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一点威势了
“主公向来不重虚礼两位倒也不用惊奇”看到两人的表情,曹性对两人说道,他和郝萌,早在吕布等人被围之后,就被许成联系上了,所以,当吕布回转长安,路过武功与咸阳之时,他和郝萌闭城不纳,只是送了一些食物马匹
吕布本来想剥夺他二人手中的兵权,自己拿到手中,放弃咸阳与武功,再回转长安,这样手里既有兵,也好见人可想不到他们两人竟然早已被许成说降了,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身边的三将和那几十个小兵了,真真正正地成了光杆司令
为此,吕布从武功骂到咸阳,可这两人躲在城里,就是不见他骂也听不见终于,吕布熬不住了,灰溜溜地又向长安而去
等许成跟过来,两人献出城池,也交出了兵权,许成也不客气,点了几个将领暂时先统领两地,把他们两个也带在了身边
“王越要来”对徐晃“无礼”行为的惊奇过去后,张绣和阎行这两人就立即想起了许成的那句话:你王越师傅离这儿可就一百里不到了
王越来干什么难道凭眼着由许成亲领的军队还无法攻下长安吗再说了,没听说王越有多能领兵呀
“天下第一”张绣想起了自己在潼关惨败于王越之手的那一次想起那清寒的剑光,他心中依然有点儿惴惴不安,虽然已经是一家人了,可他对王越的怕意却是一点儿也不减
“王越跟吕布,到底谁强谁弱这回,想来可以有个结果了”阎行低声对张绣说道,王越来此的目的很容易猜的。
“你认为他们哪一个会嬴”张绣又向阎行问道。
“我虽然见过吕布,却没有见过王越不知道”阎行很聪明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答不对岂不丢人怎么说自己也算是高手了,眼光也不能低才对
“倒是你,两个人都见过,而且,都还交过手,你认为他们哪一个会嬴呢”阎行又反问道。
“我认为王越会嬴”张绣看着阎行询问的眼神,答道:“我能与吕布对敌百余回合,而我在王越麾下,依然没有把握能走过五十个照面”
“那不一样两人战法不同,你与他们对敌,结果自然是也不会相同,可这并不能代表着两人就能以你为界线而分出胜负”阎行摇头道。
“我也认为王越会嬴”许成的话音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
“啊主公”两人一惊,连忙施礼他们可不是徐晃,人家怎么说也是许成的亲信大将,自己可不能学他
“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许成笑问道,说起来,他许成跟张济也是平辈论交,真要论起来,张绣还要比他低一辈呢这种感觉让他很爽
“这个”张绣和阎行相互望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算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许成微笑着摇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许成他们这边马马虎虎算是谈笑甚欢,而他们面前的长安城内,却是一片紧张
吕布回来之后,由于已经没有了兵马,大将军的位子只是笑话,为了不再受气,他连上朝也不去了,整天躲在自己家里,跟着几个娇美妾恣意寻欢
而经过了王允和朱隽的忠诚检测的公冶乾,连带着并不起眼的包不同,却是更加得到了朝廷的恩宠,要不是他们两个是败兵而回,再一次加官进爵也不是梦想不过,即便如此,两人如今也是红得发紫至少,在王允的眼里是这样的
“要想破敌,我们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守到其他各路诸候的胜利消息传过来”公冶乾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这个紧急的时刻,连因为年龄不大,一直不怎么问政的献帝也出现在了朝堂上,在他皇帝的位子上跪着又没有椅子,当然得跪其他人都一样
“我们能守住吗几十万大军都败了,败得连个响都没听见,你又怎么能确定,这长安城,能守住”伏完,这位国丈,因为王允担心再一次外戚专权,一直受到压制,这会儿他是第一次出现在朝会上不过,他的表现可是嚣张的很可见王允的担心不是多余
“我不能确定”公冶乾回答道。
“那你还那么说”国舅董承如今也是武将了,这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本事一般,要不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着急
“那不知国丈和国舅可有良策”公冶乾暗叹一声,反问道。
“马上派人去向汉中太守张鲁求援,许以高官厚禄,他必定会来的”伏完说道:“许成受内外夹击,自当退却”
“哼笑话”王允怒道:“那张鲁本就是米贼出身,与黄巾贼实为一党,朝庭不追究他的罪责,授他太守之位,他却霸占汉中,不仅劫断了朝廷与益州的联系,还不听朝迁调遣,自成一系,这种人,国丈将他招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汉中张鲁,就算他倾尽汉中之军而来,也不是许成的对手,再说,许成又岂能不派人去守住通往汉中的关隘他能来得了吗”朱隽也是缓缓说道。
“张鲁与益州刘璋,互相攻伐已有多年,他一出兵,姑且不说能不能救得了长安,他自己岂不是也要惹火上身”公冶乾也做了一番报道。
“那”伏完也不知该怎么说了“那我们可请凉州的羌氐之兵,只要给他们些金银珠宝,应当就能请他们出兵只要我们能坚持一段时间,等他们一到,许成自然就有的受了”
gu903();“看来国丈还不知道”公冶乾继续充当王派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