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宝见岑之豌说的非常认真,是几乎蹙起眉心的烦闷状态,怂恿道:什么呀,女魔鬼啊,她怎么你了?
岑之豌交代,实际上,是控诉,我在警校,都快毕业了,有一门课,总是通不过。最后,办理退学。
啊?杨嘉宝看了看岑之豌杵在一边,靠在树干上的彩弹枪,忽然心有所感,岑豌豆,不开玩笑,她是哪门课不让你过?为什么没不让你过?
岑之豌顺着杨嘉宝眼神,幽然望了一眼地上的枪,不过,也没什么在意,直言不讳,射击。枪太重,我拎不动,手酸。
杨嘉宝沉默片刻,扑上去打,边打边骂,苦口婆心,你要死啊!岑豌豆!这是什么鬼的理由?!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还教楚幼清开枪!她刚才脱靶,差点打死我们两个!你还教她!你自己都不及格!
岑之豌绕着树梢跑,我没有故意!我不喜欢开枪!手疼!
杨嘉宝吠得更凶,追在后面,捡起树枝砸,我叫你手疼!我叫你手酸!你和你家那位,天天滚床单,特么白天黑夜,我也没听你喊过手酸!你手酸不酸,还特么是看对象的!
我看你在警校够呛!天天气死教官!岑之豌,我告诉你,我现在就靠《超脑》躲凝凝,我特么不能这么早杀青!你引来什么人不好,引来女魔头!人家八成是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公报私仇!
岑豌豆!你下来!
岑之豌差点攀到树上,没办法,怕狗,你你别追了!
楚影后远远望见两位女团成员,一前一后,准备爬树,缓缓在手机屏幕上,按下红色的拒绝键。
她骨秀神清,有倾城之姿,宛若冷月仙子下凡,即使接二连三,摁断别人的来电,漂亮脸庞,性感犹然,斯文含蓄,雅致不俗。
奚金枝改发消息,【女儿啊,你行动了没有?要抓紧时间。妈看直播,你们今天晚上,不是一起上摩天轮玩的吗?有空多上床玩,不然怎么把我的小孙女们拿到手啊。】
慈祥老祖母的关怀,泛滥成灾。
楚影后不接电话是对的。
这种内容泄露出去,简直
热搜第一。
楚幼清指尖飞动,【妈,早点休息,我现在接电话不方便。】
奚金枝:【睡不着[落泪][落泪]】
楚幼清:【乖。】
奚金枝不上当,【你以为妈是豌豌,这么好骗,一个乖就打发了?你快着点儿,后面追缉组要出大boss,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最后一句直接戳中楚幼清痛点,什么大boss,岑之豌和我招供了,她和大boss一点瓜葛都没有,是大boss想当她妈而已。
此时,楚影后尚不知道小boss的存在。
楚幼清的冷气穿透屏幕,【晚安。】
奚金枝到底是亲妈,【幼幼,晚安,早点睡!你让豌豌也早点睡!睡眠充足,孩子质量好!】
楚幼清必须关机。
岑之豌打发走杨恶犬,悄然出现在楚幼清身后,姐姐!
楚幼清冷柔的眸子,颇为怪怨地打回过来。
将一个生理取样器放入坤包,又将包放去面包车前座上。
她们两人在车的后排,并肩坐下,座椅全部放下,天亮之前,会在车内小憩片刻。
岑之豌拉住楚幼清的手,合拢在手心,手机没电了?
楚幼清挪动了一下身子,姿态婀娜,绝对不是掩饰紧张和羞怯,不是的,关机了,大家都睡在营地,响了会很吵的。
嗯。岑之豌答应一声,将粉馥馥的脸颊依偎在楚幼清肩膀,姐姐
逃亡组成员,要么躺入车中,要么拿出帐篷,快乐野营,四周逐渐安静下来。
楚幼清思绪万千,其实,哪里要奚金枝的提醒,上摩天轮之前,她的包里,就准备好了一个取样器,鬼使神差带在身上,仿佛真的要用一样。
只能安慰自己,摩天轮上的时间、地点,实在不适合采样。
以后多多创造合适的机会才好。
乱七八糟一通计划,楚影后的脸都红了,幸好夜色弥漫,岑之豌又和她靠得这么近,这么暖
姐姐你困啦岑之豌见楚幼清不答,低声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我抱着你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动的。明天早上,我和你两个人,先进城里一趟,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越说放心,楚幼清越不放心,是对自己不放心,害怕自己对岑之豌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似的,清了清嗓子,问:去去哪里?
岑之豌笑了笑,去为银行一日游,做准备啊,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嘛
岑之豌瞥过脸,偷偷埋在楚幼清的柔发里,吻了老婆姐姐的脸颊,楚幼清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啊?嗯?
楚幼清推开她,心中充满巧取豪夺的愧疚感,真是见鬼,才没有。
岑之豌又用鼻尖去蹭楚幼清,呢喃细语,你睡里面,靠窗,可以看见星星
楚幼清冷然,不用。我睡外面,可以看你。
岑之豌愣怔,心旋而软得塌下去一块,羞然答应,发出娇小的声音,嗯。
第131章
楚幼清朦朦胧胧醒来,纤长的浓睫轻扫。
天亮得很早,天际线茫茫的白,等待朝阳,游乐园营地间,空气清新,车内弥漫着青草那种露水的芳香,还有岑之豌在她身后轻浅的呼吸。
楚幼清小心地旋身,微微回眸。
岑流量贴靠在楚幼清身后,睡在老婆姐姐如海藻的柔发里,娇唇张开极小的一道迷人细缝,睡得十分香甜。
楚影后伸出手,想摸摸岑之豌的脸颊,半途中,指尖颤抖,收了回来。
你这么香,一直勾着我,快把我弄醉了。
楚幼清低语,愈发感觉岑之豌身上淡淡的体香,充斥整个车内,几乎侵袭了每一个毛孔。
暧昧交融才能形成的气味令人眩晕,四肢泛酥发麻,浑身无力。
楚幼清怕是要中了毒,反手去捏岑之豌娇俏的脸蛋。
妹妹生得这么好看,明澈娇软中,简直有一股表面薄幸的艳质和风流。
真是瞧见她就恼。
楚幼清一捏,岑之豌往她头发里缠得更深,手指也是丝丝入扣,绞了发丝游凤般绕住,脸蛋埋入香美发堆,轻哼一声躲避。
楚幼清心疼地去揉岑之豌脸颊,趁人不备,在妹妹嘴唇上吻了一下。
整颗心脏抽的都疼了起来,楚幼清舔了舔红唇,反复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楚幼清你干嘛咬我岑之豌揉揉眼睛,清早醒来,像是玉捏出来的人,晶莹剔透,漂亮极了,是一块美玉,扔在地上,会轻易地粉碎成好几块。
早安。楚幼清吊带袜的带子从短的睡裙中露出来,真想再次亲上岑之豌的嘴,想做.爱,嫌怪昨夜在摩天轮上,甚至许许多多之前的日子,没有彻底令眼前美玉粉碎干净,想让岑之豌在自己手中碎成一块块。
早安岑之豌轻笑,一笑千花语,直往楚幼清怀里钻,指尖成熟女人的诱美气息,更加浓郁。
楚幼清淡然劝阻,放开我头发。
岑之豌乖巧且不情愿地点点头,小心翼翼松开一绺一绺绕指柔,娇声抱怨,我喜欢你的头发
喜欢是应该的。楚幼清悦耳的性感声线微哑,有意无意,轻抚了一下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