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叶止没有去隔间换,直接打开门,把衣服挂在挂钩上就要脱。

背脊突然发凉,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其他隔间并没有人。

他继续脱,刚拿起干净衣服,一个人走了进来。

叶止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着傅以匪。

傅以匪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他抿了抿唇,缓慢地别过脸,耳朵微微泛红:

我来上厕所。

奥。

叶止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下移,脑海里浮现出那日泡温泉看见的某处,脸噌得红了,随便套上衣服就跑。

第40章

周日一大早,叶止就接到了卜星的电话。

叶子!Help!

念在对方是个病患,叶止压抑住怒气,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卜星知道他有起床气,也没有废话,直接说正事:我爸妈这几天都要去出差,没办法照顾我,就打算让我住校。

卓哥说让我住空寝室,叫个人陪我一起,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叶止这会儿已经清醒了,挠挠头,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行,要住几天?

大概半个月,等我腿好了就行。

叶止打了个哈欠:好的,你今天就去学校么?

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寝室是105啊。

好的。

叶止打开门,发现叶同站在墙边,微弯着腰,姿势看起来很像在偷听?

被当场抓住的叶同羞涩一笑:哥,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叶止无奈:和卜星。

奥,叶同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人,追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叶止在餐桌坐下,开始吃早饭,含糊地说:你不是都听见了么?

他刚才开的是免提,声音很响,就叶同那顺风耳,不可能听不见。

叶同干咳两声,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就你们俩个人住么?

叶止没有问卜星这件事,回道:应该吧,最多再加个岑湖,就我前桌。

那就好。叶同满意了,只要楼上那个心机婊不住就行。

叶止疑惑地看着他:好什么?

没什么,叶同给哥哥夹了只煎饺,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这两天要去B市参加个比赛,要等比完才能参加入学考试。

叶同经常参加大大小小的武术比赛,叶止也习惯了。

什么时候走?

等会儿就走了。

到酒店报个平安。

好。

叶同离开后,叶止便开始收拾行李,他初中叛逆的时候住校过一段时间,住校该有的席子、被子什么的都在,往箱子里塞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用品就出发了。

周日的学校十分安静,没有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聊天声,只有风声和沙沙的树叶声。

叶止一手抱着席子,一手拉着箱子,十分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卜星了。

寝室区在学校的最里面,出租车不能进学校,在校门口就停了,叶止哼哧哼哧地走到寝室,累得半死,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寝室很大,是四人间,不是传统的上床下桌,而是一面床、一面书桌,非常适合卜星这个残疾人住。

让叶止惊讶的是,寝室里竟然还有个小冰箱,表面的膜都没有撕掉,显然之前没有人住过。

正对卫生间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还放着一个熊猫抱枕,但是它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叶止正想给卜星打电话,就听见卫生间传来了水声,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卜星打开门,僵硬地从里面走出来,他受伤的腿不能弯曲,全靠另外一条腿走路,姿势很奇怪,像电影里的丧尸似的。

叶止关心地问:腿怎么样了?

卜星直接在躺倒床上:还是可以走路的,就是有点疼。

叶止是第一次来正德的寝室,十分好奇所有寝室都是这样的,还是卓学特地照顾了他们。

卜星抱着那个熊猫抱枕,激动地说:我也没想到寝室条件居然这么好!

我刚刚问了我朋友,他说这些好像都是在薛校长被分过来后弄的,似乎是拉了不少赞助,全都用来改善学校条件了。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地点头,想起薛校长对上傅以匪时,紧张的模样。

傅以匪家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什么的啊?

叶止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告诉傅以匪住校的事情,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卜星摸了摸肚子:咱们点外卖吧,我午饭都没吃,居然一下子五点了。

你要吃什么?

叶止也有些饿了,一下子被卜星拉走注意力:我要吃炸鸡和可乐。

OK。

卜星直接点了个全家桶,叶止休息够了,开始铺床,这是他第一次铺床,铺得腰酸背痛。

某人还在边上喊着:叶子!快去拿外卖。

叶止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咚咚咚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叶止愣了愣,周末外卖可以送进学校寝室的吗?

卜星也惊了:我就试试,填了寝室号。

叶止打开门,看见一个冷峻的高挑少年,身旁是一个蓝色小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

傅以匪淡淡地说:住校。

叶止还以为是卜星叫的,笑道:你先进去,我去后门拿个外卖。

卜星震惊地手机都掉了,他就叫了叶止一个人啊。

收到傅以匪警告的眼神,他没敢说话,只敢在心里默默地想:

傅大佬可真黏叶止啊

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寝室的温度骤降,卜星连忙从床上爬下来,拿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寝室:

我去帮叶子拿外卖。

天色转暗,月亮悄悄地爬上夜幕,照亮了枝头鸣叫的鸟雀。

现在的温度宜人,微风拂过很是舒适,并不需要开空调,但是学校没有装纱窗,寝室又是一楼,就在树旁,叶止怕晚上有虫子爬来,观察了半天,发现发出奇怪叫声的是只鸟后,便安心了。

卜星已经洗了半个小时的澡,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叶止没有催促,将换洗的衣服放进脸盆,坐在椅子上开始玩手机。

卜星的床靠着门,叶止挑了他边上的那张,傅以匪

诶?傅以匪的床还没铺。

已经十点了,你不铺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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