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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阅微困兽犹斗,捉了顾砚秋的一只袖子,用上了自己向来不耻的撒娇手段,小声哀求道:“五局三胜行不行”
顾砚秋摸摸她的脑袋。
话说林阅微猜拳输了以后,将所有曾经设想过的念头都放下,只当自己是一条生无可恋的咸鱼了。她倒不是非常在乎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个不重要,她是想成为先看到顾砚秋在这种情况下的样子,享受于她享受的感受,这种刺激远远比她躺着享受要大多了目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林阅微要给自己脱衣服,顾砚秋拒绝了,说要慢慢来,她来脱比较有情调,那就有情调吧,谁让她猜拳赢了呢,谁赢谁老大。
顾砚秋食指戳了一下林阅微的嘴唇,粉嘟嘟的,很滋润,上面还沾着水迹,两人从接吻完到现在其实没过多久。林阅微负气地啧了一声。
她这人脾气大,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发起火不带犹豫的,现在顾砚秋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她没理都能堂皇地发脾气。
顾砚秋理解她,而且她刚赢了最重要的一场猜拳,非常开心,大度地全都谅解了。
林阅微啧完以后拿眼睛悄悄瞥了她一眼,希望自己的这次发火能够让顾砚秋心软,平时顾砚秋还是挺顺着她的,万一呢
然而顾砚秋不为所动,只是笑了一笑。
“”
林阅微便知道了今晚的结果,但是她想着,这个猜拳应该只决定了谁先谁后,自己大不了落了一阵下风,后期还是可以夺回来方向盘的,只要不在高速路上当场抢方向盘,顾砚秋没有质疑她的道理。再乐观一点想,万一顾砚秋的驾照是虚张声势的假证呢,她中途就把车停进服务区,大大方方地换人。
就这么决定了。
可计划没赶上变化,她万万没想到,顾砚秋直接把车开没油了,还差点把发动机烧坏了,等林阅微找到加油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早上七点,林阅微在顾砚秋怀里醒过来,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清醒。
在她之前的幻想里,她应该是柔情万分望着顾砚秋,等着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美人醒来,然后体贴地问一句:“感觉怎么样”可能美人会害个羞,她就趁着这个机会边吻对方边说一些下流的情话,最好是让她的脸更红一点,打情骂俏后起来吃早饭,再送腰酸背痛的美人去上班。
林阅微抬了抬腿,感受着自己依旧在酸疼的肌肉,眼睛里都是冷漠。
顾砚秋也醒了,环着她腰的胳膊收紧,把林阅微搂到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听起来满足而慵懒:“早上好。”
不可否认的,还有一丝将醒未醒的性感。
性感的声音勾起了林阅微的回忆。
顾砚秋这个新手司机,完全没有新手的生疏,无论是直道还是过弯都很娴熟,就是瞬间加速掌握得不太熟练,有时候会冲过头适得其反撞到马路旁边的护栏,但她随机应变能力特别强,很快就能将方向盘扳到正确的位置,绕着盘山公路开了一圈又一圈,睡一觉起来又精神抖擞的。
林阅微决定原谅她昨晚颠得自己跟坐云霄飞车似的体验。
“早上好。”林阅微打了个哈欠。
顾砚秋低头吮吻着她的唇,腻着她:“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什么好”林阅微推了顾砚秋的胳膊,“去做早餐。”
顾砚秋巴着她不放,鼻子在她脖子里蹭来蹭去。
林阅微痒得不行,笑骂道:“你是狗啊”
顾砚秋说:“我是,想吃了你。”
林阅微听着这话不对劲,后来琢磨过来,怒道:“你骂我。”
顾砚秋哈哈一笑,身形灵活地掀被下了床。林阅微要下来抓她,一条腿刚落地就哆嗦了一下,扶了一下手边的床头柜才站稳,既然无法逮人,便直接发动声波攻击:“你给我站住”
顾砚秋昨晚上烧干了车里的汽油,心里还有些惭愧的,又或者驾驶体验太好,总之她站住了脚,并且乖乖朝林阅微这里走了过来。
林阅微轻轻踹了她一脚,反将自己的腿连累得更疼,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摆了摆手:“赶紧去做早餐。”
林阅微朝门口探了探,发现顾砚秋确实离开了,才轻手轻脚地披了件衣服下床进了浴室,给浴缸放水,她懒得再走回去,搬个小马扎蹲在旁边等着放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个酸软的细胞,林阅微身体极为舒展,舒适地眯了下眼睛,感觉自己躺在浴缸里都快睡着了,索性闭着眼睛朦朦胧胧地骂顾砚秋,都是些不能让她听到的话。
也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林阅微的思想全都往前回溯,手在水面上无意识地轻点着,光看她此时的表情,还颇为享受。
最后是一声轻轻的推门声将她惊醒。
顾砚秋站在不远处,瞧上去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顾砚秋:“我上来叫你吃饭,你不在房间里,我就”她两手手指绞在一起,捏紧了。
林阅微把目光从她修长手指移开,大度地说:“没关系,反正该看过的都看过了。”
没料到她会如此开放的顾砚秋:“”
林阅微说:“你还能不能行了到底谁是驾驶员啊我还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
顾砚秋说:“我没有。”
林阅微挑衅她道:“那你是什么”她故意掬了捧水,伸长了一条胳膊从上浇下来,“你怕我啊”
顾砚秋默了一秒,大步流星地朝浴缸走过来。
林阅微大喊阻止她:“好,是我怕你了”
顾砚秋憋着笑往后退,说:“抓紧时间,早餐要凉了。”
林阅微气得直接抄起水朝她泼过去,顾砚秋退得快,没泼上,在门口听到林阅微的骂声。
真可爱。
看来自己这个小可爱要让位了,明明林阅微比她可爱得多。
“我今天要回家一趟。”饭桌上,林阅微咬了一口顾砚秋给她切好的蛋饼,完全咽下去后,开口说道。
“好,我待会送你。”
“那薛定谔呢它的家当收好了吗”
“”
昨晚上只顾着爬盘山公路了,把薛定谔忘到了脑后,也不知道它在门口挠了多久门,反正早上起来都不理他们了,还在生闷气。顾砚秋说:“我下午下班先回这边一趟,把薛定谔接上再回家。”
“行。”
林阅微瞟了一眼角落里蹲着的薛定谔,薛定谔吝啬于赏她一个眼神。
“它什么时候睡的”林阅微问顾砚秋。
“我睡的时候它已经睡了。”
林阅微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的。”
顾砚秋便露出微微得意之色:“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的。”
林阅微朝她扔了张纸巾,怒道:“你知道关我什么事”
顾砚秋不敢再笑,乖乖道:“我昨晚洗了个手,两点睡的。”
林阅微把整个抽纸盒都朝她丢了过去,顾砚秋抬手精准地接住,说:“其实我和你差不多时间睡着的。”
“你还说”林阅微作势要扔筷子了。
顾砚秋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林阅微不想跟洋洋得意的“小人”待在同一张桌子上,便跑去屋子的角落里宠幸薛定谔,薛定谔一扭头,颠着小短腿一扭一扭地走开了。
gu903();顾砚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林阅微还在外面和薛定谔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时不时扶一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