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你先松开我，我再用魔法把我们传送过去，直接跳过这道门。”瑞兹皱着眉说。

锤石哈哈大笑起来，瑞兹越是躲避他就越兴奋。他反问道：“你只需要说出你的秘密，不是更简单？”

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知道瑞兹一直在寻找机会打败他，自然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看瑞兹紧闭双唇，脸色发白，他又明知故问：“噢，是不能说的秘密吗？你让我更加好奇了。”

“只有我一个人说是不够的，你也得说出自己的秘密才能把门打开，难道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吗？”瑞兹咬牙切齿道。

“怕？为什么要怕呢？”锤石摇摇头，汩汩大笑。“等你说完之后，我也会说出藏在我心底最黑暗的秘密作为交换。相信我，法师，你会感到这交换物超所值。”

瑞兹一颗心沉入深谷，是啊，锤石为什么要怕？

狡诈的典狱长之所以会康慨的说出他的秘密，必然是打着卸磨杀驴的心思。秘密如果被分享，就不再是秘密了。而自己一旦得知他的秘密，结局必然难逃一死。

他很清楚。门开之时，死期将至。

……

瑞兹抿紧干裂发白的嘴唇，原本就苦大仇深的脸更显愁苦。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他还不如把秘密带进土里。这样做的话，起码关于符文的秘密还能保留，而锤石也别想那么容易的跨过黑暗之门，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激起皮肤上的符文印记，想要轰轰烈烈的殉爆这幅残躯，不给锤石留下灵魂收割，但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却将他制止。

“别这样做，瑞兹，还没有到真正绝望的时刻。”

这声音是泽尔的，引导他来到这里的人。瑞兹嚅嗫着嘴唇，本想说点什么，但想到锤石就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出来。

“听我说，你按照锤石说的去做，把门打开，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泽尔继续说着。

瑞兹在泽尔的声音里听到了几分把握，但如果自己那秘密说出来的话，那知情人除了典狱长以外，就又多了一个魄罗牧者了。就算自己死后泽尔帮自己报仇了，那这秘密还是暴露了出去。

锤石听不到瑞兹脑海里的声音，看着他的种种举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是一个人垂死挣扎的正常表现，想必瑞兹现在正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他脸上挂着歪曲的笑容，彷佛快流出蜜来，心理上的折磨往往比肉体上的更加深刻，而猎物受到的折磨越是激烈他就越愉悦，

锤石表现出了极其可怕的耐心，他默默等待着，也不催促。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角逐后，瑞兹决定把深埋在自己心中最黑暗的秘密说出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