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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屈雪松”
两个人同时开口,朝对方吼道,程归鸢趁机挣脱了自己的手。这次她是真生气了,屈雪松手上有点力气,她挣扎得剧烈,手腕都被捏出了一圈鲜红的指印,她眼圈微红,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往上面轻轻吹着气。
程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
屈雪松有些自责:“我”
程归鸢抬手制止了她的话,一句话也没吭,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招了辆车。
二人在夜风中僵持了几分钟,程归鸢叫的车到了,她拉开车门上了车,一个眼神也没给对方。
出租车消失在视野里,屈雪松返身上车,开进了小区。
出租车上,程归鸢抬手用力地搓了把脸。
她刚刚到底在做些什么
明明计划好的,事到临头全都忘记了,还和屈雪松吵了一架,本来关系就不好,现在越来越糟。
程归鸢啊程归鸢。
她长叹口气,手放下来的时候在眼角擦了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随口问:“和女朋友吵架了”
程归鸢吸了下鼻子,说:“没有,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还在追她呢。”
司机笑:“挺好的,看你这样子,她很难追吧”
程归鸢心说:岂止是难追,简直是地狱副本。
司机说:“加油啊,有志者事竟成,你长得这么好看,哪个小姑娘见了不喜欢”
程归鸢哼一声:“她就不喜欢。”
司机说:“很快就喜欢了。”
程归鸢掀了掀眼皮,懒洋洋说:“那借您吉言了。”
她平安到家,很生气,但还是给屈雪松发了条信息。
来自:小朋友
内容:到了
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也不再说晚安。
屈雪松靠在床头,把这条信息来回看了几遍,才闭上酸疼的眼睛入睡。
顾砚秋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程归鸢给她报告心上人攻略进度的电话了,平时聊天都说些日常生活,要么就是听来的八卦,好像彻底把对方的痕迹抹去了似的。
这么过去了一个月,顾砚秋主动问起来:“你和你阿姨怎么样了”
“什么阿姨哪个阿姨不认识。”
“吵架了”
“没有。”
顾砚秋笑了声:“我记得我有一次和林阅微吵架,吵得离家出走,不,不止这次,还有好多次吵架,你都跟我说得头头是道,现在,这叫什么”她顿了顿,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程归鸢:“你挖苦我”
顾砚秋:“没有,我就是觉得很有意思,你不是恋爱经验丰富吗怎么在她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程归鸢没好气:“那也要我恋得起来,天天热脸贴人冷屁股。”
顾砚秋又笑了声。
程归鸢:“不说她了,你老婆呢”
顾砚秋“哦”了声:“她去武馆了,有个新戏要拍,角色需要。”
新戏程归鸢又想到屈雪松的新戏开机的事,好巧不巧她家依旧有投资,她爸和她关系是真铁,有个新戏他都去投,不过屈雪松是收视保证,她要是她爸,有机会她也去投资。
开机那天,老程总要去跟其他投资商、导演、制片等等人吃饭,当然也有主演屈雪松,他问程归鸢去不去,程归鸢一口回绝了,她越死缠烂打,屈雪松就离她越远,不如让对方吃个安生饭,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又因为喝酒犯胃病,一点都不听话,不拿身体当回事。
顾砚秋:“你怎么不说话”
程归鸢:“没什么,走了个神,你刚说到哪儿”
顾砚秋:“说到她枪法练得很好,跟专业的一样,特别帅,下次我录个视频给你看。”
程归鸢一想就停不下来,满脑子屈雪松,心不在焉地说:“你小心她练得一身肌肉你在床上受不了。”
“嗯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没什么。”程归鸢说了这句忘上句,把这个话题一笔揭过,“你这周末有没有空”
“没有啊,我要去陪林阅微。”顾砚秋转了一下手里的笔,气定神闲。
“重色轻友。”程归鸢咬牙。
“工作日的晚上有空,可以吗”
“也行吧。”程归鸢退而求其次,“今晚上陪我喝酒。”
顾砚秋为难:“可我老婆不让我喝酒。”
程归鸢:“我靠。”
顾砚秋笑出声:“我跟她请示一下,她会同意的。”
程归鸢气哼哼:“挂了”
想当初,顾砚秋和林阅微吵得不可开交,她在旁边默默欣赏,甚至抱了一丝看热闹的玩心,想看两个人怎么磨平棱角去适应对方,现在轮到自己了,程归鸢磨着后槽牙,她大概是找了个刺猬。
顾砚秋听见那边的忙音,马上发消息请示林阅微。
亲爱的,程归鸢为情所困,晚上要我去她家陪她喝酒,可以吗
林阅微白天要练武,杜师傅管她管得很严,等她下班才回复,直接打的电话:“可以啊,不要喝多了,随时给我汇报情况。”
“好。”
林阅微问:“你现在在程归鸢家吗”
顾砚秋说:“在车上,快到了。”
林阅微叮嘱她:“开车不要打电话。”
顾砚秋说:“我没开车,是程归鸢在开车。”
林阅微说:“那好,我去吃饭啦。”
顾砚秋说:“么么哒。”
林阅微站在夕阳下的屋檐,眉眼柔和:“么么哒,我爱你。”
顾砚秋垂眼,温柔道:“我也爱你。”
顾砚秋把电话收起来。
程归鸢撇了下嘴,学她:“么么哒。”又说,“我也爱你。”
顾砚秋大臊,清了清嗓子,说:“怎么你嫉妒啊你以前在国外和历任女朋友煲电话粥的时候,我说过一个字吗”还开黄腔,听得顾砚秋直往房里躲。
正好红灯,程归鸢踩下刹车,转脸朝她拱拱手:“我错了,看在我孤家寡人快一年的份儿上,你原谅我。”
顾砚秋点头:“好,原谅你了。”她突然一个皱眉,“你单身都有一年了吗”
程归鸢长叹了口气。
往事不堪回首。
顾砚秋细数回去,真的快一年了,从她和国外的女朋友分手,回国,然后朋友介绍都以失败告终,现在追了屈雪松近半年,一点进展都没有,放在以前都不敢想,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望向对方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了同情。
程归鸢不自在道:“你那什么眼神啊,我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吗,我这叫专情。”
gu903();专情还有另一个意思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