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封印斑就划算。”

带土不知道那不是斑，那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无论是斑还是带土他们都被利用了。如果把全世界的性命和五条人命放在天平上来比较的话，带土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拷贝了一份之后鱼便将卷轴交还给了带土说道。

“换个别的法子吧，这个不一定能成功。”

“怎么也得试试。”带土又说，没接卷轴“你拿着吧，搁我那也没用，你准备一下我过两天把他叫过来，直接封印。”

鱼一怔，反问道，“两天？你上哪找祭品去？”

带土耸肩，不在意的说，“这不现成的么，刚瞅见角都回来了，蠍他们也在，算上长门小南刚好五个，你用结界困住他们，然后我用写轮眼，就算轮回眼也——”

“宇智波带土！”

鱼的眼中头一次生出了像是寒冰一样的冷意。

带土皱眉，看着鱼一言不发。

“你是想利用晓么？”

便是声音也沾染上了怒意。

“利用？”带土反问，他不喜欢这个词，冷声说道，“晓是我促使他们创建的，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放屁！！！”鱼大声的喊，她气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直指带土厉声道，“晓是他们的梦想，世界和平的梦想，是你窃取了晓，你欠他们的，是你有愧于他们，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有愧于他们？我他妈有愧于他们？！！那谁有愧于我啊！！！”

这像是一个开端，引燃爆炸的开端，鱼突然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不是曾经的带土，那个宁愿自己受了委屈也不愿意辜负别人的带土，他那么善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伤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带土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继续错下去？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再幡然醒悟之后依旧做着这种面目可憎的事情？！

“那是我的错么？啊？！看看他们都他妈干什么呢？征服世界？开他妈什么玩笑啊，他们要的是尾兽，要的是对五大国开战，这他妈叫世界和平？！”

“那你呢？你又干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们？！”

“我他妈那是被骗的，他们是心甘情愿的？！”

“害死水门老师你也是被骗的么？！！”

带土整个人一怔之后，一脚踹向鱼。

“嘭！”

到飞的身体撞在了玻璃之上，过大的力量将玻璃撞成粉碎，然后重重摔在楼外，那过大的力道还有自高空衰落的身体，甚至把青色的石板砸出了一道深坑。

带土大步上前，站在破损的窗棂上，居高临的看着那个结结实实摔在青石板的人，冷声喝道。

“给你点好脸你就蹬鼻子上脸，宇智波鱼，你他妈的给我好好记住了，你也是我手中的棋子和这些人没什么区别！”

棋子么，她以为他们至少是朋友的。

鱼想笑，可是她笑不出来。

晓，宇智波带土一手造成的悲剧，那些个曾经为着和平而四处奔走的人，那些个为了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梦想，拼命的战斗，那一条条埋葬在黑暗中的热血儿郎，那一个个被葬送在深渊之中的无名英雄。

只是……棋子么……

如果晓不曾变过，是不是真的有化剑为犁的那一天？是不是这个世界也真如拂晓一般能迎来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明？

她撑着腿从地面缓慢站起，擦去嘴角的鲜血，仰头看向那居高临下的身影，看着那几乎不可能被打破的面具，开口扬言。

“你不是宇智波斑，带土，你做错了事儿，就要承认，我以为你终将会回到曾经的样子，回到琳所珍重的少年，但是这次我错了，到现在为止，我唯一能替琳做的就是在此刻阻止你。”

“你他妈也配？！别一口一个琳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你的同期，也是你的族人，是琳的朋友，就算不是你的朋友，也是晓之中的一员，你想对他们动手，就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带土嗤笑，那是不屑，也是讽刺。

“正好，我是该让你好好认知一下到底谁才是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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