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但偏偏女人对宋仪很有兴趣的模样,他和你一起追过沈黎?

嗯。

沈黎没有和你一起出来玩吗?

沈黎他有事,最近很忙。

宝贝,你喜欢的人妈妈都会支持,但是我觉得沈黎很不真诚,你要好好考虑。

知道了。顾行川眉头拧在一起。

宝贝,我想要和宋仪说几句话,好不好?

话语里有种少女的娇俏,好不做作,非常自然的流露。

顾行川眉头拧紧,不太乐意,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感谢他照顾你呀!

顾行川迟疑一下,镇重的嘱咐了一句,你不要乱说话。

说罢手机递给了宋仪。

宋仪倒是挺乐意和顾行川的妈妈聊天的,像顾行川妈妈这样的,没有一个雄性会不愿意。

视频里的女人看上去顶多三十岁出头,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栗色的波浪卷发甜美,随意的挽着,和顾行川如出一辙的雪白皮肤,化着淡妆,嘴边挂着柔和的笑,坐在丝绒的沙发上,周身上下环绕着一股青春少女才有的气息。

高二有一回开家长会,顾妈妈来参加,不夸张的说,整个教室所有的雄性为她着迷了,平时沉默寡言的家长一个个舌灿莲花,争着上台讲话。

自打以后,和顾行川交朋友的Alpha前赴后继,一个个都想给顾行川当后爹。

你好呀!顾妈妈兴高采烈,眼睛发亮,谢谢你最近一直照顾行川,他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最清楚,顾行川这个性格脾气,能有真朋友很难得了。

没有。面对这样一个漂亮的Omega,宋仪难免有些拘谨。

顾妈妈说:怎么会不麻烦呢?你可以偷偷告诉我。

他都说了不麻烦,你说这么多做什么?顾行川不耐烦的喊一声。

真凶哦!顾妈妈对着宋仪笑了笑,和个小仙女似的,宋仪,下次他在这样凶你,你不要忍着他,他呀,太讨人厌了。

宋仪虽然对这个雌性无感,但耳朵烧得慌,顾妈妈说话和撒娇一样,是个雄的就受不了。

真不知道像这样的Omega,怎么会有顾行川这样的儿子。

第八章

为了方便照顾顾行川,宋仪开的是一个标间,两张床距离不到一米的位置。

宋仪坐在地毯上,拿出医药箱,仔细的帮顾行川的小腿换着药,青痕有了消退的痕迹,等我们回去可以去医院拆纱布了。

顾行川靠着床头,摆弄着手机,听着宋仪说的话,一抬头,看见宋仪耳朵上可疑的红痕,白皙的耳廓上尤为的明显,和小兔子似的。

你耳朵红了?顾行川轻声问一句。

宋仪讶然,是真不好意思,听人家妈妈讲话红了耳朵,怎么看怎么像个处男才干出来的事。

顾行川歪着脑袋端详宋仪的耳尖,怪好看的,但一看宋仪尴尬的表情,一下就明白了,直接像火~枪炸膛了,操!宋仪!你找死!

宋仪这会就想当个鸵鸟埋了脑袋,但平时习惯了粉饰太平,漫不经心的笑着:我是个雄性,这是正常的反应,证明阿姨很有魅力。

滚!顾行川一把揪住宋仪的衣领,猛的压在床上,高大结实的身躯紧紧贴着宋仪,恶狠狠的说,那是我妈,你没听过女人说话?

宋仪推了他的肩膀一把,但力量悬殊,顾行川像磐石一样纹丝不动,宋仪心里来气,这叫什么事,这都不算个事,你要我怎么说?你先起来!

你胆子真大!顾行川逼近他,一双狼一样眼睛森森的看着宋仪,你就这么喜欢听人撒娇?

没几个alpha不喜欢听Omega撒娇吧?

别闹了。宋仪没脾气了。

顾行川怒气冲冲的盯着宋仪看了十几秒,以前不是没有遇见这样的,但他的拳头硬,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

聚光灯下宋仪的皮肤几乎透明,像一捏就会碎开一样,镜片后面的眼睛睁的圆圆的,眸色很浅,睫毛又浓又黑,好似一头温软的麋鹿。

顾行川心里有些异样的感受,心口抽抽的酸痒,发现宋仪的眼睛长的怪好看的。

他松开了宋仪的衣领,硬邦邦的说:撒娇有什么好听的,难听死了!

宋仪松了一口气,真心怕顾行川动拳头,这体格压根打不过,只有挨揍的份。

你可真没品味!顾行川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行。

宋仪心想我觉得妈有魅力就是没品味,你这不拐这弯骂你妈嘛,真是一个小叉烧。

你要怎么想都可以,我要睡觉了。宋仪抬起手臂,作势要扭了床头灯。

顾行川一动不动,寂静的夜里,只有床头一盏灯,山里的夜晚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

Alpha温烫的体温隔着单薄衣物传递,熨着宋仪的身体,逼在宋仪胸口的手臂矫健英武,淡淡的青筋隆结,宋仪无法克制的想起

顾行川看了看他,坐了起来,冷着脸躺回了自己床上。

宋仪手疾眼快的关了灯,全黑的空间给了宋仪安全感,他真是后悔为什么要开一间房,和顾行川待在一起连空气都是危险的。

这几天很劳累,宋仪很快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翻了个身,手掌摸到了床单上,潮湿凉凉的触感黏腻。

宋仪迷茫的睁开眼睛,抬起手来,手心湿乎乎的。

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顾行川睡的很熟,呼吸绵长均匀,宋仪身体一僵,脑中警铃大作,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好几分钟后,宋仪轻手轻脚的套上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明明记得已经吃过抑制剂,但发情的前兆期还是来了,要怪就得怪顾行川今晚的撩拨,宋仪生气的砸了几下方向盘,抱着脑袋深深呼吸几口。

什么事都能让他碰上,真得去庙里烧香拜佛,去去晦气了。

最近的24小时药店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宋仪吃上了抑制剂,回到民宿轻柔的处理了床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重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他已经毫无睡意,心烦气躁,来来回回和烙饼一样翻身。

漆黑的夜里,顾行川黑白分明的眼睛透亮,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过最恐怖的电影都没这一幕吓人,宋仪一瞬间头皮发麻,和过电似的,心跳的七上八下。

顾行川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梦遗了?顾行川的声音慵懒性感,听起来像刚睡醒。

宋仪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顾行川打个哈欠,一手支撑起下颚,端量着宋仪:你大晚上跑出去干嘛?

我失眠,出去透透气。宋仪声音冷定的说道。

顾行川瞥他一眼,困倦的眼睛眨了几下,深山野林的,你也不害怕?

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