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傲雪笑眯眯的站直身体,道:早说嘛,媳妇儿,咱们走。
刚从韩举人身边经过,韩举人就眯起眼睛,道:你怀里揣着的东西是什么?
荆傲雪脚步一顿,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白了他一眼道:奥,那是亚人的身体器官,你下面也多了二两肉,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张口就是一句市井粗话,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韩举人气咻咻的走上前,道:我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而是你怀里的!
奥,这样啊,早说嘛,你这样表述不清的人居然考中了举人,啧啧,看来科举难度也不大嘛,改天我也去试试。
她插科打诨,韩举人冷冷道:别废话,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荆傲雪面无表情,此刻已经有些生气了,那东西可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
可是捕快见她态度不配合,已经开始猜测会不会是赃物,甚至她就是他们此次要找的山寨土匪中的一员了。
荆傲雪无奈,又被沈绿曼拽了拽衣袖,知道对方也在催促自己,她只能生无可恋的将之前得来的画卷拿出来,恋恋不舍的递给了韩举人。
捕快的走过来,跟韩举人一起面色凝重的打开画卷,结果
真是大白天瞎了他的眼睛!韩举人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将画卷全部丢到了捕快的身上,怒道:青天白日,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捕快接过画卷又瞄了几眼,他跟韩举人不同,早已成婚生子多年,画卷上的招式他不光看过,还亲身试验过。
他在心中感叹道:这亚人倒是很识货嘛,这里面的招式虽然老套,画风却是极美的,也不知道对方从哪儿买来的,他也想抽空去买一套。
他这么想着,便走上前,将画卷收起来递给荆傲雪,悄声道:这个从哪儿买来的。
荆傲雪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买来的,是朋友送的。
捕快心道可惜,面上也带出了几分情绪,韩举人见状气的都要爆炸了。
捕快却知道韩举人之所以为难这个亚人,肯定是因为他们私下里有仇,他挺看不起这种以权谋私的行为,对韩举人的印象也差了几分。
他笑着对荆傲雪道:麻烦了,你们不是土匪帮凶,就是普通老百姓而已,快走吧,最近这码头不太平,若是没要紧的事情,还是别来了。
荆傲雪感激的笑了笑,道:多谢提醒,那在下就带妻子告辞了。
捕快奥了一声,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沈绿曼,沈绿曼早在荆傲雪拿出画卷的时候就羞红了脸,此刻被他这么一看,更是浑身不自在,拽起虚弱的荆傲雪就快速跑开了。
韩举人见状,怒道:她身上一定有鬼,你为何
证据呢?捕快淡淡的问道,语气中也带着几分不悦,道:韩举人,我敬你是个读书人,还是个中了举的少年英才,才给你几分颜面。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个人情绪,带入这样严肃的案件中。
他冷着脸看着韩举人,继续道:要知道齐心不正,将来也不会做出太大功绩,韩举人你还年轻,好好斟酌一下我的这番劝诫吧。
韩举人面色一白,亲眼看着捕快带着其他巡逻的人去了别处,他咬着牙站在原地,心中恨恨道:荆傲雪!你给我等着!
他原本只是想让荆傲雪不痛快,却不想最终不痛快的人却是自己。
他心中有大抱负,不会为了荆傲雪一个人停留自己的脚步,但是经过刚才的一番唇枪舌战,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此人的存在,就是自己一辈子的污点,等他有权有势之后,一定要想尽办法除掉她!
荆傲雪可不知道自己又树了一个劲敌,她跟沈绿曼此时已经来到了百草堂所在的那条街上,还没等走过去,柳儿就从门槛上站起来,朝她们的方向跑了过来。
荆傲雪忙将她抱在怀里,虽然只是一天离开了一天而已,却像是跟柳儿分别了许久,想起在山寨内看到的那些孩子,还有根本没机会降生的二当家的孩子,她心有余悸,顿时将柳儿更加宝贝的抱在怀里。
短时间内,谁都别想让柳儿离开她的视线,她心里后怕着呢。
沈绿曼也仔细的看了一眼柳儿,见她身上没有受伤,眼睛也没有红肿的迹象,就知道她过的还是不错的。
柳儿瘪着嘴靠在荆傲雪肩膀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知道娘亲和母亲不会丢下自己,之所以离开只是去办事去了,可是她还是害怕。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看到她们的身影为止。
她不安的道:母亲,不走了?
荆傲雪蹭了蹭她的包子脸,道: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以后我走哪儿都把柳儿揣在兜里。
柳儿被她蹭的咯咯笑,沈绿曼道:我们进去谢过顾清老大夫吧。
荆傲雪点点头,二人进去百草堂里面,见顾清老大夫还在给人治病,就站在一边等了一会儿。
顾清也一眼就看到了她们,将手上这个人诊断完后,就起身走过来笑着道: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吗?
荆傲雪摸摸鼻子,道:都办妥了,多谢你这一日对柳儿的照顾,之前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恰好现在到了午饭的点了,咱们去酒楼吃一顿?
顾清想了想,便点头应下,一行人去了酒楼,叫了一桌子的菜,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吃过饭后,荆傲雪正在喝茶,顾清便道:小姐昨日飞鸽传书回来,说是已经成功劝导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也同意亲自过来这边治疗,估摸在路上耽误几日功夫,就可以抵达镇上了,到时候还要请你帮忙啊。
荆傲雪道:此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顾清松了一口气,荆傲雪好奇的道:不知能否透露下这位大人的身份,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顾清顿了顿,思索片刻后,道:也不是不能跟你说,只是怕说了之后,你给她治病时会心里不自在,我把你当做忘年好友,清楚你人品端正,也不怕你会泄露了消息
他抿了抿嘴唇,话虽然这么说,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是,他手指沾了茶水,在干净的桌上写了三个字,便是那人的名字。
荆傲雪见状,依旧是一头雾水的,沈绿曼却微微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一抹了然。
顾清见状,摸着胡须哈哈一笑,道:小友啊,你以后可要多留意身边的动静啊,可不能再连生活常识都不懂了。
荆傲雪尴尬的笑了笑,又聊了些关于药材的话题,一行人便回到百草堂。
荆傲雪买了些药材,便跟顾清告辞,从后院牵出马车,驱车离开了。
她们去杂物街买了些生活用品后,就赶马车回村子了。
一个时辰后,三人回到家中,荆傲雪从马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道:我可累坏了,媳妇儿烧水我要洗澡,洗完今日早早休息,明天去地里布置阵法,之后我就要开始好好修炼了。
柳儿闻言,也仰头看着她,点点头道:我也要,修炼。
沈绿曼去厨房烧水,经过在山寨内经历的事情后,她也意识到凡人界不太平,按理说修士是不愿意来凡人界的,更何况对方是筑基修士,还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至少也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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