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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兰心 云中岳 2345 字 2023-09-30

春冰正色道:“朋友非类,理他则甚,吾兄大可放心。”

“兄弟当然放心,只是看不过心里难受而已。”

三人又说了一些俗事,东方平起身告辞,文俊父子送出院门外,东方拍拍文俊的肩膀说

道:“贤侄,咱们毗邻而居,极少亲近,有空请光临舍下,也好增进你我之间的交情,目下

我子女皆远离膝下,甚感寂莫,有空来吧贤侄。”

“小侄有暇,当亲往拜候,并向伯母问安。”

客人一走,文俊坐立不安,虎目中神光倏现,玉面上泛重重杀机,他端起茶怀,在厅中

踱来踱去。

梅春冰突然发觉他神态失常,他那罩上一层寒霜的脸色,和那炯炯发异彩的眼睛,今人

惊然而惊,不由大骇。

文俊心有所思,并未发现父亲的骇异神色,他心说:“八成儿是昆仑门人无耻地迫害芝

妹,这一群卑劣动物,假使真如此无耻,哼昆仑将万劫不复。”

“得”一声脆响,接着了阵“沙沙”之声,他手中茶怀,成了一把粉屑,纷纷散落方砖

之上了,梅春冰惊得一崩而起,张口结舌注视着那堆粉屑。

文俊也顿时惊觉失态,神色一驰,正色向父亲说道:“爹,请恕儿失态,碎杯之事,千

万别让人知道。”

“孩子,你回家之时箭衣佩剑,今日赤手碎怀成粉,你你是非常人。”

“孩儿目下不便将详情禀告,但请爹爹守口瓶,孩儿在外四年余,所行所事正大光明,

俯仰之间可质鬼神,这点爹爹大可放心。”

“孩子,为父双目不盲,你眩正神情满脸正气我万分信赖于你。”

“孩儿重任在身,明晨即须远行,短期内不可能回家长侍膝下承欢,尚望爹爹恕孩子不

孝之罪,一待事了,孩儿当皆速赶回。”

他踏入穿堂,突又回身叮咛道:“爹爹与弟弟每晚饮用的奇香乳汁,乃是无价至宝,一

滴之星,万金难求,可生死人而亮白骨,切记按日服完,千万别让外人知道,不然将有大

祸,孩儿书房之内尚留有一瓶,非至生死关头,不可用以救人,即一用,亦不可令人看见,

至要至要。”

当天下午入暮时分,父子俩又至各处辞行,托言游学中州,须三年两载方能返回故里。

午夜一分,一个淡淡黑影离开了庄院。

文俊去创以箭,换了一袭褐衣,脸上涂上一层薄薄的锅烟,头裹青中,一路伏夜行,向

荆州急赶。

两夜之间,他赶了八百里,他在十三日的下午夜离开保康,十五日清晨便到了荆州,荆

卅怖面容滥如恒,他落店休息片刻,饱餐一顿,出东门缓缓向徐家湾走去。

徐家湾九现云龙徐大爷庄中,笼罩着一重愁云惨雾,庄中住了不少客人,大部分是牛鼻

子老道。

湖湾之傍,有一双人影在低声私语,看背影,都是俗家打扮,其中之一是年登古稀,目

光阴蛰印老人,腰带下悬着一把面刀,胁下吊着一个革囊,他就是吴天堡的智多星,子母飞

环方士侠呢。

另一个也是老头儿,后脑从左耳根到玉枕骨,有一道光秃秃的创疤,他是吴天堡中,在

天残剑下逃得一命的海天一叟卫恭,那剑疤就是文俊留给他的终生纪人念。

海天一臾轻声道:“方老弟,你这一着棋,看来确是高明。”

子母飞环自负他说道:“要不是如此,昆仑派怎会与咱们走一条路龙虎真人那老杂

毛,已经传人令谕,半年之内,不准与那小子为难,只有这样才能引那小子找上昆仑弟子,

他们又焉能不出手自卫

“万一老杂毛不速而至,岂不前功尽弃徐老匹的儿孙辈并不算是昆仑门人,老杂毛自

然不会过问人家儿女之事,这把火就烧不起来了。”

“卫兄大可放心,老杂毛恐怕早就到了西昆仑啦,他准备闭关参修上乖剑道之事,已够

他忙的了,怎会在这时赶来假使他急于闭关,出现在原恐是三年以后的事了。”

“剑圣那家伙靠得住么”

“绝对可靠。试想看,昆仑弟子中,剑圣那家伙最为狂做,自命不凡,且无半分容人之

量,由他那剑圣的名号中,可以看出他自负高做到如何程度了。而在两次较剑中,全败在那

后生小子之手,表面上他不得不遵从掌门令谕,骨子里却将那小子恨之入骨,无时不在打主

意洗雪前耻,食肉寝皮这难消心头之恨,千手如来宏观法兄在汉中府略施挑拨,他便落入壳

中,这条妙计她全力进行就是明证,所以绝对可靠。”

“那小子万一不来呢”

“会的,在灵官庙的吴天堡你不见他和那丫头的亲热劲,和狂怒的狠劲天下间情之一

字,足可令英雄豪杰洒热血抛头颅。”

“昆仑这一群,并无交手出群的高手,连剑圣也挡不住那小子十招:那小子一来,我

想,哼一切枉然。”

子母飞环染樊冷笑道:“卫名子,你真够笨,那小子定可将这些蠢材全行兵解,事情闹

得愈大愈好,龙虎真人受得了,昆仑门人岂肯甘休这次到中原的门人,只是在东昆仑几个

货色,而真正的绝世名宿,却是在西昆仑修真,你想,龙虎真人往西昆仑用意何在半年内

不准找那小子生事的用意何人嘿嘿我倒希望那小子能将他们杀光,干脆咱们也在暗中下

手,帮那小子一个忙,驱狼吞虎之计,才算是万分圆满无憾。”

第十六章

两人商量半响,方掩住身形绕到庄院北面入庄。

良久,五丈外丛草中,一道灰影以低矮的身法,借水草掩住身形悄悄走了。细心的人可

以看出,灰影头顶光光,还可看出前额之上,有四行戒疤的形影。

文俊踏着晨喷,走入徐家湾,村中人一个个表情沉重,面带愁容,不时向东面的徐家庄

院偷虚一眼,以进入的陌生人甚是注意,文俊身穿褐衫,身背包裹,脸上黝黑,毫不起眼,

但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一出徐家湾,就可看见徐家庄院前那座大松林,松林前缘,有两个老道倚在树上低声说

话,眼睛却注视着进入庄院的小径。文俊怄倭着背,踏着沉重的步伐,沿小径直越松林。

这两个老道直待文俊到了身前丈余,其中之一方站正发话:“无量寿佛看施主满脸无

尘,定是远道而来,莫非是找仁义大爷有要事商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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