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不是带兵的料,所以,才请主公将机会让于其他将领,我只是平时带一下技击之军,兼且训练一下新兵而已,今日,与你一战是我最后的心愿,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欺负你”王越抽出长剑,抚剑说道。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何来欺负一言”吕布的眼里开始冒火,单打独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说能“欺负”他
“你好好休养,我请主公将攻城时间再延长三日期限,你好自为之”长剑回鞘,理也不理吕布,王越调转马头就回阵了把吕布晾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吕布唯有长舒一口气,也策转赤兔马,回转长安城
“不是吧”杨洱哀鸣一声,“居然又不打,难道又要我们等上个几年吕布要是死了怎么办”
“咚”徐晃忍无可忍,一脚把他给踹下了马
“再延长三天”许成对王越的话不置可否
“主公,末将以为不可”张绣见到许成对自己点头,这才说道:“战机一转即逝,若是因为王将军与吕布的比武而拖延时日,恐怕会不利于我军士气啊”
“一鼓作气,王某也知道这个道理,”王越并没有因为张绣的话而生气,“可这一次并不一样,攻下长安已成定局,晚几天,早几天,对我军来说,分别并不大,所以,我才请主公再延迟数日攻城,而且,吕布在长安的日子也不短了,长安城中各色人等莫不慑服于他的武力,要是能打败他,我们攻入长安以后,那些心里不安分的人也会老实点
“那王将军,您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呢”高顺问道。
“就算吕布处于全盛之时,我也有把握打败他”王越说道。
“王师傅,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杨洱探头道。
“呵呵,这不是有没有自信的问题,实际上吕布从来都不可能是王师傅的对手”许成说道。
“主公,就算吕布是咱们的敌人,你这样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杨洱反驳道。
高顺、曹性和郝萌,以及与吕布有过一些交手经验的,张绣、阎行两人,都表示同意杨洱的意见,当然,同时也表达了对许成所说的那些话的不解。
“吕布厉害,是厉害在战场上,沙场搏命,他可以说是无敌;王师傅却不然,他研究的,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比拼、技击之术,吕布与王师傅相斗,是以己之短,攻王师傅之长,不败才怪而且,败得还应当很快”许成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是高深莫测
“原来如此哈哈哈”王越仰天长笑“我与吕布相对之时,只是凭直觉,觉得他不会是我的对手,却没有像主公想得这么深刻,既如此,一场必胜之战,还有什么好比的主公,既然您心里已经如此清楚,为什么还同意让我来到这里呢”
“我若是不让你看上吕布两眼,你能甘心吗”许成对王越说道。
“当然不能”王越干脆地说道:“既然如此,末将就收回我刚才的那个请求,主公,我与吕布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比,我还是决定回洛阳去了请您准许”
“这样也好,不过,时间也不着急,王师傅你就不想看看长安再走”许成又问道。
“有什么好看难道这长安能比得上洛阳繁华么不就是多了一群公卿百官嘛都是一群厌物,不见也罢”王越说道。
第二天,王越就回洛阳去了
当夜
长安城的南门,城门之上,负责守城的,正是新上任不久的城门校尉:包不同而跟在他身边的,可不就是朝廷上堂堂的卫尉,公冶乾
“怎么样”公冶乾小声问道。
“放心周围百人,都是自己人”包不同脸色凝重地“微笑”道:“只需到了凌晨,城墙之上的士兵们疲惫不堪,偏又精神松懈之时,大门一开,主公就可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
“好”公冶乾一脸的担忧,语气却轻快已极,“我先到别处察看防务,你小心点”
“放心好了”包不同暗暗打了个手势
凌晨终于到了,天色尚是漆黑,长安城上的守兵们还没有发现,一群群的黑影,已经顺着城墙摸到了城门边上
“呜哇,呜哇”黑龙学完老鸹叫,就在心里怨开了:“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老鸹主公也真是的要我说,春天了嘛就应当学喜鹊也好预示着我们要大胜了对了,喜鹊怎么叫来着”
“吱呀”老鸹叫过之后不久,长安城门就开起了一条缝,然后,这条缝慢慢地扩大,终于,全都敞开了
黑龙一摆手,带头走了进去然后,一条条的黑影开始向城门边上没有自己人标志的守军士兵们下黑手了直到城门之上亮起一支火把,并且转了三个圈子之后,“轰隆隆”的声音,才将城上的守兵们全部惊醒
“敌袭啊”
“冲啊”形迹已露,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所有的许成军,在杨洱、徐晃、厉方、高顺四名大将的带领下,汇成一股绝对强大的洪流,冲入了大汉数百年的古都长安
“肃清城中所有反抗力量,到宫门之处集合”杨洱下令道。
“遵命”徐晃等人一齐回道,然后,四人分头而去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喊杀声,反正就是攻破城池的那一套了
不过,要承认的是,邺城也比这个长安要难攻打这是杨洱最后下的断语长安相比于邺城,更大、人更多可是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人不是一条心董卓把洛阳的豪族名门都给迁到了长安,虽然大部分都受害了,可加上原来长安的那些势力,这些人实在是太多,而许成军已经破城而入这一条,却并没有能让这些本身就有一定武装力量的豪族名门们联合起来反抗,就算有,也只是那么区区几家罢了
而身为外来户的朝廷官员们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能在朱隽带领的那数千皇城禁军的保护下暗暗诅咒着许成
“城里怎么样了”许成珊珊来迟,才刚进入长安城门
“好像差不多了,声音几乎没有了”公冶乾在一旁说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许成对他叫道。
“主公,你不是要卸磨杀驴吧”公冶乾在朝廷上呆得久了,学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心理有点灰暗加上他们实际是许成的老部下,自然也就有些言笑不禁了。
“啪”许成依旧是一巴掌,“让你不学好怎么跟杨洱和庞沛一个德性了”
“嘿嘿嘿”包不同在一旁偷笑。
“你们不能再呆在长安了,让人发现了你们的身份倒也没有什么,可总有人会说你们是那种不讲道义、无耻背叛的小人,难道你们想留下骂名所以呢,先回洛阳,让老常给你们安排个位子,要是你们不愿搞政务,找老何也行”许成说道。
“主公,这有什么到时候由您让写史书的改一下,不就成了”公冶乾漫不在乎地说道。
gu903();“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管不了写史书的那些家伙吗”许成也是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