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欢喜,行了吧。”许若是真的累了,心累的那种。
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演成受的机会,而是真正受了
第92章反攻番外女将军x青梅互相依靠四
可怜的梨树,不只要被两人压,还要经受精神折磨。
幸而两人也没折腾它太久,丞相府来人,说是许丞相有事请小姐赶紧回去。
裴莹有些担心她,就送了她一路。
刚到丞相府,就撞见了门上等着许若回来的二皇子。
二皇子瞥了一眼裴莹,昂着头来到许若面前说:“许小姐不是去逛那梨园去了么,怎地和这莽人一块”
这二皇子,惯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一副他日后会登大宝的模样,却不晓得,眼下他的优势不过是得宠的贵妃以及贵妃身后的氏族罢了。
但就她与皇上的相处看来,皇上倒是更看重那聪慧又足够低调的四皇子和温厚有余智慧不足的太子,若说那之后皇位要移交于一人手上,必定是这二人之一,而非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皇子。
可笑他还以为皇上宠他的很,不过是被推出来的一个靶子罢了。
面上却还是懒得和这人争执,目送许若进去。
那二皇子见二人不理会他,一人要走一人要进府,更阴阳怪气了:“我劝某些只会打仗的凡夫俗子别觊觎这等仙儿一般的女子,就如同你现在这样,注定只能看着本皇子送她入府,而非你送。”
裴莹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二皇子,一边挥手让许若进去。
许若本来想着裴莹一贯是个冷静的,虽然以前心狠手辣很多次,但现在没了记忆,可能会吃亏,就没走,正想上前劝说一二,见着裴莹一手把二皇子一个大男人给揪住了前襟,拎了起来。
“裴莹你待作何别忘了,本皇子可是皇室中人,小心你一介武夫的脑袋”二皇子怒喝道,涨红了脸想要下地,却挣扎半天挣不脱。
裴莹冷笑一声,轻蔑地把他甩到门柱上,又把他拉了下来。
“二皇子哪里话,末将不过是想和二皇子切磋切磋,二皇子该不会还要去和皇上告上一状,说末将欺负于你”
二皇子扯扯领子,瞪着她喘着粗气:“好,好你个裴莹,本皇子记住你了”
说完就要甩袖离开。
领子却又被人扯住了,“末将听说二皇子属意许家小姐”
二皇子想要抢回领子,不料裴莹突然松手,差点被反冲的力给推的摔倒在地,踉踉跄跄地被手下扶了起来,“怎么心急了哈哈哈,你当你会打仗、会杀人了不起你不是也喜欢许家小姐么,本皇子就娶了你最爱的姑娘哈哈哈哈”
裴莹抽出佩剑,准确地一掷,刚好和二皇子脑袋的右边耳朵将将擦过。
“二皇子,不好意思,末将学艺不精,这剑不知怎的就飞到了那边,还请您莫怪。不过,末将不知道是否每一次,都会失误。”
二皇子看着那剑距离他只有一小段距离,吓得后背发凉,色厉内荏道:“呵,算了,走着瞧。你也就现在得意一点,可你再狂,你又真敢杀了本皇子么本皇子不妨告诉你,今日本皇子前来,就是想要迎娶许若的”
裴莹笑了。
“那二皇子赶紧回宫等着迎娶美人吧,末将不奉陪了”
她还不至于那般傻,且不说皇上是否要对她言而无信,光是二皇子迎娶丞相之女,就绝无可能。
这件事定是这二皇子私下做的。
贵妃本人精明的很,宠出的儿子却甚是没脑子。
许若本人身份摆在那里,不好干预太多。在二皇子离开后,才赶紧过来看了看她:“小莹”
裴莹哼了一声。
许若知道她是生气了。也是,一向小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人,更别说那二皇子出言还如此狂肆,她自尊心那么强,不晓得有多么生气
“小莹,他毕竟是二皇子,你”
许若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要是换在现代,裴莹本身很理智,根本不用她多说。
至于现在,她却拿不准了。
裴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他是二皇子又怎么”
许若蹙眉,“我只是觉得,你和他起冲突对你而言并不算好事。”
裴莹一愣,脸色沉了下来。
“你当我是在意他身份的人”
“不是,只是我的意思是,你毕竟是臣,他是皇室中人,你”
裴莹打断她道:“你觉得我在生气什么”
许若想了想。
“你自尊心惯是强,他这般羞辱于你,你自然是生气的。”
裴莹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看来是不只如此,你还觉得他毕竟只是皇子,你却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他”
许若自顾自地分析。
裴莹眼见她说的越来越多,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想想这人来人往的门口总是不适合说这些的,就赶紧终结话题。
“你说你了解我,却也不见得。我走了,你先忙吧。”
说完就要走。
许若赶紧拦住她,“你闹什么脾气同我说清楚。”
裴莹摇摇头。
“我没有同你说气话,我只是让你认真想一想,我究竟为什么生气。”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许若一脸茫然。
小莹她,到底为什么生气
难道不是因为心气高,被人羞辱
许若难得纠结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傍晚,都没想明白。
至于许丞相说的要事,确实与那二皇子有关。但是许丞相是什么人一个当朝丞相,裴莹能明白的,他自然更是明白。
臣子之间,站队这种事情尤其需要慎重。再说了,这皇上正值壮年,现在站队还太早,说不定触怒帝心,觉得他们是巴不得他早死呢,到时候连官位和命都保不住。
所以许丞相是要许若当心,别被卷了进去,更不要同那二皇子交往甚密。
许若应下,她不过是穿来这个世界同小莹玩玩的,那劳什子二皇子,关她何事
酉时。
三四月份的天,还是黑的有些早,许若点了烛火,翻了几页书。
平素都爱翻阅的书,今日是怎么也读不下去。
许若叹口气,人忌太过躁狂。她想不通,还偏要想,以至于连书也看不进去。索性推开窗通风,研了磨练起字来。
写着写着,心倒是宁静了一些。
一阵料峭春风吹来,窗框响了响,又归于无声。
肩头突地一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许若耳侧传来,“满篇都写的我的名字,这么想我”
许若手一抖,最后一横写歪了。
都怪这个爬窗的小贼
她正想说裴莹一句,想起裴莹刚才的话,赶紧低头一瞧,可不是
自己竟写了整整一张的莹字
太尴尬了
许若急忙把纸卷起,就要收起来,却被裴莹夺了过去。
“写的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了,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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