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嘟嘟嘟嘟嘟!

被警察单独放了起来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响了起来,车上开车的警察看了一眼,然后立马把手机交给了身边的同事。

是视频?

接上!

是!警察答应着,然后立马小心的按了接通。

你是谁?怎么拿着李潇潇的电话?陇城的这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警车里也不是特别的亮堂。所以刚刚起来就立马给李潇潇发视频的谢茵,最开始是以为小姑娘把手机给丢了。但在画面一抖,让她完全看清楚对面的人后。她便一下子推开身后的椅子,迅速的站了起来:你是警察?李潇潇她怎么了?

她从车上摔下来了,现在正在医院。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女朋友,警察同志她没事吧?麻烦你让医院好好的救治她,医疗费这边我们是完全没问题的。还有我也会立马赶过去,但我在美国,就算最快也要24小时以后。

这个是肯定的,如果你能过来,就赶快过来吧。对了,你认识后面这个人吗?

在前面的警察,为了尽快确认后面人的身份,一下子就把手机举了过来。就这样一脸泪痕的李妈妈,跟刚刚起来没多久,还穿着睡衣的谢茵,第一次在手机里看见了彼此。

她是我女朋友的母亲,但她跟潇潇的关系十分的不好,李潇潇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警察同志,这事跟她有关吗?

这个不少说,反正如果你能过来就赶快过来吧。

怎么挂断这个视频电话的,最后谢茵都有点糊涂了。只是在她反应过来时,她便已经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了。

拿手机快速的查着最近的航班信息,谢茵几乎连什么都没有考虑都立马订了票。尽管这个全票,她要转机三次,才会真正的到达陇城。但此时此刻,谢茵却已经顾不上了。

谢总,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去拜访客户吗?你什么时候过来。

在她等到十点钟,坐上飞机时,谢茵意外接到了谭子冲的电话。

抱歉,我有急事,必须要回国一趟。我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客户你自己带人去谈吧,资料都在我的办公室里,你自己拿上。

不是,谢总,你不是刚刚才休完年假,刚刚才回来吗?

可能是因为意外被放了鸽子,在谢茵面前一向谨言慎行的谭子冲这个时候,突然的变了语气。谢茵听到他这样,在皱了一下眉后,便直接道:我的考勤问题,好像不用跟你一个副经理交代吧。反正我今天是去不了了,公司那边我会找时间解释的。这两天就麻烦你了,你好好的管着公司吧。

Madam,We′retakingoffsoon.Pleasefastenyourseatbeltandswitchoffyourphone,please.

Sorry!

在两人通话时,金发碧眼的空姐专门过来提醒她关机。谢茵顾不得再跟谭子冲说话,便直接结束了通话,并且迅速关了手机。

靠!

突然被挂了电话的谭子冲,立马重新拨了电话。在发现谢茵竟然真的关机后,他一下子就有点生气了。被突然的发配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是谢茵一人会出问题,他也碰到了种种的问题,也遇到了种种的困难。

平日里,如果谢茵突然不来公司什么的,他也感觉无所谓。但此时此刻,想到谢茵比他多出来的那些工资,想到谢茵一直以来受到的优待和重视。想到前一阵,谢茵一签到大客户,就跑回公司去股东面前炫耀卖乖,还直接休了年假的事情,谭子冲越想越憋屈。气急的他拿着电话就想打给谭总,但在突然想到,国内那边,现在已经晚上后。他便又下意识的,忍了下去。

在谭子冲合计着,等国内公司天亮的事情,他就打电话时。此刻谢茵,却已经在飞机上,已经在胡思乱想着李潇潇的事情了。

早晨面对警察时的冷静,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消失殆尽。在这个时候,在飞机轰隆隆的飞在天上,她无法拿手机知道外面的消息时。她才真正的,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

是什么情况,能严重到惊动警察?警察只是说李潇潇从车上摔了下来,但却不说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摔了下来的?是不知道?还是暂时不方便告诉她?还有,为什么潇潇的妈妈,会出现在那个场合,还泪流满面的?

心里胡思乱想着,随后谢茵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下意识的祈祷了起来。她不信佛也不信仰耶稣,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也什么都做不了的场合下,她却只能向上帝祈求了起来。

从威明顿到洛杉矶,从洛杉矶到京都,从京都到陇城。在路上整整的奔波了二十多个小时,直到24号的半夜10点半,谢茵才到达了陇城。

拨打了昨天自己预留的派出所电话,在问清楚李潇潇现在具体所在的医院后,谢茵就让司机直接去了陇城第二医院。

潇潇!

心里紧张着,在快到十二点到达医院。在向值班护士问清楚李潇潇的具体病床号后,谢茵便迅速的跑了上去。

好像不严重,就是有点脑震荡,右手也是一点点小骨折。身上有些挫伤,但没想象的那么严重!就是普通的家庭纠纷,不严重的。

想着刚才警察跟她说的那些话,谢茵心里不舒服着。对方可能是想要安慰她,但他的那些话,在谢茵听来确是全然的讽刺。在她看来,不管是脑震荡,还是骨折,都是很大的问题。但似乎在别人的眼里,却是这么的轻描淡写。而对方一句普通的家庭纠纷,就好像能把一切都大事化小一样。

五楼的506终于到了,谢茵用一种近乎害怕的心情,慢慢的推开了房门。在这个放着□□个床位的病房里,在这个12点了灯还亮着,病人和家属都低声说话的小病房里。谢茵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此刻正单独躺在最里面靠窗病床上的小姑娘。

以前她感觉长大了不少的小姑娘,此刻似乎又变得小小的了。看着她头上包着纱布,手上打着石膏,安静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的样子,谢茵一下子泪流满面。

她这人从小到大几乎都不哭的,小时候她是家里的小霸王,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把她弄哭。等长大了,她感觉哭泣是弱者的表现,所以不管碰到什么事情,她都没有让自己哭出来过。就连上次,她跟小姑娘依依惜别时,她也只是感觉伤感了一下下。但此时此刻,一步一步的向着靠窗位置的小姑娘走去,她却感觉自己的眼泪有点收不住了。

请问你是谁?

后面似乎有人在问她什么,谢茵没有理会。只是在放下自己手上的包包后,便俯身轻轻的摸在了小姑娘的脸颊上。

请问你是谁?

gu903();后面的声音继续着,谢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随即面无表情道:谢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