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派出张松去向许成解释之后,刘璋并没有等回音,因为等不等都是一样,那个邓百川不是说了吗,许成早晚会攻入西川的,所以,在名项战争准备都已经完毕之后,他一声令下,张任为统兵大将,杨怀、高沛等人为副将,领西川大军,出葭萌关,进击汉中。
一路上,由于张鲁实行坚壁清野,并收缩兵力以守汉中首府南郑,所以,西川军可以说得上势如破竹,所过之处,几乎都是不费吹灰之力,不久,他们就攻到了南郑城下。
行军如此顺利,杨怀、高沛等人自然高兴万分,所以,一来到南郑城下,就要求张任攻城,但是,张任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反而命令全军集中在南郑的西门之外,一不围,二不打。
“张将军,你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杨怀首先忍不住,向张任问道。
“防守”张任短短地说了两个字。
“防守”杨怀的眼睛睁大了,“张将军,你没有弄错吧现在是我军兵临南郑,不是汉中军进攻成都”
“是啊,张将军,我们一路上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大的阻击,胜仗不断,现在士气正高,你却让我们就地防守,到底是什么意思”高沛也是不能理解张任的说法,当然,还有做法。
“梁州离南郑并没有多远,徐晃大军就驻在箕谷关,而张鲁又偏偏把汉中所剩兵力几乎都集中在了南郑,两位将军,你们想一下,若是我军强攻南郑,会有什么后果”面对两个手下的质问,张任也不着急,只是缓缓地把自己一方所面临的实地情况说了出来。
“这”杨怀、高沛二人不是莽夫,张任这一席话让他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不错,若是因为一路的胜利而兴奋过度攻打南郑,与张鲁那最后的一支大军硬碰硬,徐晃那支大军就成了坐山观虎斗,渔翁之利将会占得十足十
“那我们怎么办”高沛又问道,“张鲁集结了大军,城内恐怕也集中了许多粮草,他汉中富庶,这些粮草一定比我们随军的多,这样干耗,我们可撑不过他”
“正是,我们一路捷报频传,主公想必正在成都等着我们攻克南郑的消息,偏偏我们又要防着那个徐晃,”杨怀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我们不与张鲁打这攻防战,待大军休养过来之后,我们夜间出发,偷袭梁州,一定要在徐公明反应过来之前将之攻下,以此城来阻碍徐晃的前进路线,然后,再回军攻打南郑”张任并没有让两个手下多等,很快就把自己的主意拿了出来。
“梁州虽然不小,可我们能以此挡住那徐晃么”杨怀问道。
“所以,我决定让杨将军你去,你到了那里之后,一方面要多派斥候察探徐晃的动静,另一方面,加固城防。”张任又说道。
“是,卑职领命”杨怀接令道。
“要是那徐晃强攻梁州怎么办”高沛在旁问道。
“杨将军,若是徐晃强攻梁州,杨将军,我允许你弃城”张任道。
“将军,你这话,末将不明白”杨怀说道。
“徐晃兵力强大,足有十万之众,与我军相差无几,而我们要攻打南郑,不能留给梁州多少兵马,所以,你很难守住它,也因为如此,我要你做的,就是先行吸引住徐晃的注意力,并将他的动况随时禀报,若他强攻梁州,你只须先守一会儿,并将消息传回,便可弃城而回,我们再撤往葭萌关把守”张任说道。
“张将军,你这么做,岂不是堕了我军威风”杨怀还没有说话,高沛就首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并不是我要堕了我军威风,”张任看了看两个属下,说道:“徐晃背后是骠骑将军许成,北方六个大州,而我们呢,背后是主公,只有一个益州,不错,益州富饶,可终究不能跟北方六州相比,莫说我们不一定能同时战胜张鲁跟徐晃,就算能胜,徐晃还有的是后续的兵力,许成手下也有的是能征善战的大将,而我们呢还能有多少后续兵马益州人口太少啊所以,我不想跟徐晃硬拼,我西川地形险峻,只要防守得宜,就算他有百万雄师,也休想轻易攻入,这样,才是保我西川的最佳途径啊”
“原来如此”杨怀、高沛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明白张任的苦心,虽说刚才张任的话有点刘璋比不过许成的意思,这种话稍说大一点儿就是对主公不敬,可是在西川对刘璋的评价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刘璋自己不知道罢了,何况,刘璋是真的比不过许成,所以,两人对这话倒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张将军,你为什么不跟主公这么说而且,并不反对主公出兵的主意呢”高沛又问道。
“万一”张任长吁了一口气道,“我是存了万一的想法,天下大势,谁能说得清若是我军此次能成功攻下汉中,那么,东川、西川二地在手,我们就有了争雄天下的本钱,比起躲在西川只能图谋自保,将强过很多”
“我明白了,张将军你是希望在徐晃出兵之前就能攻下南郑,是吗”杨怀问道。
“不错,更加确切地说,是在不损失太大兵力的情况下,在徐晃到达南郑之前,攻下它”张任答道。
“这未免太难”杨怀又道。
“当然很难可是,不试又怎么能知道呢当年,我大汉高祖皇帝若是惧于项羽之威,又岂会有这四百年的江山可坐淮阴候韩信的背水一战又何偿不是在赌”张任说道。
“既如此,我等愿听将军调遣”杨怀、高沛拱手道。
张任为西川的出路,决定赌上一赌,然而,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有准备的人能够占据优势,很显然,刘璋和他的西川并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张任和手下的将领们也只是存了一试即退,也就是一旦行事不顺,立即就撤回西川的想法,这就有点儿不行了,因为,他们是把宝全押在了徐晃出兵的早晚上了,把自己一方的命运押在对方身上,这不能不说是西川一方将领们的悲哀。
而与此同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南郑城内,张鲁正在接见一位客人,这个人,叫做钟繇钟元常。囿于现在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汉中的掌权者们已经决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