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皮猴你当我们不知道怎么的你那时候就抱着你那点儿钱,那么几块粗布一直躲在你们家炕头底下,怕遭了兵灾,后来安稳了,你就趁机带着你婆娘出城避难去了,还说多亏的人家守城的士兵人好,没有拦你,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几声闷笑,让“皮猴”的脸红了起来。
“哼你们几个小子只会在这里吃后悔药也不想想,邺城几十万人,人家若是想骗,也不会这么骗,不怕这些人爆动吗那可不是好对付的要不是我老头子已经在邺城几十年了,早就跟着走了”那个老兵插口道。
“洪爷听说许成军那边有一个大将,叫什么洪峰,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不会是你的本家吧”“黑毛”笑嘻嘻地叉开话题,向他问道。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本家,就让他把你们全都拿下,挨个儿扔到臭水沟里去”“洪爷”回敬道:“再说了,我姓洪就是洪峰的本家,那你王黑毛,莫非跟那天下无敌的王越是爷俩儿不成”
“嘿嘿我倒想来着,就怕人家不认”“黑毛”一脸失望,好像刚刚被王越给拒绝了一样
“哈哈哈,”“皮猴”尽量压抑着笑声,好不让城头上的人听到:“你想认王越当老子要是行的话,我岂不是能找那杨洱当表兄弟了你可别忘了,我表弟可正是姓杨,按你们的说法,说不定他就真跟杨洱是一家子呢哈哈哈那样的话,我可就发财了”
“你这个财迷老想着发财平日里抠的像只铁公鸡,别做梦了你你看咱们邺城的那些大户人家,哪有你那么小气的所以啊,想变富,就不能小气”“黑毛”不屑地说道。
“有人来了”就在几个人正聊得起劲的时候,两匹马,驮着两个人,飞快地向着城门之处驰来只不过看那战马的样子,好像已经跑了很远的路一样,一个劲的吐着气,在春寒之中,形成一股股地白气,不断散失在空气之中。
“快快去上报,许成军攻破范阳,高览将军被困易京,快去”一到城门口,不用这些城门守卒阻拦,马上的两个骑士就跌落下马,好像累得不轻
“我去告诉张校尉”“瘦猴”转头就向城头上跑去,这可是大事,他一个小兵也知道,幽州失守了
两个骑士靠着马,不断地大口喘着气,“黑毛”见了,急忙用端过一瓢水来,递了上去。
“两位,怎么高览将军也没能防住那许成军吗”“黑毛”小心地问道,这种传信兵一向脾气都很大,绝不是他这种城门小卒子能得罪的,可他又禁不住关心,还是问了出来。
“咳”可能是水太凉,喝水的那一个被呛了一下。
“对不住,这位大人,咱们喝凉水习惯了,没注意”“洪爷”见了,急忙道歉
“没什么”被呛着的那个骑士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
“两位,你们是什么官职该是两位将军吧”“洪爷”突然又问道。
“嗯”两名骑士一愣,如电的目光瞬间击向“洪爷”的双眼,如狂涛一般的气势之下,“洪爷”一个踉跄,身形一晃,差点儿就跌倒在地
“你们”“黑毛”不是傻瓜,一看眼前这情景,就知道这两上骑士是敌非友他刚想转身大喊,就被一声沉闷的厉喝叫住了。
“黑毛,不想死,别走”是“洪爷”
“洪爷”是这帮城门小卒中最有威信的,“黑毛”听话地站住了脚步而此时,那两名骑士则早已堵住了他的路,先前的疲惫之态,哪里还留有半分
“两位是从并州来还是司州来”“洪爷”小声问道:“你们莫不是又要袭占这邺城”
两个骑士没有回话,只是盯着“洪爷”和“黑毛”,眼中更是满是询问
“嘿嘿两位,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当了快四十年城门卒了,这双眼睛可是毒得很呢什么人我没有见过”“洪爷”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两位表面是累得半死,可是都到自己人这边了,却还紧抓着马匹不放,是什么意思更有意思的是,两位很不会演戏,装的着急,眼中却是一片安定,还有,这报信的士兵小老儿见过的可不是百八十拨的问题,每年都是一大群,怎么就只有你们跑到这城门不走了幽州失守多大的事情,哪轮的到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去报告而且,要是真的紧急,报信的隔着大老远就喊起来了,怎么两位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呵呵”终于,两名骑士中有一个出声了,“这位老哥可是不简单啊可幽州失守多大的事情要是造成恐慌岂不糟糕哪里能喊出来我们从重围之中杀出,走到城门这里累得实在是不行了,停一下也算是合理的吧抓着马匹不放不更说明我们等一会还要接着跑吗再说了,哪有用两个人就来夺城门的”
“哼”所有的论据都被驳倒,“洪爷”好像有点生气,“可你们不还是被小老儿我诈出来了吗”
“不用急,皮猴说是去找张校尉,那是城门校尉,要管整整一面城墙,好几里地呢没那么快就来”原来是“黑毛”看到另一名骑士老是朝城里乱瞧,说这话来缓解形式的,他可不想让这俩人觉得事情紧急,把自个儿跟“洪爷”一起宰了,那可不划算。
“你们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们”跟“洪爷”对话的那名骑士对眼前需要面对的情况有点儿摸不准
他这话让“洪爷”跟“黑毛”听得有些心寒,还是“洪爷”心里有底,说道:“咱们在这里过得可不怎么样自从你们的杨洱将军来过一趟,邺城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又要成天打仗,咱们这些人早就受够了,只希望快点儿打完,如今,你们已经占了幽州,又要再来袭击这邺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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