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一记冷目横过去,噔,当即偃旗息鼓,一声不吭了。
魏赦将他们两人送出山庄,高夫人来时是乘了马车的,倒不用魏赦单独再准备,高昶这厮一向重色轻友,在夫人面前乖觉如奶狗,这时为了讨好高夫人,眼中自然没了魏赦。亏他这几日尽了一番地主之谊,出了两碗血,没良心,实在没良心。当然,高昶没良心这件事他是早就知道的。
“爹爹!”
阿宣在身后急切地唤他。
魏赦回头,只见阿宣已跑出了大门,一身青绿墨竹纹的绸缎长衫,近来出落得愈发美貌的圆脸上,还挂着两团红晕,应是方才在饭桌上喝了点果酒所致。
魏赦怕他跌倒,快走两步,弯腰抱起了阿宣,“走了,回屋了!”
阿宣的小胖手也箍住了魏赦,笑嘻嘻的。
“爹爹,娘亲的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呀?”
“想吃?”
别以为他瞧不出来,他的小脑袋瓜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嘻嘻……爹爹最最英明!”
“呵。”
父子俩朝庄园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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