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gu903();你们那边现在可好?回复和平了吧?

嗯,除个别地方有小股匪患之外,其余地方已平定下来了,我大兄也快登基做皇帝。樘华老老实实交代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祈求地看着陈穗,陈兄,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我努力道歉,可阮哥已经不理我了。

他还在生气?还是只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故意不跟你说话?

我估计他还在生气,你是没看见,他每天的脸色,看起来别提多吓人了。樘华脑袋抵在桌子上叹一声,若不是他没将我赶下床,我都怀疑他是否要休了我。

陈穗好笑地揉揉他脑袋,要不然我帮你探探口风?

多谢陈兄!樘华朝他道谢后,又忙说道:陈兄,你打探的时候可千万莫说是我让你去啊,不然我怕阮哥更生气。

放心,我就问一问,要是他生气,我就不打探。陈穗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做错了事,最近可有做什么挽回的措施?

有,我昨天还早早过来想做早饭来着,结果阮哥饭照吃,就是不跟我说话。

陈穗无奈,我还没见过阮时解生气的样子,他这种平常轻易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最难哄,估计你得做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多谢陈兄。

不仅陈穗,顾樘昱也明显感觉到弟弟心情不佳,他百忙之中抽空与樘华一道用午饭,问:你那头发生了何事,怎么整日一幅蔫巴巴模样。

大兄。樘华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顾樘昱眉头一皱,有话便说,莫学那小儿女做态。

那个,此次战事我瞒了那边。

瞒了多久?

樘华难以启齿,对上兄长的目光,只好开口,半年。

顾樘昱早便知晓樘华那边那个所谓的好朋友与他多半是恋人关系,此时一听他将战事瞒了半年,不敢与对方说,饶是作为兄长,顾樘昱打心眼里想护着自己的弟弟,也吐出一字,该!

我知道我活该。樘华沮丧地放下了筷子,这不是他也忙,我不想他担心么?大兄,你想啊,他又过不来,帮不上忙,若告诉了他,他一天到晚尽担心我这头,那该多难受啊。

顾樘昱嘲道:你既然认为你做得对,如实跟他说便是。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樘华心里难过,都什么时候了,他大兄还往他伤口撒盐,我这不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么?大兄,你快给我出出主意,他到现在还不理我,我难受死了。

出什么主意,这种事情焉能耍手段?顾樘昱看弟弟没出息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用心道歉保证不再犯便是,负荆请罪没听说过么?

啊?樘华反手摸摸自己的后背,这成么?

成不成我不知道,做了总比不做要好。

也是。樘华三言两语就被他兄长说动了,揉揉脑袋,痛定思痛地说道:那成,我今晚就负荆请罪去!

顾樘昱无奈地摇摇头,你避着点人!

知道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才不会跟人到处说。

说是负荆请罪,这个荆条十分有讲究。

樘华好歹是快种了一年地的人,找点荆条不是难事。

用完午饭,他午觉也不睡,拉上叶秩就要去砍荆条。

叶秩难以跟上他的脑回路,大中午的,砍荆条做什么?

樘华附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我要负荆请罪。舅舅,我们去外头山上砍点罢。

叶秩神情难辨地看他一眼,这季节要砍荆条也难,你在园子里砍点柳条、竹条不顶好?

樘华:也成罢。

于是,樘华他亲舅舅亲自给他砍了一堆柳条与竹条来,条条粗细得宜,又柔韧又,不打个十几二十下,绝不会断的那种。

您还真是我亲舅舅啊。樘华看着这一大捆柳条竹条,都快哭了,他忽然觉得这个法子好像不太靠谱。

叶秩面无表情,不是你说要负荆请罪?这点诚意都没有,怎么负荆请罪?

问题是这鞭子可是打在我身上啊!樘华瞅着这竹条柳条半晌,最终还是一咬牙,算了,就这些罢,反正阮哥也不一定舍得打。

叶秩帮他将柳条仔仔细细捆好,提醒道:负荆请罪得除去上衣。

哎,知道了。樘华不想被他看笑话,忙推他,舅舅你快出去,我自己来。

叶秩见他耳根都红了,不管他,径直去隔壁房间休息去了。

樘华作为王府公子,活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回那么丢脸。

他在房间里踌躇良久,怎么也没下定决心背着柳条与竹条去阮时解那讨打,直到天色一分分暗下去,眼看就要天黑了,阮时解也该下班了,他才不得不慢吞吞脱下上衣,将柳条竹条用布带绑在自己赤|裸的背上,开门阮时解那边。

阮时解这天回到家时樘华不在,他看了眼天色,回过神来发现今天是周末,樘华不必过来。

他一哂,拉下领带,冷着一张脸去洗澡。

他什么都没说,可从大力扔到框子里的衬衣来看,明显能看出他心情不好。

樘华过来时,整栋楼黑漆漆,并不闻人声。

他犹豫了下,按照阮时解的习惯,往卧室里走去,果然走近浴室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樘华在黑暗中站了五分多钟,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将发怔的他惊醒过来。

他迟疑地走上前,站到浴室门前,哥。

阮时解动作停了下来,下一刻,他披着浴袍,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冷冷地看向外头。

樘华瑟缩了一下与他对视。

阮时解一怔。

樘华只穿着一条裤子,光脚赤膊,背着柳条与竹条站在门口。

他人清瘦,这么一番打扮站在门口,平白生出了三分可怜。

阮时解眉心一跳,樘华在他开口之前先开口,可怜兮兮道:哥,我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你要打要罚我都受着,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第140章教育

樘华装起可怜来阮时解真受不住,何况他现在是真可怜,阮时解晾了他这么久,他早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每天跟进跟出,眼睛里都像染了水意。

看见自己的爱人这样可怜兮兮,谁受得住?

阮时解看着他,问: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哥,这次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你打我也好,让我写检讨书也好,我都受着,一点意见都没有。樘华可怜兮兮,哥,你原谅我好不好?

阮时解看他,自己将背上的鞭条解下来。

还真打啊?

樘华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流露出祈求,对上阮时解淡淡的神情,他二话不敢说,忙将鞭子接下来,挑选了一条,双手呈给阮时解,哥,给你,你,你别那么重成么?

阮时解意味不明,接过柳条点点他肩膀,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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