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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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爷回来了吗?嗯?他们感情难道又进一步了面色苍白的男人被绑在木桩上,衣服血迹斑斑,破开的衣服缝隙里皮开肉绽。

大卫站在以东面前,握住对方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难掩悲痛:霍爷的东西碰不得,这条规矩从我们被捡回来的时候就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当做生命的戒律,你倒好,勾结匪徒谋害陶少性命。

一个只能贡献身体的玩意,留他作甚?以东双目禁阖,声音有气无力。

一个不把霍家规矩放在眼里的叛徒,留他何用?

我不是叛徒。以东睁开眼睛怒目圆睁,挣脱绳索束缚,因为动作又把身上勒得鲜血从伤口溢出来。

可以东只想争理,就算鞭子抽得他血肉模糊,他也不怕疼,木桩随着他的挣扎动作,竟有些晃。

大卫摁住激动的以东,这人从小就认歪理,大卫知道以东不是真的要背叛霍爷,他只是妒忌,他只是有小人之心。

你今天不把霍爷的规矩放在眼里,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杀他。人无信不立,事无信不成,人不忠信,如何立世,如何在这个世道生存?

别想靠一点小聪明就蒙混过关,一个人的忠信,就是他最大的财富,就是他最大的权利与地位,就是一个人的尊严!

我不懂我不懂,我只知道陶七是个废物!他什么都没有,霍爷凭什么对他这么好,亲他抱他,给他推轮椅,甚至让我种树!我是园丁吗?我是吗?以东大吼。

我是以东,在外面帮助霍爷处理敌人,帮助他商业生意的以东,是在外面拼杀的以东啊!人人见我都喊我一声东哥,他陶七算个什么东西。他癫狂的模样连匪徒看了都惊喊一声。

大卫沉默了,以东性格偏激,霍爷自然知道,可是他不该不对陶七不尊重,那就是等于对霍爷不尊重。

对霍爷不尊重的人都死了,两个偏激的人怎么可以在一起,未来会拿着刀子互相捅死对方吧,所以他们不适合,况且霍爷对以东一点心思也没有。

霍爷让我告诉你,潜伏到对方的阵营,离间他们叛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任务是让眼镜喜欢上你,对你言听计从,让对方失去谋划的大脑,损失他们的战斗力。

这个消息震得大卫四肢麻木,心脏就像被铁钉刺穿痛得难以呼吸,然后被活生生抽筋扒皮。他眼内不可置信,胸膛上下起伏,眼眶竟流淌出泪花。

谁说热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霍爷真是看得起他。

以东,霍爷不留没用之人。低沉的声音好比那天上的惊雷,一锤锤得以东灵魂出窍。

良久,久到大卫以为以东心痛得已经死去,才唤来一声微弱的好字。

大卫说道:好兄弟。

呵呵,好兄弟。

而此刻在书房的霍厉,坐在那张木雕椅上揉着额头,漆黑的眼睛有些寒深,阴鸷恐怖,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拿着一张名单,嘴角弧起的角度讥凉,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要是陶七见到了,指不定疑惑这是我家温柔的霍爷吗?

我的爱人啊,你有我就不能再想着其他人,朋友有我一个就足够。霍厉低声哑气。

你也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好好活着就好。

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随着霍厉一声进来,大卫扶着受伤的以东走了进来,以东因为大卫的松手,支持不住嘭跪在地上,浑身疼得颤抖,地上被他蹭出点滴血迹。

报告进度。霍厉冷声道。

大卫弯腰低头,声音恭敬严谨,至从半个月前那两个人见到陶少后,他们果然就暴露了身影,一些动作都摆在明面急于求成。先是找刘叔的情妇陶成橙,当你杀死陶成武的这个证人,让她给老刘吹耳边风。

对方于昨日中午开始散布谣言,陶成橙在码头广场高举白色帜旗,放声杀人偿命,三家报社以登报,南城居民已经相信是您杀了陶成武。

警厅的老刘请您去一趟核实口供,政厅现在大气不敢喘一声,都在观察局面,局面不稳立马就会倒戈警厅那边。

大卫不急不缓,可颤巍的手还是出卖了他惧怕的心情,他感觉得到霍厉压迫感十足,气势强势逼得他忍不住下跪。

霍爷到底在谋划什么局,为何把自己置身险地。

借着去拍卖会的名声,实则没有出南城,霍爷是料定当晚会有人来掳走陶少?还是笃定以东会出卖他的行踪。

冥冥之中,人总会记起一些东西,就算记得不太全,也很模糊。可心中那份坚持却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如烈火浓烟,火势大到形成火焰,直冲云霄,摧毁一切。

霍厉到底是去山上祭拜故人,还是调虎离山计,幌子。

大卫猜不透,也不敢猜,根据霍厉提供的线索,顺着暗线调查,把收集到的情报如实告知。

他们经营着一家酒馆,酒馆背后的人是一为叫做赛亚的年轻男人。这赛亚很少出现在酒馆内,神龙不见摆尾。圆明园的东西正是他盗取的,他靠着倒卖圆明园的消息,捞了陶成德和毛贡献一大笔钱。真正意图是要卖到国外,钱财去向不明。

更巧合的是玛门医生的通话记录中,我们窃听到有一个叫做赛亚的人。

做的很好。

以东见此心中发笑,只有他们这群兄弟私底下见过霍爷这一面,他冰冷危险的样子,简直迷死人。

而陶七不过是被欺骗在蜜罐里的木头人。所以以东妒忌陶七得到霍厉的温柔吗?不,他才不妒忌,他会看着陶七发现真相后,恐惧的想要逃离霍家。

到时候陶七照样是一个没人要的废弃瘸子。

以东。霍厉沉重的声音拂过以东心间,让他如坠冰窟。

大卫已经告诉我我的任务了,我会完成。但我只说一句,霍爷我对您忠心耿耿。以东收回思绪,惶恐又气急地对霍厉说道。

大卫恨不得捂住以东这个没脑子的嘴巴,这里不是你发泄情绪说委屈的地方,精明的头脑别遇见霍爷就跟二愣子似的,你是男人不是女人。

霍爷,我们先出去了。大卫扯起以东,点头退出门外,顺手关上门。

你疯了和霍爷这么说话?大卫晃着以东。

你喜欢的人打你一顿叫你去爱别人,换你你疯不疯。行了,捅我一刀然后把我丢到码头那边吧,我自己爬到酒馆,做事就要做逼真一点。以东扯出微笑,可这笑看着还不如不笑,大卫心中酸涩,都是兄弟,为何走到这步。

我不怨,你小心那个陶七,他不简单。以东看到大卫的眼神,呵呵的笑。

我又不是傻子,他刚来霍家第一天就立威,鬼知道他想干嘛?是不是想害霍爷,霍爷倒是没害到,可把我害死了。

大卫拖着以东出了门,上了黑车转弯直线开到渔人码头,路程不远,聊几句话就到了。

以东被大卫踹下了车,他眼眸闪过心疼,虽然于心不忍可还是抽出怀中的匕首在以东的胸口上插了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寒风刺骨,哀痛声声诛心。

以东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路过的渔民看了连忙逃窜。

霍厉的手下没一个是善茬,实话说什么主就养什么仆,他手底下的人这般狠辣,毅力和耐力出奇的顽强,那作为他们的领导者,该是何等的强。

没人敢招惹,更是没人敢上前吱声。大卫上车绝尘而去,以东支起身子匍匐前行。

这大卫前脚刚走不久,霍家就被警厅的人找上门。

霍爷,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刘长官,这没凭没据的事情,可是会掉脑袋的。霍厉站在客厅大门口,他的身后是紧闭的大门,警官门窥不出里面到底有何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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