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领命项厅外走去,刚走到厅门口,战天又觉得不妥,连忙将他叫住,沉思了一下,我来到了他的面前,“嗯,我看还是由你辛苦一趟,亲自去凉州,吩咐那唐金国,万不可有半点的怠慢,你做事向来细腻,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我随后就会向凉州进发”
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钱宏还是领命而去,这个孩子很不错,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做事却沉稳老辣,让他去完成的事情,很让我放心
战天随后又安排了一下其他的事务,和众将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大厅
当晚,战天和貂罗仔细的谈论起此事,貂罗对于这个冷剑也十分感兴趣,而且她也同意自己的观点,这让我更加增添了信心。
第二日一早,战天带领了亲兵队,向凉州城飞驰而去,一路上战天马不停蹄,项凉州进发,说实话,战天很想早些见见这个冷剑,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人才难求,能够得到一个贤士,哪怕耗费再多,都是值得的。
没有想到才一过了黑风三十六庄的边界,前方就有亲兵来报,说是有几个人在前方挡住了去路,要求见战天一面,战天心中奇怪,这会是谁居然在这升平草原上拦住自己的去路战天一催胯下的火儿,向前走去。
只见在战天马队的前面,是三个衣裳破烂的人,他们脸色憔悴,面目黝黑,也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洗过脸,相互搀扶着,他们站在自己的面前。
战天觉得这几人好生的面熟,但是却无法确认,好象在哪里见过,但是脑子里又没有半点的印象,战天疑惑的看着这三人,没有出声。
看到战天上来,那三人就死死的盯着战天,好半天,其中一个年龄稍大,大约在四十左右的人怯生的问道:“敢问阁下可是从雪萧城来的长官”
听他谈吐,好象是一个读过书的人,战天更加的疑惑,看着那人,战天点点头。
那人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光芒,他急切的问道:“那么请问如今雪萧城可是有一位名叫战天的人”
“大胆,竟敢当面称我家大人的名纬”战天还没有回答,身边的亲兵已经勃然大怒,刷的一声,就拔出了佩刀。
后面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惊惧的神色,倒是当先问话那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喜色,他仔细的打量着战天,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容。
战天摆了摆手,示意亲兵将佩刀收起,战天疑惑的看着那人。越看,战天越觉得眼熟,特别是他身上的那身衣服,战天好象是在那里见过一样,战天两个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
“战天,你不认识我了”那人似乎认出了战天,他突然高声的叫道,并且向战天冲了过来。那神色十分的激动,两旁的亲兵连忙将他死死的抓住,按在了地上。这时后面的两人也冲了过来,他们口中喊着,“你们别动我爹,放开我爹”立时有亲兵将那两个人也抓住。
“战天,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林振洲就是在奴隶营中的林振洲”先前那人虽然被按在地上,但是却大声的冲战天喊道:“还记得吗就是被你们叫做蝗虫的林振洲呀”
“你们松手”战天大声的喝止亲兵。林振洲,我想起来了,那个因为做生意诈骗而被关在奴隶营的林振洲,这是一个天生的生意人,先是依靠着双手,打下了一片江山,后来因为在炎龙朝中没有人,被人将他的财产给抢走霸占,他几次找官府告状,却没有讨回公道。
不过这个林振洲果然是个人物,后来他一气之下,利用自己的关系,通过各种的途径做了一件震惊整个炎龙王朝的大案,那就是一次从炎龙的国库中挖走了大约十亿金币,然后将钱财均分给自己的属下,逃之夭夭,后来炎龙通过各种途径,耗费了三年,才从安南将林振洲抓了回来,他们想从林振洲手里拿回那些金币,但是此刻林振洲手里只有很少的金钱,大部分的金钱他已经分给了他的下属,于是炎龙想要林振洲招出那些人的下落,没有想到这个林振洲的确是一个人物,死活不肯招出那些下属,没有办法,朝廷中的那些人只好将他投到了漠北的奴隶营中。
那时战天在奴隶营中都十分喜欢这个林振洲,因为他对战天和王猛十分好,经常给他找些好吃的东西,虽然他被称为炎龙第一骗子,但是却没有人轻视他,而且他到了奴隶营以后,依然保持他商人的本色,不论什么东西,必定是要用金钱来衡量,战天都戏称他为蝗虫,意思是如果被他盯上的人,他就会象蝗虫一样,将那人掠夺一空。
离开奴隶营已经有多年了,战天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他,心中不由得喜出望外,连忙下马,将他搀起,仔细的打量着他,他瘦了,战天记得他以前胖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让人无法去防备他,战天那笑里藏刀的一招说实话还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林大叔,你是林大叔”战天惊喜的叫道。
林振洲笑了,脸上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虽然是瘦骨嶙峋,但是却还是有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战天,真的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你”说着,他一把将他身后的两个人拉了过来,对战天说道:“来,看看你还认识他们吗”
战天仔细的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两人,突然战天失声的喊道:“毛利,林乐”这两个人可以说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毛利是教给我们机关之术的毛锐的儿子,而林乐则是林振洲的独子,突然遇到乐少年时的玩伴,战天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他们两人看着战天,缓缓的,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说道:“你是战天”
战天激动的点了点头,他们突然一把将战天抓住,又是哭,又是笑,样子好象疯癫一样。
林振洲把两人拉在怀中,努力的使他们平静下来。看到两人平静下来,战天问道:“大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苦笑一声,林振洲说道:“战天,一言难尽呀一年前,奴隶营的守卫突然逃跑,整个奴隶营好象炸开了锅,说什么卡巴帝国一个叫什么战神,还叫什么自己的人将雪萧城打下,那些守卫都跑走了。奴隶营没有人看管,都乱成了一片,互相的争抢,四散奔逃,毛利的父亲就是那个时候被杀死了。我抱着两个人在柴房多了两天,出来时奴隶营除了死尸,什么都没有了。我和这两个孩子在奴隶营待到了新年,我不敢出来呀,一来害怕遇到乱兵,二来奴隶营在大漠中,我也无处可去。可是等到过完了年,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支撑下去了,我只好带着他们离开奴隶营,可是我战天都是没有身份的人,卡巴帝国不让我进,也不让我出,于是我只好在这大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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