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叱奴身形飞起,心中已然一灰,眼见张良掌势随身而至,一阵掌影凌乱,勉强抵挡两招,也都是无济于事,但觉眼前一花,头、胸、腹、背均是中了一掌,只说今日性命休矣,忽然噗通一声落在地上,这才觉察道肺腑之间并无异样,潜运内力,似乎也并未受伤,诧异之下,知道是别人手下留情猛一抬头,已是瞧见张良面色淡然,站在丈余外
“我若是想杀了乌顿部主,可用的上斩了他手足么”
两个姑娘这下才明白过来,张良并非要认承其事,只不过任你如何辩白,慕容叱奴只是不信,索性便露这一手本事,让慕容叱奴就此瞧瞧,这等手段,要杀慕容叱奴都易如反掌,何况乌顿
“可那刀伤”慕容叱奴仍是有些犹豫,要说不信,乌顿身上刀伤确乎是来自于那柄长刀,可此刻见了张良本事,难免也有些疑惑,自己只说移星换斗的本事多少也能跟天下高手一战,今日在张良面前,被人家如弄小儿,连半分威力都没曾显露出来。
“咦,聂大哥回来啦”慕容叱奴还在犹疑不定,两个姑娘却是欢呼一声,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而来,正是聂武刚从关内带了一批私货出来,赵青定睛看了两眼,突地盯着聂武身边一人道:“夏太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怎么不知道”夏无且呵呵一笑,看着赵青道:“嗯,殿下气色不错,看来大伤已愈,在调养些时候,便能恢复如初了”赵青却是一脸诧异看着聂武,意思也是问他夏无且怎会跟来而来越霓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聂武,搂着赵青肩膀一笑道:“我知道了,定然是李立时时向咸阳禀告青姐姐你所在,就是聂大哥,如今也被边关军士盯的甚紧”
“父皇总是这样从来不肯放心”赵青嘴里嘟囔一句,夏无且却是笑道:“殿下莫要如此说,李立奉旨办事,岂能不小心翼翼,再说非止是陛下,就是监国公子都下了严令,殿下行止,每隔一日便要送往监国公子处,你说李立他们还敢怠慢么就是吴阊阖都亲自来过,只不过忌惮张公子本事,没敢近前罢了”
“连吴阊阖都来过了”张良这一下倒是有些惊讶,心里突地浮出一丝忧虑来,若是吴阊阖当日见了自己同乌顿一战,只怕未必肯让乌顿轻易回去,难道说乌顿实则是吴阊阖所杀再看赵青也是有些眼中不安,向着自己看了过来,自然也是疑心此事
“这位是”夏无且到了近前,已是看见慕容叱奴,见他车上还载着一个死人,又是一身素白,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见慕容叱奴一脸迷茫之意,似乎根本没留意到众人说话,却是问了一句
“这位是草原上一个朋友,跟我有些误会”张良心里一动,夏无且也是咸阳宫中之人,若是被他知晓慕容叱奴之事,定然回报监国公子,万一乌顿是吴阊阖所杀,慕容叱奴这一下也算得罪赵青,难保吴阊阖不再下杀手,连慕容叱奴一并除去就是赵青也知道这其中厉害,有些狐疑看了夏无且两眼,闭嘴不言
“误会”夏无且下了马来,脸上有些异样,张良情知此事隐瞒不下,便上前道:“这位慕容大侠的一位朋友,前些日子从这里过,不知为何被人杀了,慕容大侠也是来此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