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口,我把钱结给司机,让他先走,不用等了,毕竟一会出去到了路口,随处都是出租面的。
不得不说,这里很恐怖,一个挺大的斜坡平地,空无一人。还有很多的废弃砖头,大多都是烧变形的砖头,和很多的断砖,到处堆积的都是,很多的废旧席子。这个我知道,一般下雨天都是用席子盖着烧好的砖头,只是丢在这里好几年了,脚踩上去,就像捏碎方便面一样,“咔咔查查”简直比方便面还要脆。毕竟经过很长时间风吹雨淋日晒的,腐朽的太严重了。
我在这个平地转了一圈,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根毛也没发现。这一天跑来跑去,折腾这么大一圈,实在不甘心这个结果,我就大喊了几声:“谁到底是谁折腾我,恶作剧吗”反正这里没人,我可以放肆的喊叫,绝不会有人说我扰民。
“鬼叫什么啊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这会想到我身后是一排排的储砖室,岁说名字挺好听,其实储砖室是相当于窑洞一样的样子,把泥墙挖出一个像是房间大小的方格,简单的处理顶部防止坍塌。
我之所以没有进那里面看,是因为那里面太黑了。现在回想那个人就在那里面。
我转身果然看到一个人,一个浑身破烂,的叫花子。这是生命受到威胁的人吗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哪里还忍的了“你谁呀你不是喊救命吗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看着你年纪不大,竟然当要饭的,你要不要脸我不认识你,别想讹诈我,我走了”说完我迈步就要走,我知道他会叫住我,以及为什么找上我,也许是别人找我受他所托也说不定。
“赵帅,我变化有这么大吗还是你真就不认我了。”
我回头一看,这人的身材倒是像一个人,那就是崔建,可是这脸真的看不出来,。再说了,我昆仑之行前还见到过他,他是口袋里揣着大哥大,腰里挂着传呼机,西装革履,腰缠万贯。这人怎么可能是他“你是哪位”我问。
“我呀,崔建啊你真不认识了”那人说道。
“我操你这是被抢劫了吗怎么成这样了”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才算认出来。“天啊胡子都这么长,你也不刮一下,咦”我竟然把他的胡子给扯下来一些,竟然是假的。
“哎呀别拽,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是胶有些不粘了。”崔建重新把胡子贴上。
崔建贴上胡子开始搜我的身,往我口袋里摸。
“喂喂你摸什么大哥我衣服啊”今天刚换上的一身白色休闲装,被他摸出几个手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