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君听到电话这边声音忽然变小,又不知道云邵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开始切实担心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外卖道: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自己用手机点,你不是都学会用软件点餐了么。
云邵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脸喘息几声,才凑到电话旁边:你过来吧,我等你。
云邵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一句:多久都等。
他讲完就把电话挂掉,自己趴在那里半天没抬得起头——真是疯了么他居然真的在这种时候向路庭君求救路庭君真过来了自己还真能睡了他?
但是太难受了,路庭君就路庭君,妈的这次没有准备,抽空出去找几个鸭再出现这种情况就用钱解决。
对,他要赚钱。
云邵抬起头,赤红着眼睛看向床头柜,他忽然扑过去在柜子里翻起来——安全措施安全措施要做好,他记得以前那个云邵这里有那个东西安全套。
终于从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云邵一把把它抓在手里,心底生出一丝丝悲凉的情绪——他这是造的什么孽,现在居然还要算计着让路庭君上自己?妈的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这种罪!
因为他以前太渣了吗?!
这一丝悲凉还没酝酿起来,身体里便又涌现出下一波蚀骨般的潮感,云邵瞬间顾不上悲凉了,连那一咪咪对自己算计的对象是路庭君而产生的羞恼感觉也没有了,他现在只希望路庭君赶紧过来!
这边路庭君握着电话愣在那里,云邵那句多久都等像个炮仗似的,震得他许久回不过神来——不对,是一支在他脑子里放的炮仗,直接怼着他的脑仁炸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
路庭君皱了皱眉,然后拉住一个旁边跟他一起等送外卖的同伴,将剩下的外卖给他:我家里忽然有点急事,帮我把这些送了吧,今天单子赚的钱都给你。
那人原本有些不愿意,但是听路庭君这样说,便很开心地接受了。路庭君骑着摩托一路加速冲到云邵住的小区,他往楼上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房间还亮着灯,不知怎么稍稍松了口气。本来他还以为云邵遇到了什么麻烦,又不知道如何报警,这才给自己打电话,现在看到了灯光或许灯光容易给人安心的感觉吧。
路庭君叹口气,把摩托车锁上之后便上楼了——这种安心也只是心理安慰,还是快上去看看吧,他今天不太正常。
云邵在屋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路庭君在门外按了许久门铃,他才稍稍反应过来,云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用力拉开门,他扶着卧室门的门框看向走廊外面,而后跌跌撞撞地往大门口跑过去。
云邵一头撞在门上,以额头抵着门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在门锁附近摸摸索索地寻找开关。但是因为此时太过虚弱,云邵在门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门把手的按钮,他仓促地打开门锁,然后用力把门扯开。
站在外面的路庭君还保持着举手敲门的姿势,云邵这样忽然从门内撞出来,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云邵,而是门内冲出来的那股浓郁的柑橘气味的信息素
云邵,你!
云邵没给路庭君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扯住路庭君把他拽进屋里,然后嘭得一声将门摔上,自己顺势将背死死抵在门上,断绝路庭君一切逃跑的可能性。
这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着就像早就预谋好了似的,而且灵活得完全看不出他因为发情期而被限制行动。不过路庭君已经意识到云邵发生了什么,客厅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是云邵的房间没有关门,借着熹微的灯光能看清他此时的样子。
他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着,他的脸很红,好像喝醉了似的
你喝酒了么
路庭君不太抱希望地问了一句,云邵急促地喘两声:喝了。
你
发情期。
路庭君完全没想到云邵会这么直白地把这件事说出来,他沐浴在云邵浓郁的柑橘味信息素中,整个人都有点不好,听他说出这种话的瞬间,路庭君几乎从整张脸红到脖子。
被云邵的信息素这样长时间地直接针对,饶是路庭君接受过专业的信息素对抗训练也承受不住了,他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云邵这时闻到路庭君的信息素早就控制不住了,他直接扑过去抱住他,搂着他的脖子就亲上去了。路庭君下意识抓住云邵的胳膊,身体向后仰,想把他推开:云邵!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老子难受死了!
云邵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抱这路庭君,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无尾熊一样贴在路庭君身上。云邵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不管不顾地在路庭君嘴唇上用力啃咬着,嘴里还含含混混地嘟囔:你不是Omega,你不知道发情期有多难受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
你!
求求你帮我一次
路庭君听到这句话忽然愣了一下,他被云邵乱七八糟的吻亲到回不过神,对方越来越汹涌的信息素也叫路庭君招架不住,抓在云邵胳膊上的两只手变成扶,他用力抓住云邵,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问:你现在当我什么
什么都好!
云邵大声打断路庭君的话,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跟路庭君纠缠那些道德上的问题,他一把抓住路庭君的领子,推着他来到沙发前面,然后用力将他压在沙发上,自己也麻利地骑在路庭君身上。云邵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一边饮泣似的道:跟我做,马上我受不了了。
路庭君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云邵一再拨弄,终于绷断了,他抬起手一把按住云邵的后脑勺,舔开他的牙齿深深地吻进去,接触到云邵的舌尖时,路庭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懵了,好像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没办法控制,就这样由着本能去做下去
云邵忽然抓着路庭君的衣服把他拉开,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四四方方的密封小纸袋扔在路庭君胸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一张吐出的却是令人不快的话:戴上这个,老子不想怀孕。
路庭君额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地往下流,他盯着云邵紧紧皱起眉头,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好像在思考目前的情况,后者见他无动于衷,拿起那个小塑料纸袋塞进嘴里咬着往旁边撕,声线颤抖地说:你也不想跟我绑一辈子吧,啊?
路庭君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捞住云邵的腰用力把他扛起来,往他房间走去:混账!
第18章你叫得好大声
云邵睁开眼睛看到了头顶的天花板,一时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天花板好像也不是他那个出租屋的天花板这是哪儿?他怎么记不清楚了。
中途云邵被弄晕过去几次,他的记忆也有些混乱,隐约记得中间叫得特大声的时候,有人敲门
云邵记得没错,那时候李明明回来了,他那天加班晚了,结果一回来就听到屋里有声音,这边隔音也不好,李明明忍不住敲门道:兄弟,看片儿声音小点。
路庭君还是清醒的,一听敲门声赶紧把手塞进云邵嘴里给他堵着,云邵整个人都爽懵了,差点把他的手咬出血。
后面的事云邵不太记得好像因为这个小插曲,路庭君把他从出租房里扛出来了,然后给他塞进一辆计程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