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2)

他不想这样,他想师尊是完整的,有情根,他势在必得。

不是消失,只是暂时分离而已,对我的生活没有很大的影响。原石淡淡道:我也习惯这样了。

习惯不代表喜欢不是吗?商砚忽然伸手勾起对方的下巴,他直直盯着原石,前所未有认真道: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它回来?

原石几乎是狼狈移开眼眸,不可能的,自分离开始,它就没可能回来了。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它回来?而不是,能不能。商砚一字一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想不想?

想不想吗?怎么可能不想?

原石眼眶有些泛红,那一年,他离开了原始大陆,情感在一点一点抽离,它们化作绿色的光点流连在他身周。

若是什么都不做,唯有消散一途,那一刻他是认为,再也见不到商砚了,理智的做法该是任它们消散。

但一想起他们所有的记忆会消失,心就痛的无法呼吸,有些东西,他宁可痛苦的记着,也不愿像丢弃一个负担般丢弃它们。

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把那些光点聚集在了一起,封印在脑海里,此法,他可以记得所有的事情,但却不会对里面的情感感同身受。

这已是,他能想出最好的办法。

潋滟的形成是在上一次成仙路开之时,那一年,他有机会成仙,天从未骗人,成仙路不是假的。

他在天放松警惕时偷袭了对方,那一刻方才察觉之大,他清醒地感知到,天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死他。

本以为必死无疑,岂料天却是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等下会有人求你带他逃跑,只要你能成功带他逃跑,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到时,我不会留情,若是被追上,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们。

性命和记忆,他必须舍弃一个,他舍弃了后者。

他拿出一直藏着的血色藤蔓,珍重地摸了摸,绿色的光点从脑海里飞出,一个个光团里,承载着他所有的记忆和情感。

血色藤蔓缓缓化为红色长绫,这是他为自己打造的独一无二的武器。

从此以后,他再没有软肋了,他的修为攀升到一个可怕的境界,一颗泪滴到红绫上,在被察觉前就消散在空中。

这世上有些人为了追求强大,毫不犹豫地抛弃甚至杀死自己的情,可终究无法如愿,譬如天。

而有些人却为了保住情不惜一切代价,最终还是失去,原石嘴角勾起淡嘲。

世界果然还是公平的,你最不愿意的事情却偏偏发生。

他望着商砚笑了笑,想。

商砚眸中流淌着醉人的情意,画姬说,有情根可以治好您,我还没送过您拜师礼,我一定会找到它。

心意我领了。原石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好像早已知晓结果,他忽然伸手轻触对方的心脏,心跳是那样的有力,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不必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有情根了,你不用找了。

还没试你怎么知道?商砚眸中划过一道精光,小苍和原石都这么说,他们一定知道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有情根在哪里?

知道,但他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难不成你要去杀人刨尸?

作者有话要说:汗,进度君没支撑到副作用那里,捂脸

第151章仙尊和他的徒弟

那就是有了。商砚笑了,选择性忽略了后两句话。

真想去杀人剖尸?衍尊颇为意外地扬起眉梢,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这个人,你怕是,永远也杀不了。

您也太残暴了,谁说我要去剖尸了?商砚唇边一点一滴漾开笑容,这世上既然能出现第一株有情根,那就一定能出现第二株,只要我活的够久,就能等到它,所以您为何笃定不存在了?还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是开玩笑般道:您已经神通广大到连未来都能预知?

衍尊眼皮轻颤了一下,声音中似含着万般情绪,又似是一片虚无,嗯,你说的对,那你可得努力活久一点。

商砚叹了口气,您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只要成仙就能与天地同寿,没准我现在已经成了是吧?

他能感觉到,他的修为已经不止大乘期了。

也是。衍尊唇角一弯,面上浮起一丝红晕,那就等吧。

与此同时,商砚发现怀中人身躯有些发烫,立刻紧张道:您身上怎么那么烫?是不是魔灵花的余毒还没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衍尊:...............

余毒没清是真的,但魔灵花的功效,不就是激发内心深处的七情六欲吗?更别提他现在还被心上人抱着了,一阵阵热浪流窜至四肢百骸,那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

他如被烫到一般火速退开几丈远,尽量平静道:我没事,你赶紧修炼,修为高才能活的久。

上次在上古战场发生的事他已经很尴尬了,搞得他多饥渴似的,要是再来一次,恐怕至少三年不想再看见对方的脸,太丢人了。

商砚眸光闪了闪,点头应了,倒真祭出灵器认真修炼起来,支撑幻境外放需要力量,他索性不外放,直接疯狂吸收七情六欲。

大量绿色光点缓缓自黑夜分离而出,在蜃珠旁边形成气流涌入。

小苍:......

【宿主,你看不出他需要你吗?到底有没有点眼力劲?】

商砚淡淡道: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你还这么淡定?早不修炼晚不修炼偏偏现在要修炼?这时间阵法可有一年,完全足够你们做一些有益身心的运动。】

现在去,怕是还没做什么我就会被劈晕,而且师尊神智很清醒,应该运功压制一会就能恢复正常。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还有那么多魔灵花,丢些过去不就行了?而且,你不想吗?】

以后再说吧。商砚的眸黑的如被浓墨泼了。

他不想吗?当然不可能,自那个打破一切幻象的梦后,哪怕是极浅的睡眠,梦中都会再现那些画面,他也由一开始震惊羞耻变得期待起那些梦来。

如果梦境能化为现实,光是想一想就如千万蚂蚁在啃噬血管,极需寻找些什么宣泄这酥麻感,但不是现在。

一则,师尊目前和潋滟合一,贸然与对方亲近他担心会对对方身体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二则,师尊有时候面子很薄,如果他此刻去了两人难免想起上次的事,那恐怕会让对方窘迫地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

所以,他务必要冷静。

想是这么想,但有些事情,一旦动了念头要克制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越是克制,那些脏念越是如野草般疯涨,更不用说对方此刻也受着这种煎熬,他甚至能听到对方那灼热急促的呼吸。

商砚忍了又忍,差点忍到七窍生烟,偏偏小苍还在旁边捣乱。

【据研究表明,柳下惠当年之所以可以坐怀不乱,很可能是,有隐疾。宿主你....嘿嘿...】

......

商砚额头青筋蹦了蹦,在心中默念数遍清静经,修炼修炼。

慢慢的,他好像置身于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

这里虽然很大,但却荒凉至极,一望无际的黄土,唯二的风景是成片的魔灵花和一颗极大几乎占据此处五分之一的枫树。

gu903();商砚体内忽地涌起一阵灼热,整个人如被置于岩浆边炙烤,血液如最汹涌的巨浪般奔腾起来,恨不能挤爆血管而出,好与师尊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