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别来有恙 玄笺 2355 字 2023-09-25

gu903();肖瑾怜她爱她,是以每次木枕溪凶她,她便佯作惧怕地听话。

那时候她们俩甚至还没在一起。

肖瑾想着想着心里跟打翻了蜜罐似的,不由露出笑容。

她稍微偏了一点头,左手在输液,抬不起来,即便抬起来了也见不到那么久远的小伤口,早就愈合了。肖瑾从醒过来到现在,第一次觉得失忆很不好,十年半,够她和木枕溪再创造出多少甜蜜的回忆啊,她再往后失忆个几年多好,偏偏失忆在刚在一起的时候。

她没有她们正式接吻的记忆,没有第一次以及之后的每一次看电影的回忆,也没有第一次那个的回忆

不知道自己的辅导有没有起到效果,木枕溪最终考上了哪所大学,自己说服她跟自己出国了吗?

对了,还有,她们去国外登记结婚了吗?

肖瑾扬起右手对着灯光端详,没有戒指,摸摸左手也没有,记忆里木枕溪手上也没有,那应该是还没有结婚。等自己伤好了得去买对戒指,她暗暗记下。

她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木枕溪扔个垃圾怎么还没回来?

她等得都有点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你在干吗?值班护士看见病房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手在兜里攥了攥,大着胆子上前。

木枕溪转过来:嘘。

木枕溪陪床好几天了,护士认识她,松了口气:你不进去,在外面猫着腰干什么?

木枕溪以手作扇,扇着风:天气热,我出来透透气。

她是不想面对清醒的肖瑾,想等到对方睡着才进去。

护士对着病房门抬了抬下巴,说:你和我一起吗?

木枕溪摇头。

护士上前推门,木枕溪还往旁避了避,生怕里面的人瞧见她一样。护士转头狐疑望她一眼,没说什么,将门带上了。

肖瑾心里藏着事,睡得很浅,护士一进来她就醒了,眼睛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木看清来人的那一秒,她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笑了笑。

护士给她量体温,亲切地问:还没睡啊?

肖瑾答:对啊,睡不着。护士姐姐,你知道木枕溪去哪里了吗?就是一直在我病房的那个漂亮姐姐。

毕竟年龄到了,她音色很成熟了,悦耳好听,如同轻盈鸟鸣,但这种十几岁孩子讲话的语气充满着麦芽糖的甜腻香气,比她小的护士姐姐听得心里一阵酥麻,差点儿想揉她脑袋,幸好脑袋上包扎了,不能轻易动。

护士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之意,笑道:她在外面透气呢,就在房门口。

肖瑾噢了声,甜甜地说:谢谢护士姐姐。

病房门从里面打开,木枕溪看过去,护士推着车出来了,木枕溪冲对方点点头,护士回了个礼貌的笑。

木枕溪望着护士的背影长久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护士走出很远了,耳边响起的细微动静让她回过了头。

穿着病号服的肖瑾身形单薄,左手平放,右手举着吊瓶,头上包着纱布,吃力地靠在门框上。廊灯映照下,她脸色苍白,眼眸里藏着深深的孤寂和脆弱。

肖瑾动了动嘴唇,涩声开口:我做错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这样故意躲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木枕溪:我们已经分手了

肖瑾急火攻心,卒

全文完﹁_﹁

第7章

木枕溪僵住了身子,步子下意识想往前迈,理智让她停留在原地,静静地和对方对视。

肖瑾咬咬唇,要走过来,抬脚,身形先晃了一下。

木枕溪再也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眉眼压着厉色道:伤都没好,往外瞎转悠什么?

肖瑾用手臂挥开她手,赌气道:不要你管!

吵架就吵架,至于这样吗?不跟她说话,还疾言厉色,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她错在哪里改就是了。

不要我管?木枕溪要去扶她的另一只手停在半空,顿住,收了回来,冷淡道,好啊,那你自己走,我看你能走到哪儿去。

肖瑾果真一瘸一拐地举着吊瓶往前走,她不知道去哪儿,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顺着走廊往前。刚走出几步,便觉得体力隐隐支撑不住,咬紧了牙关,硬是没停。

你给我站住!木枕溪在后面叫住她。

肖瑾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旋即是急促的脚步声追上来,木枕溪抬手接过了她右手的吊瓶,说:你以为

她话没说完,愣住,近乎无措地看着她脸上的泪水。

她对肖瑾的眼泪从来没有抵抗力。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红一下眼眶,她便心如刀绞。

肖瑾用空出来的右手抹了把眼睛,眼泪却越来越多了。

木枕溪她用哭腔喊她,带着控诉。

木枕溪喉咙哽了哽,沙哑地应了声:嗯。

肖瑾哭得越发凶了,说:你这个骗子。

木枕溪垂在身侧的左手握了握,攥成了拳。

肖瑾:你说过不会不理我,也不会让我哭的。她把脸埋进木枕溪肩膀,很快薄薄的布料便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木枕溪沉默良久,反手拥住了她,哑声道:对不起。

肖瑾哭得十分凶残,木枕溪只好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哄道:我错了,不哭行不行?

不行。肖瑾哽咽,张嘴一口叼在她肩膀上。

有点疼。

可木枕溪却从这疼意感受到了一种旧日的温情,几乎让她鼻酸落泪,好像多年来缺失的那一半终于被补全,灵魂得到了完整。她闭上眼,放纵自己沉沦进这个怀抱,和带着疼意的恋人的亲近里。

如果没有那十年就好了。

她就不会这么意难平,将自己陷进牢网,深深地扎了根,像一头在囚笼里苦苦挣扎却无济于事的困兽。

她们之间不可能再有未来了。

木枕溪温柔地抚了抚肖瑾背后的长发。

可眼前这个人是没有十年记忆的那个人,她昔日的恋人。

她还是天真、无邪、骄纵、可爱,是世上一切美好的总和,开心时会和她撒娇,恼怒时会和她耍脾气,她的喜、怒、哀、乐,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在她心里,她们甚至刚刚在一起,她还有无尽的美好的憧憬,看着她时眼睛都会发光,充满依恋和欢喜,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无法无动于衷。

与其这么折磨自己,也折磨她,不如把这当做一场梦好了,一场意外编织出来的,她们还在一起的美梦。

肖瑾。她比肖瑾高出几公分,下颔搁在对方肩膀上,轻柔地蹭了蹭,声音前所未有的柔情,我们回病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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