所谓的劫定,乃是正一派的门内称呼。这种状态,类似于入了道门人人渴望的道定,但和道定,完全不同。
简单地说,所谓的道定,就是指修道之人,经过常年的苦修,进入了心神无散的状态,这种状态中,极其容易感悟天道修为突飞猛进,往往得道者,都有这个过程。这种过程,可遇不可求,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有的人,一生也没有达到这个状态,有的人,则可能有个四五次,就已经很不错了。正一派道定次数最多的,乃是四十五代天师,据说道定一十五次,得了大修为。
龚老爷子这样的牛人,一辈子也不过三次而已。
而所谓的劫定,状态和道定有些相似,却有着本质区别。劫定,指的就是在修道过程中,经历了道劫之后,三魂七魄陷入昏沉之中的状态。
人只要活着,就有心神,哪怕是睡着了,三魂七魄也在运转,也有会梦。只要心神在运转,那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各种感觉想法。但劫定之中,三魂七魄昏沉,任由各自运转,人没有了任何的情感和思考,这种状态,和道定心神无散的状态很相似。
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之下,会有极少数的人得到道定的效果,醒来之后,修为突飞猛进。
道门之中,道定极其难得,这众所周知的,相比之下,劫定的发生几率就多了很多。因为劫定也有可能产生如此大的牛叉效果,所以不少人铤而走险,想通过劫定来提高修为。结果呢,可想而知,除了走了狗屎运的人成功之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的人,不但没有得偿所愿,反而是丧命的丧命废功的废功。
说到底,劫定的状态和道定的状态,还是有这根本的区别。后者是日积月累两边发生了质变,是正道,而劫定完全是走火入魔或者九死一生的副产品,是不折不扣的歪门邪道。
进入劫定中的人,只要有丝毫的差池,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因为昏沉中的三魂七魄可不晓得利害关系,完全不受人控制,出现差错那是必然的,不出现差错,那才是偶然的。
老爷子之所以说小妖有个机遇,根本的出发点,是小妖身上的那把百辟。
这百辟,本身是个法器不说,里面可是镶了正一派的密门大咒清心卫灵咒,有这个大咒在,可以确保小妖在劫定之中不会产生毁灭性的伤害,顶多也即经脉损伤而已,将养个一年半载就能恢复。
当然了,龚老爷子只是说有可能小妖有个机遇,但这个可能性,可就几乎是大海捞针了。
余二爷一笑:“我不求这个臭小子能走那狗屎运。我只希望他这一次平平安安就好了。”
“反正我要狠揍这个混账一顿”龚老爷子手中大烟袋锅子一挥,冲着前方的司机一声怒吼:“开快点”
夜色之中,车子一溜烟朝庐城飞去。
象山别墅。蔡鹏飞挂掉了电话,脸色十分不好。
“两位,齐云山那边来信儿,说今天晚上龚老鬼和余一味二人慌慌张张下山了。”
“下山了”摩罗子和肖驼子齐齐一惊。
“来庐城”
蔡鹏飞点了点头:“估计明天上午到。”
摩罗子和肖驼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二人的脸色,阴沉如水。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时候来,我怎么觉得这两个老家伙跟今晚这事儿有点关系呢”摩罗子道。
“我也正这么想呢”肖驼子郁闷道:“若今晚那个家伙和龚老鬼是一伙的,我们可绝对没有胜算。”
“小蔡,死死盯着那两个老鬼的一举一动”摩罗子道。
“还有那个小混蛋对了,他有什么动静”肖驼子道。
“我问问。”蔡鹏飞打了个电话,然后道:“倒是奇怪了,今天那小子一整天都不在家里。”
“去哪了”摩罗子问道。
蔡鹏飞道:“早上开了个车子和一帮人离家,我手下的人跟上,因为堵车在城里被甩了。”
“饭桶饭桶”摩罗子这个气呀。
“那小子现在还没回来”肖驼子问道。
“没。”
“他娘的,齐云山的这帮混账,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了”摩罗子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中。
第168章龚老爷子驾到
正一居。张云飞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从早晨小妖就出去了,这都三更半夜也没回来。不但小妖没回来,老刘、小草等人也是音讯全无。
小妖虽然不正经,但是向来回家极其有规律,即便是不回来,也会打个招呼,如今这情况,却是第一次见。
一想早晨儿子走的时候,那诡异的表情,还有老刘等人带上车的那一大包做法的东西,张云飞就越发不能平静下来了。
直觉告诉张云飞,恐怕是出事了。
抬手看看表,都已经三四点了。这走后半夜了,还不见儿子的动静,张云飞披上外套就要出门。
刚走到院子前面,就听见传来了敲门声。
回来了。张云飞心情忽然轻松了起来,一路小跑开了门。
门外的情景,却让张云飞目瞪口呆。
却见一个老头,穿着一见白色的对襟打卦,背着双手立在门前,风尘仆仆不说,那胡子都扭在一起了,双目通红,不是龚老爷子还能是谁。
老爷子身后,听着一辆破旧的夏利车,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打开车门,搬出了个轮椅,然后将里面的余二爷抱了出来。
看着这老哥俩,张云飞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你们二老怎么来了”张云飞惊诧无比。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龚老爷子白了张云飞一眼:“怎么,不欢迎”
老爷子说话跟吃枪药一样。不过他若不这么说话,那就不是齐云山的龚老爷子了。
“欢迎,怎能不欢迎,我敢不欢迎么。”张云飞呵呵一笑。
“那戳在这里干什么帮忙拿东西”龚老爷子指了指夏利车。
“哎”张云飞答应一声,跑到车里麻溜地往外搬东西。
“黑子哥,年把不见,气色好多了么。”开车的那汉子看着张云飞笑道。
“四儿,你这狗屁话说的,我以前气色不好么”张云飞和这汉子很熟,凑近前,道:“这二位怎么突然三更半夜来了”
汉子憨厚一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正在家里睡得安稳呢,就被二老拎出来了,说有急事。他们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敢说一个不字再说,能给二老开车,呵呵,我这是积功德呢我。”
张云飞和汉子两个人忙前忙后,把老爷子带来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
东西可真多了,整整四个蛇皮口袋装得慢慢的。
两个人忙得狗一样,龚老爷子和余二爷却坐在院子里悠闲喝茶。
“老爷子,忙完了,我回去了。”汉子忙了一通,累得满头是汗,来到龚老爷子面前笑道。
张云飞笑道:“别介。这都这么晚了,呆两天再回去呗。”
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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