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有人反问道。
“不太可能许成岂会没有防备”
“那我们就从后面摧动马群,让马群更加混乱,形成万马奔腾之势,就算此时战马无法形成有效的冲击,造成一定的混乱总是可以的我们可以跟在马群后面,趁势冲出包围”
“可以试一试”
“可是要是许成命弓弩手在一侧防备,我们怎么办”
“是啊那样我们岂不是成了靶子”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看着十几万匹战马被许成给引走吗”
“那你想出点办法来呀”
“不是说了嘛跟在”
“那是找死”
在争吵声中,一批批的战马不断地消失在山下,等到这些头领们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能够拦截住的马匹,只剩下不到三万匹了安史之乱时,史思明一次仗着马多,就常派人到河边牧马显摆,结果,也不知是被郭子仪还是李光弼,用母马计给诱走了大部分马匹
不过,他们的灾难并没有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许成就命令手下把刚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菜汤,麦饼就搬到了山下,昨天,由于想到了“公马计”,所以饭菜招降的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不过,今天,可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招了
刚做出来的饭菜香味传出去的就是远,很快的,山上的雍凉联军的士兵们就闻到了这种香气真是要命啊
昨天一天,这些雍凉联军的士兵们跑了那么远的跑,又累又饿,结果,连口水都没得喝这本来就已经让这群骄兵悍将难受极了,不过,没有什么挑动,一向以服从为天职的将士们就这么算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山下传来香味了饭菜的香味啊
人在饿的时候,哪怕你平常最不愿意吃的饭菜,都会吃得很香所以,此时许成放出的饭菜,对雍凉联军的将士们的勾引力还是极强的但是,那个时候的人挨惯了饿,所以,一天不吃不喝还是能够忍受的,许成的计策并没有能十分奏效确切的说,是没有奏效根本就没有士兵按照许成想像的那样下来投降。
“主公,您的办法好像不太有效啊”杨洱说道。
“谁说没有效的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帮士兵都在流哈喇子了吗”许成嘴硬道。
“虽然如此,可是那帮士兵就是不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杨洱又道。
“怎么办”许成死死地瞪着山上那些雍凉联军的士兵,幽幽地说道:“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能忍得了一天,难不成还能忍得住两天三天从明天起,每天除了做饭引诱他们,还要拿几个水桶,每天从两个水桶里来回倒水玩,我就不信,渴得半死的时候,听到水声,他们就能受得了这么下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忍得了三天以上”
“那当然了,三天,人都能渴死了”杨洱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许成问道。
“没没什么”杨洱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别忘了,提醒将士们注意警戒,这个时候,怕得就是敌人拼命噢有了,给山上送一些饭菜和水”许成说道。
“主公,您说什么”杨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给山上送一些食物和水”许成答道。
“主公,您说错了吧”杨洱问道。
“没错呀怎么了”许成不解道。
“主公您确定您没有说错”杨洱依旧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许成不耐道。
“您为什么给山上送水和食物呢”杨洱问道。
“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自己想去”许成气道,不再理杨洱,自顾自走了,“别忘了,给山上送一些食物和水,不用很多,够十几二十几个人用的就行了”
“噢”杨洱一边答应着,一边按许成说的,开始低下头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又抬起头来,不过,这一次,他看向许成刚才离开的方向,却是轻声说道:“主公,我早知道你阴险狠辣,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如许的境界,你这一招众虎竞食,果然够毒”
原来,杨洱想来想去,想到的许成的计策是这样的:许成让把饭菜送上山,而实际上只是送给三路大军中的其中一路领军将领,三路的领军将领,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小人,一定不会将这些交与他们共享,那样的话,另外两路就会对这第三路有了不满之心;第二天,依旧将这饭菜交给第三路将领,此时,另外两路恐怕已经饿得够呛,一定会动手抢,这样一来,不用等到许成动手,山上就会自相残杀起来,这样一来,必定会是一场大混乱,而许成就可以得到渔人之利,却只需要付出一点什么都算不上的饭菜罢了
其实,杨洱自己想错了,许成只是怕三路大军的将领们饿得太惨了,情急之下,带人拼命,这样一来,不管如何,许成的军队必然会有损伤,而给他们饭菜,却会让这些当头的将领们一时想不到拼命此节,而只要他们一时饿不急,许成就有充裕的时间来收降那些饿得早就受不了的士兵了。
长安城内,公冶乾将粮草留给许成之后,就和包不同带着与“数万”大军回来了当然了,是大败而回
“司徒大人、太尉大人,温候他们中了许成的奸计,被困孤山,卑职势单力孤,又被徐晃偷袭,差点就全军覆没,好在包校尉奋力拼命相救,卑职才能带着军队回来呜呜”
“公冶乾,你这纯粹是胡说,你差点全军覆没,怎么会带着数万大军回来你这不是撒谎又是什么”越骑校尉王颀说道。
“温候等人当时中了许成奸计,以为许成在渭水上游横截大水,仓促逃避之时,仍有数万兵马没有跑入许成的包围圈所以,卑职在兵败之后,仍然收拢了这么多兵马,路过各地之时,卑职以为各地兵马散居,不利于阻挡许成,所以,自作主张将他们也一齐带了长安,所以,卑职才会带着这么多人马回来,请司徒大人和太尉大人明查”公冶乾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公冶先生所言倒也合理,那么,我想问一下你,当日到底温候是如何败的,他们三十几万兵马围攻许成不过三千人而已,怎么会突然中了奸计,许成那用来围山的十多万兵马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吕布他们怎么会没有发现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万人马呀无论如何都不能突然出现才对”朱隽向公冶乾问道,至于包不同,他在所有人眼中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只能侍立在一旁
“卑职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卑职正留在后军压运粮草,具体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呀”公冶乾才不会那么傻的将当时的情况都说出来,再说了,他要是能知道当时所有的情况,岂不令人怀疑
“这样啊那公冶乾,老夫问你,你说你中了徐晃的伏击,你是如何脱身的”王允最近一直在长安城内抓内奸,几乎就可以说得上是大开杀戒了,所以,他现在看谁都有嫌疑。
“卑职已经说过,是身边这位包不同包校尉将卑职救出的”公冶乾说道。
“哼笑话,这个包不同名不见经传,怎么能从许成大将徐晃手中将你救出你莫非以为老夫好欺骗么”王允怒道。
“司徒大人,卑职不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怀疑我有什么不对可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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