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重生之昏君 时不待我 2516 字 2023-09-07

齐凡和温耀哼哼唧唧一瘸一拐的相互搀着跟着阮吉庆出去了,不过多时,阮吉庆连同几个内监带着人又回来了。

阮吉庆表情复杂:皇上,世子和国舅爷身上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伤痕。别说伤痕,皮肤连红都没红一下。

温耀和齐凡齐声震惊道:这不可能。他们都要疼死了,怎么可能没伤痕呢。

而后两人又齐齐怒视沈念,这人就是故意的。

齐君慕则冷笑:打了人还不承认,还仗着你们人多说谎,真是不知羞耻,一会儿去领罚。

说罢这话,皇帝看向沈念,脸色变得十分和善道:沈侯,今日之事到底为何?

沈念本来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现在听了皇帝的问话,他的眼圈蓦然红了,看起来就像是极度隐藏的伤心被人无意中挖掘到了。

齐君慕也被他这表情镇住了,嘴动了动没有再说出别的话。

温耀和齐凡的脸上带了些许心虚。

沈念把头抬起来,憋住了眼中的泪,他抬头愤恨道:皇上,国舅爷和英王世子说微臣的父亲不得先皇待见,沈家在先皇眼中就是往北境放的卒子,是随手可以抛弃的,无足轻重。他们还说微臣这般年纪还未成亲,是因为京中人人都知道,微臣在皇上您眼中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的。所以没人愿意把家中女儿嫁给微臣,那明显是卖女求荣,是要自家女儿守寡的。微臣听了气不过,便上前同他们理论,没想到他们人多势众,微臣自己脸上反而受了伤。

人多势众的齐凡和温耀:

不要脸,说话做事都这么不要脸。

明明是他们伤的更重好不好,他们小声嘀咕的也不过是坊间传闻。话也没有说那么直白,只说沈念他现在威风日后还不一定呢,想当初沈奕还是景帝伴读呢,死前不是什么都没有连京城都回不来。。

谁知道他们说这话时恰好会碰到沈念本人。

最关键的是沈念听罢直接就上手揍他们一顿,哪里找他们理论过?

他们两个加几个下人都被揍的哭爹喊娘沈念怎么不说?

他这明显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齐君慕眼底一寒,他蓦然扬声道:来人,把齐凡、温耀拉出去行杖刑,镇北侯亲自监刑。

言下之意,这场刑罚,要打多少,打真打假要看沈念的心情。

第15章

沈念也没想到齐君慕会这么说,他脸上表情先是惊疑不定,而后大喜。

镇北侯给皇帝行了个礼,郑重道:微臣多谢皇上做主。而后他站起身面背对着齐君慕,朝齐凡和温耀微微一笑,端的是儒雅俊秀,温润有礼:世子、国舅爷,请吧。

温耀气的脸都红了,如果不是被禁卫摁着,他都想跳起来在沈念那张可恶的脸上呼一巴掌。

齐凡也很激动也在挣扎,不过比着温耀就显得稍微平静了些。再者他虽是英王世子,可谁都知道英王也就有个王爷的名号,他心里清楚,他这个世子的身份在皇帝眼中比不上镇北侯。

两人被压下去后,沈念兴致勃勃的跟了上去,齐君慕冷眼看着。很快殿外传来廷杖击肉的声音,还有温耀同齐凡哭爹喊娘求饶的声音。

阮吉庆偷偷望了眼神色平静的皇帝,突然想到了他那个死在廷杖之下的徒弟,浑身顿时感到疼的厉害。

二十一廷杖过后,齐凡和温耀求饶的声音都因疼痛弱了很多,沈念的声音隐隐传来:皇上可以了。

齐君慕自然不可能大吼着回话,他朝阮吉庆吩咐道:既然镇北侯觉得行了,让他们停下。

阮吉庆忙走出殿外,过了一会儿,沈念和阮吉庆先进殿,禁卫扶着齐凡和温耀跟在后面。

大冷天的,两人额头上都是汗,都嗷叫着疼疼疼。

禁卫想压着他们跪下,温耀疼的眼泪直掉:皇上,让我趴着吧,太疼了。

齐凡也是这想法。

齐君慕怒其不争的白了他们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禁卫让他们趴在地上。

而后皇帝望向沈念,只见镇北侯眼中满是叹息和不满足。

齐君慕道:怎么,镇北侯觉得还不尽兴?那神态很有他不高兴,就可以继续的意思。齐凡和温耀顿时跟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鱼一样,在地上使劲扑腾、挣扎。

两人怒视着沈念,只要他敢说继续,大不了就拼命。

沈念老实诚恳着一张脸回道:皇上,微臣在军中时,将士们若是做错了事,五十军棍是最轻的惩罚。这世子和国舅爷皮细肉嫩的,刚挨了两下就受不了了,微臣心里就算是意犹未尽,看在皇上您的面子上也不敢再打下去的。

齐君慕乐了,他冷呵一声道:怎么,听你这话,朕还得替他们两个感谢你不成?

沈念摇头羞然一笑:微臣哪敢让皇上感谢,经过此事,能让世子和国舅爷有所成长,微臣脸上这伤也就没有白受。

齐君慕也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没见过像沈念这么不要脸的。他定定望着沈念脸上的羞涩和自我感动,突然觉得有些糟心,后悔把这人当刀用了。

这人对着旁人都让他这么堵心,哪天沈念对着自己这样,齐君慕觉得自己也许会忍不住杀人的。

沈念对皇帝眼底若有若无的威胁根本没放在心上,他脸上还挂着那腼腆的笑,仿佛自己做了一件指引别人走正确道路的大事,但他并不在乎这点身与名。

镇北侯和皇帝对视着没动静,温耀有了,他被气的痛哭起来,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很是伤心。

沈念脸上的表情换成了震惊,他低着头,浑身上下写满了你怎么还有脸哭。

齐君慕被温耀的声音刺的耳朵泛疼,他瞪了沈念一眼沉声道:镇北侯,适可而止。然后命人把温耀和齐凡送回家。

同时送到两家的还有皇帝的口谕,让英王和温卓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下次若是再犯错,决不轻饶。

温耀和齐凡被禁卫抬着送走后,齐君慕望着沈念道:镇北侯要是没别的事,那就好好去查案子吧。现在不但是朕,朝堂上下都在等着看你的本事。

沈念欣然一笑:臣多谢皇上袒护。刚才的事朝堂内外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不管皇帝是不是因为沈念手里的兵权杖责齐凡和温耀的,沈念现在是被皇帝极宠之人这个事实是客观存在的。

如果有可能,众人应该都会暂避沈念锋芒,这样他做起事来要方便很多。

齐君慕对着沈念就觉得糟心,他摆了摆手有些头疼道:出宫去吧。

沈念眼底浮现一丝浅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帝有这样无可奈何的情绪。终究不像是戴上了一层冰冷的面具,把自己和众人隔绝开来,人顿时鲜活起来了,像是一个真正拥有喜怒哀乐的人。

宫里发生的事传得是非常快的,尤其是没有人想要隐瞒的情况下。

沈念走出宫门,他的近卫程锦迎了上来,程锦脸端方正,一般都板正个脸,人很严肃。

现在那严肃的表情带有惊慌,沈念看着他道:怎么了这是?

程锦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侯爷,刚才英王世子和国舅爷被禁卫抬出来时哭着嚷嚷,说是因为得罪你挨的打,听到的人不少,现在京城恐怕都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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