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泉看了巫阳的信,顺手递给云凤,说道:“巫阳说,巫术借运之法极其繁琐,而且必然能察觉到术法之力。倒是南疆有一种巫术,术力不是很强,但极其阴毒,无论是施术者还是受术者,都会有所损伤。”
云凤一边看着信一边说道:“巫阳没说怎么破解。”
季山泉笑了一下,说道:“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雨,别人的术法,咱们哪会知道底细,巫阳应该也只是有所听闻,并不了解。”
“嗯。”云凤点头,把信看完后又说道:“盈之而破是什么意思”
季山泉答道:“巫阳是想让我也施借运之法,将更多的运气转给何大宝,多到他不能消受,他就死了。但这么做属于害人,所以巫阳没有明说。”
云凤蹙眉道:“他一个讨饭的出身,如今坐拥庄园,这还不够撑死他的”
季山泉笑道:“你想想你家有多少钱吧一个人一辈子的财运其实有很多,况且他所用的借运之法,借的可不是何天祥一个人。凡是帮何天祥的人,都或多或少地被他借去了运。想撑死他,恐怕不是仅仅是财,还应该需要权。”
云凤说道:“那容易,让爹荐他一个官职就好了。”
季山泉摇头,说道:“是借运,不是白给,不一样。”
云凤说道:“这么麻烦,干脆让怜玉去把那个人杀掉了事。”
季山泉皱眉道:“有本事,不一定就是帮何大宝的人,再者说,就算他是那个人,把他杀了容易,如何把何天祥的运势拿回来呀”
云凤失笑道:“你还指望着他把运势还回来吗”
季山泉皱眉不语。
怜玉端着食盘进来,放在桌上,白了应灵一眼,说道:“吃吧,我放了甘草。”
应灵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敢毒死了我,我姐姐会为我报仇的,除非你跑到天涯海角去。”
云凤灵光一现,问道:“如果让何天祥离开代州呢”
季山泉摇头道:“没用的,运势这个东西是跟着命数的,只要人还活着”
季山泉顿住,云凤和怜玉都看着他,季山泉说道:“如果何天祥死了,何大宝的运就借不到了,那个帮他的人应该就会出面另想办法。”
肯达用了三天的时间,准备好了材料,对何大宝说道:“你给我弄来那个季公子的头发和血,我就能帮你借运了。”
何大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钱也够用了,不用再借运了吧能不能到此为止”
肯达瞪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何大宝说道:“没什么意思,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家里也养着舞姬,随便你弄,够了吧十年了,那么多漂亮的女人都是你的,我一个都不能碰,我忍够了看看人家季公子,人家的娘子端庄秀美,人家的丫头妖媚风骚,可我呢只能跟不男不女的东西在一起”
肯达两眼放光地问道:“姓季的还有娘子”
何大宝看着他不说话,眼神极为愤怒
肯达一笑,说道:“这样吧,弄倒姓季的,他的娘子归你,他的丫头归我,怎么样”
何大宝失笑道:“你以为人家是咱们庄园里的舞姬,能听你摆楞”
肯达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他的娘子咱们弄不住,他的丫头总弄得住吧丫头都是买的,一个主子倒了,再跟另一个主子就是了。要不这样儿,弄回来你先用,你玩儿腻了再给我。”
何大宝还是沉着脸不说话,肯达说道:“那个丫头那么娇媚,你不想你可是憋了十年了。”
何大宝咬牙说道:“好,我去弄季公子的头发和血。”
肯达笑道:“这就对了,快去吧。”
何大宝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来向外走,刚到门口,突然手捂胸口,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倚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肯达慌着跑到近前,扒开他的眼睛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抬腿就走。
何大宝拉住他的裤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肯达说道:“我去给你请大夫,回头再跟你解释。”
何大宝用仅有的力气,死命地攥着肯达的裤腿,虚弱地说道:“请大夫让下人去就行了,你”
肯达不等他说完,用力扯掉他的手,迈步出门,飞快地走了。
何大宝突然明白了,借运的事儿不成了
何大宝爬出门外,用尽力气喊道:“来人呐来人呐”
他跟肯达谈事情之前,把下人都屏退了,这个偏院儿的厅房根本没有人。何大宝费力地向院门口爬去,平时片刻就能走完的一段路,如今变得极其遥远。
整座庄园里回荡着糜乐之音,欢笑之声,只有这座偏院儿,宛如隔世一般沉寂。
何大宝趴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他终究是没能爬到院门口儿。
过了小半个时辰,肯达领着两个下人来了,用草席将何大宝卷起来,抬着走了。,,;手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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