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有钱 吕天逸 2400 字 2023-09-07

景霖被这一眼撩去半条命,许是恢复记忆时连带着恢复了一部分条件反射,他肩膀一垮,红着脸,竟嘟嘟囔囔地辩解起来:本座本座想听宫女唱个小曲,也是错了?听小曲,光动耳朵,原来这也不成了

知道了。沈白宽和一笑,也不知真宽假宽。

车库大门缓缓升起,迈巴赫驶了进去。

沈白的家,景霖不作声,眼珠滴溜乱转,显然是已经开始筹备越狱。

搁以前,忍气吞声住几天就算了,现在他被沈白多看一眼脊梁骨都一阵阵发麻,四肢一阵阵发虚,别说几天,连一柱香的工夫都不想多待。

引擎熄火,周遭蓦地安静下来。

忽地,沈白扭头,直直盯住他:打算怎么跑?

景霖:

沈白温声道:考虑到你目前的精神状态和自理能力,求偶期确实不方便出家门,不是我喜欢给你禁足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景霖眸中精光爆闪,趁沈白分神说话霍地推开车门,身姿矫若惊鸿,眨眼间已狂奔至百步开外!

十秒钟后。

听夫君的话。沈白提溜着落跑小娇妻的后脖领,手攥得死紧,柔声哄着,朝家门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1】

这单元应该是节奏快+篇幅短,说不定哪天就biu~的一下完结了~开日更三千的新文它不香吗!香!我这单元快点有意见吗?没有!

【2】

景霖(硬挤到正在谈恋爱的玄玄和奇哥/乐乐和睚哥/辰辰和四疯中间):哼!!!

以示超尘脱俗。

【3】

的确不是疖子。

第47章狼爱上羊(四)

沈白手指修长骨肉匀亭,手劲儿却奇大,他才使不到一分力,景霖后脖领那块布料便频频传出绵线崩断的细响,眼看要抓烂。

就这手劲儿,给龙脑瓜开瓢挖瓤根本不在话下。

景霖泪眼朦胧又怒又怕,本来蔫得像条病鸡,听到夫君俩字瞬间又奓了毛,嚎得像头火燎尾巴的猪羔,又尖又脆生:哇啊啊啊!!!

试图胡搅蛮缠中止对话。

沈白神色促狭:以前你可没少叫粘人精。

粘你娘的罗圈屁!!!景霖一激灵,暴跳如雷。

沈白轻笑:急了?

景霖惊觉架子掉了,赶紧端起架子文明骂街:竖子敢尔!竟妄自攀扯本座!?

沈白垂眼,睨着矮他半头的景霖,不紧不慢地试探道:山海境的前几任主人有个叫李元修的,让你去治理云浮村旱灾,你赶到时碰到妖潮爆发,被困在那里,和我朝夕相处几个月,这段记忆还有印象吗?

景霖面露狐疑,没好气儿道:没有!

沈白又挑拣着说了几段两人的旧事,景霖半听不听的,一双眼珠贼亮,直往围墙外撩,一副满心惦记逃跑的模样,唯独对遭蛟龙陷害后被沈白捡回山腹金屋藏娇日夜那啥那段反应巨大。

淫贼!登徒子!景霖后脖领仍被滴溜着,羞得直挣,混账东西!

你沈白无奈失笑,怎么光记得房事了?

景霖恢复记忆原本是好事,可八成是求偶期生理因素作祟,恢复的尽是他混账的部分。他和景霖那段情其实是公开的秘密,叶辰还有那些与他关系交好的神兽都清楚,毕竟那些年发生的事不止他有记忆。

他自通晓情欲为何物的年纪就开始懵懂地倾慕景霖,对他苦恋多年,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舔狗。因他是犼,景霖在生理上对他畏惧得不行,换别的龙族或许能因着这份畏惧对他客气点儿,景霖则不然,心气儿高不服输,越怕越要靠疾言厉色撑出副没在怕的样子,与他针锋相对,逮个屁大的机会也要耍耍威风。

那么多年,他纵着他,顺着他,容着他,看得出景霖的石头心像是有丝被焐热了,只是倔着不认。显然,对付景霖这号人光宠是不成的,于是他就趁景霖伤重软硬皆施,做了许多混账事,迫着他爱他。后来景霖伤愈,恨他霸王硬上弓,溜得比耗子还快,他寻得上天入地,再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强制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费尽心思总算把人擒住,八台大桥十里红妆堂堂正正拜了天地,景霖之前待他有多冷漠,成亲后就有多粘人,再后来

他陨落了。

听说景霖发了狂,内丹寸寸成灰,想来本是奔着陪他陨落去的,结果差一点儿,没陨成,脑子还烧傻了,其他神兽总不可能自作主张捅他一刀帮他殉情。况且,元神转生需要孕育神兽的山海境护持,当时山海境被妖族蹂躏得万里焦土几近损毁,谁也不敢打包票这一次神兽陨落后仍能顺利转生,若是真的无人复兴山海境,他们的元神只能永世沉寂。

于是到最后,就落了这么个啼笑皆非的结局。

那么浓烈的痴缠与情爱,他隐忍多年不曾流露,怕的就是景霖犯糊涂不认账,搞不好会像两人初相逢时那样抗拒敌视。比起把焐热石头的那套重来一遍,他宁可耐住性子等,装成什么都不曾发生的样子呵护媳妇儿那风烛残年的脑子这下可倒好,一箭正中红心,白忍了。

沈白笑意敛了几分,别的事,全不记得?

什么别的!哪他娘有别的?!景霖臊得更凶,可实在摆脱不开钳制,急得直扭,扭得像发廊门口的转灯。

好好走路。沈白面色渐趋沉郁,紧了紧景霖的后脖领。

吭。被那恶兽的爪子滑过后颈,景霖怂得泄了气,恢复病鸡模样。

沈白这处住所是一座仿庄园式别墅,庭院极宽敞,出了车库是绿地与喷泉池。无论大小建筑,墙面皆如水洗般洁净,绿植修剪精巧,路石纤尘不染,连砖缝都剃不出一粒土,按理说清洁人员少不了,可两人鸡飞狗跳一路走来,四周不见半个人影。

沈白刷指纹开门,提溜着景霖径直走到保姆房,推开门。

保姆房面积挺大,可半张床也没有,灰白理石砖围起一池蓝得透亮的薄水,说是室内泳池,水过于浅,说是室内温泉,又没一丝热乎气儿。水里散落着几枚青润如玉的螺,螺壳有大半个人高。

次卧收拾一下。沈白吩咐道。

螺壳里冒出只白净的小手,哆嗦着比了个OK。

这是寄居在壳中的螺妖一族。

螺妖天生软弱胆小,身无长技,唯独扫洒持家伺候人的本事不赖,厨艺尤其高明只要别吩咐他们炒田螺。古时螺妖想找铁饭碗,常常会找个水稻田一躺,一旦被凡人捡回家就找个犄角旮旯一躲,趁人不备强行做饭干家务,等凡人产生依赖离不开它就现原形毕竟是妖,不论男女模样大多都过得去,迷倒几个乡下傻小子不成问题就靠这手碰瓷儿结婚,还衍生出田螺姑娘的民间传说。现代社会这套行不通,现了原形让人发到网上分分钟微博热搜,螺妖也纷纷转行干家政服务了。沈白为了在家里待得不拘束从不让凡人进家门,正用得上这群小妖。

吩咐完保姆,沈白掩上门,提溜着景霖走进客厅,西服外套随手一掷,扯松领带,岔着腿坐到沙发上,透过衬衫领口隐约能窥见胸肌的线条。

沈白容色阴沉,看得出带着火儿,景霖蔫头巴脑杵在沙发边上,像个考砸了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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