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彻底无语,虽然朱尔典爵士在此行之前就警告他华皇是一个极其讨厌而厉害的皇帝。民族自尊心非常之高,可他真没有想到会高到这种程度。
在大英帝国看来。那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根本不值得大英帝国这样的荣耀之国去道歉。
宋彪并不在乎亚瑟贝尔福侯爵的表情和心理,他一贯是有话直说的人,这一点倒是德皇威廉二世很像,所以经常会得罪人吧,只是他可以拿捏住尺寸。不会说没有边际的傻话。
他说的都是事实。
宋彪说了这番话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才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寂静无声的喝着杯中的祁门红茶,因为加了一些蜂蜜。味道更甜,颜色也显得很是古怪,但他一贯是很奇怪的人,喜欢突破常规的束缚。
亚瑟贝尔福侯爵痛苦的思索了良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和宋彪坦言道:“关于对贵国出售鸦片的事,我代表所有公正的英国人向您和贵国道歉,我尊重的华皇陛下,可这些都是一些不适合在此时谈及的事情,作为协约盟国,我们的士兵正在战场上为了保卫整个协约国的利益而死。在7月,我们在几天之中就死了五万名年轻的士兵,都是热爱和平的年轻人,所以,我代表相恳求中华帝国出兵参加战争,和光荣的英国一起携手而战,为了最后必将属于我们协约国的胜利而战。”
“五万人,好多啊”
宋彪颇具讽刺意外的嘲笑一番,反问道:“在大英帝国强迫中国接受鸦片贸易的合法性。利用这种人类历史上最肮脏和邪恶的贸易从中国大肆掠夺白银,由此导致前朝国家经济崩溃,百姓流离失所而死的帐该怎么算如果真要统计下来,为了让你们英国人生活的富裕一些,中国由此至少多死了几百万人,甚至是几千万人,这笔帐,我们中国人要向谁算呢侯爵阁下,请你在抵达中国之前就必须明白一个基本的人类公理,不能说只有你们英国人是人,我们中国人和你们比起来就是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亚瑟贝尔福侯爵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洽谈下去,他实在不能理解华皇陛下为什么要如此失礼的讨论这些事,如果不是考虑中国现在确实有一些实力,身为大英帝国的前相和现任外交大臣,他早就应该予以严正的斥责。
他想,中国一定会后悔,有这样鲁莽的皇帝简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宋彪心里是气愤,但他一直都保持着冷静的嘲讽,见亚瑟贝尔福侯爵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谈下去,就道:“换位考虑,如果德国凭借强大的实力迫使英国同时鸦片贸易合法,对你们大量输入高价的鸦片,让你们英国人从孩子开始都有机会吸食鸦片,并且不准你们的政府禁止鸦片贸易,你们英国人会如何反省,是不是觉得德国是世界上最邪恶和无耻的国家显然,这就是一样的道理嘛。过去的事永远不会过去,我们牢牢地记住,当然我们也不会将民族的苦难都归罪于外国,那是不对,如果我们自己是强大的民族,我们就不会遭受这些不公平的邪恶和肮脏的待遇,也不会被邪恶和肮脏的种族所剥削。”
亚瑟贝尔福侯爵遏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愤而责问道:“华皇陛下,难道大英帝国在您心中就是如此的国家吗”
宋彪简单的答道:“不是在我的心中,而是在4亿中国人的心中都是如此。我之所以和你这么说,正是要提醒你别将你当作如何高贵的贵客,也别带着那种大英帝国至高无上,其他国家都应该像贱狗一样为你们服务的心态来和我说话。在我看来,奉行强权即公理的国家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好东西,国家之间,无论大小都应该是平等,正如人无论富贵都理应平等一样。回到中英的问题上,如果要实现真正的长久和平和友好,并且缔结真正意义上的军事同盟,英国先不要打中国的主意,不要继续妄图分裂和盘剥中国,占领我们的领土应该主动而友好的归还。更不要妄图在西藏的问题上动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我很不客气的说,中国现在绝对不会允许英国在西藏问题上染指。你们不可能将军舰开进西藏,而从今天开始。你派过去多少部队,我都会以三倍的兵力围歼你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有本事的话,你们就派一千万的6军过来到亚洲大6和我决战,我们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三千万的6军还是凑的出来的。”
说到这里,宋彪最后又警告亚瑟贝尔福侯爵道:“我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皇帝,所以。你要在我这里怒的话,最好想清楚后果。”
亚瑟贝尔福侯爵无奈的只能选择隐忍,但在内心深处却恨不得立刻让大英帝国和德国停战,将所有的大英帝国的舰队和6军都派遣到中国来,好好的教训这位傲慢无知的华皇。
宋彪根本不在意亚瑟贝尔福侯爵的态度,继续不留余地的答道:“香港和西藏问题都不想搞清楚,还想等到战后继续以战胜国的姿态雄踞在中国的领土上吗你可以回去将我的话转告给阿斯奎斯相,现在就是我们解决这一问题的最佳时机,在所有英国人都希望以胜利者的姿态结束欧洲战争,打败德国的憧憬之下。香港和西藏的问题可以很轻松的解决,没有太多人会提出异议,如果一定要拖到战后,你们英国内部吵闹起来,所有问题都只能继续拖延到下一任政府,甚至是拖延到被迫在中英之间开战的程度。不要以为你们有舰队就了不起,我们没有舰队,但我们有6军,我们可以一路打下缅甸和印度。在印度和中亚同英国打一场足以让你们财政崩溃的消耗战,打上十年那么久。对两国而言,这又是何必呢”
亚瑟贝尔福侯爵忍不住的问道:“陛下,难道为了这一点根本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就要和大英帝国起挑战吗”
宋彪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英国还是2o年前的英国吗你以为中国还是35年前鸦片战争时期的中国吗”
亚瑟贝尔福侯爵无话可说,他只是真的意识到香港和西藏的问题已经是必须要解决了,如果在这个问题上同中国直接冲突起来,中国反而加入德奥阵营就将太可怕了。
宋彪也不说话的静默等待着。
gu903();过了良久,亚瑟贝尔福侯爵才回答道:“正如陛下所说,我们或许是该到了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现在解决起来也并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