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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视狼顾 玄笺 2251 字 2023-09-14

d阅微百口莫辩,急出一脑门子汗,再一听这话,差点吐出口血来。这两人剑拔弩张,她声音小了听不见还得挨掐,声音大了万一外面有人,不知道得传出多少里地去。

“呵。”顾砚秋冷笑了一声,刚要开口,门口突然多出道人影,已经先替她说了。

“屈雪松,你再给我说一遍”

程归鸢不过是西瓜吃多了,过来解决一下,未曾想在门口便听见屈雪松这一番“豪言壮语”。

作者有话要说:林宫:我枯了

大风筝:当时我差点气了一个跟头

实在是写不完辽,明天我一定让屈臣氏在一起﹁﹁

第179章

“屈雪松,你再给我说一遍”

程归鸢不过是西瓜吃多了,过来解决一下,未曾想在门口便听见屈雪松这一番“豪言壮语”,差点当场给她气了一个跟头。

屈雪松跟她缠缠绕绕,剪不断理还乱,亏得自己还觉得她是喜欢自己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腆着脸去追她,敢情对方早就心有所属,还是林阅微

林阅微,程归鸢气急败坏地想,她就算要找个人喜欢,找谁不好,偏偏是林阅微,林阅微不仅结婚了,她还是顾砚秋老婆,她心里到底有没有点儿数脑子被门挤了吧

“屈雪松。”程归鸢接着上前两步,深呼吸,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镇定,她甚至勾起了一丝笑,哪怕笑意未及眼底,“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屈雪松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就愣了,程归鸢怎么会在这里接着大脑就宕机了,环着林阅微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她不想让程归鸢误会,但林阅微也在“紧要关头”,现在澄清,那位顾总又见缝插针地上来了怎么办

屈雪松在极短的时间内冲动地做了决定,反正她和程归鸢不可能了,要么就借着林阅微,彻底死了对方的心,也死了自己摇摆不定的念头。

她受够了这样再次为另一个人支配所有情绪的日子。

“我说什么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屈雪松眉眼清冷不耐。

“你喜欢林阅微”程归鸢认真地问。

“对。”屈雪松语气肯定。

林阅微:“”

顾砚秋在爆发边缘,只是这出戏的演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暂时按压着没动。

程归鸢蓦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缓缓启唇,一字一顿,生怕她听不清,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微微已经结婚了。”

屈雪松手上力道松动,愕然道:“你说什么”

林阅微总算找到了机会,挣开了屈雪松的怀抱,朝顾砚秋跑去,素手在顾砚秋胸口轻轻抚着:“我错了,你别生气,有事咱们回家说。”

顾砚秋用力地搂过她的腰,示威似的瞪向屈雪松。

林阅微赶紧小鸟依人。

哄老婆要紧。

屈雪松看看林阅微,又看看顾砚秋,脑海中联想到了什么:“你们”

程归鸢看她这副“花容失色”的模样越发涩然,更加确定了她就是喜欢林阅微,怪不得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她和自己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把自己当做另一个人,还有那句“宝贝儿”

往日种种难得蜜糖,都成了剧毒的砒霜。

“屈雪松,你很好。”程归鸢咬牙说完这几个字,脸色刹那间煞白,几步冲到离她最近的一间隔间,拉开门,反锁,呕吐。

事有轻重缓急,顾砚秋顾不上吃醋了,现在这幅场景,明显是程归鸢受的刺激比她大。

她何等聪慧之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看了个七七八八,略一思索,眯了眯眼,发声问道:“你就是归鸢说的那个一直拒绝她的阿姨”

屈雪松听着里面剧烈的干呕声,三魂没了七魄,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看顾砚秋一眼,眼里具是茫然,好似完全听不懂她说了什么。

反倒是林阅微被她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屈雪松说有个小朋友一直在追求她,比她小了六岁,小朋友爸爸和她是好朋友,这个人难道就是程归鸢

她和顾砚秋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写满了怀疑和猜测。

耳旁又传来脚步声,顾砚秋对林阅微道:“你先回去吧,出来太久了不好。”

“那”林阅微担忧地看着门外失魂落魄的屈雪松,还有紧闭的隔间门。

顾砚秋捏了捏她掌心,柔声说:“有我在。”

她站在这里就跟定海神针似的,林阅微回握了她一下,说:“好。”又问,“我能和屈老师说句话吗”

顾砚秋面色不悦,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在外是在外,处理事情是一个准则,在家是在家,自家人有事要关起门来说。

林阅微和屈雪松说了谢谢,又和她说了对不起,最后还安慰了她两句,但屈雪松满腹心思都在里间的程归鸢身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句。

后进来的那位女星看着里面诡异的气氛,和屈雪松招呼了句,屈雪松机械化地勾起笑容应:“你好。”

林阅微先离开了。

程归鸢吐出来些西瓜汁,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她从手包里摸出化妆镜,一边照一边心理暗示自己很镇定,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是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好在乎的。

从今天开始,不,就从现在开始,她要彻底忘了屈雪松。

忘了谁来着,忘记了,不知道,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她开心起来,甚至没忘记她是来干正事的,上了个洗手间,冲水,开门,面不改色地出来,看见外面的顾砚秋,笑了笑:“你怎么还没走”

顾砚秋说:“我等你一起。”

然后看看她身后直接被路过无视的屈雪松,屈雪松脸色苍白,看起来也很不好。

她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所以对此事不好发表意见。

“你老”程归鸢拧开水龙头,记起方才似乎又进来一个人,把对林阅微的称呼咽了下去,“她呢”

“先走了。”

“你怎么不和她一起”

“担心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程归鸢轻笑,手在温热的自来水流下冲着,从掌心手背冲到指缝,好像很脏似的,神经质般冲洗着。

顾砚秋蹙了蹙眉,喉咙动了动。

屈雪松先她一步开了口:“程归鸢,我刚刚是”

程归鸢截口打断她:“这位是”又微笑问顾砚秋,“她是你的朋友吗我怎么没有见过”

屈雪松梗住,接着目光里流露出难以置信。

顾砚秋很慢很慢地问她:“你不认识”

程归鸢摇头,关了水龙头,抽了擦手纸,拭干,耸肩,不解又好笑的样子:“不认识啊。”

顾砚秋上前牵住她手腕:“好,那我们走吧。”

程归鸢把手从她抽出来,改为挽着她的胳膊,顾砚秋肩膀一沉,只有她知道程归鸢把大半重量卸在她身上了,她此刻若是松手,程归鸢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于是她索性“亲密”地环住对方腰,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这里。

程归鸢应景地偏头朝她依恋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