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神长什么样,谁都没有看到过。
村长问:你找到几个?
黑袍人说:我找到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多大?村长又问。
黑袍人说:大约六七岁。
村长笑眯眯:六七岁好啊,正是精气最好的时候。
黑袍脸上的伤疤,在火光的照射下,分外可怖,他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子,身边可有个厉害的护着,你确定要为了那小子,得罪顾家?
村长语气轻蔑:顾家?顾老头早就不行了,那场车祸就是他的报应,他现在根本无法主持村里的祭祀活动,他儿子顾云也是光有天赋,可半点能力都没有,我就是把那小子现在杀了,他顾老头能奈我何?语气里是满满的自大跟不屑。
可黑袍人却说:我不是说顾老头跟他儿子,而是他们家的客人。
村长奇怪道:他们家什么客人?顾老头自从身体不行之后,可是许久都没人去他家做客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将顾言从顾家带走的原因之一。
要是顾老头身体硬朗。
他还真的要好好考虑,要不要用他孙子做药,可顾老头车祸后,脾气越来越大,以前跟他一起主持祭祀活动的老人,都跟他渐渐疏远了。
否则,就算他是村长,要想拿顾言去做祭品,也要花费些心思。
想到那天晚上在村口遇见的小子,浑身散发着灵气,看着就非常适合做药。
只不过,村长暗暗皱眉,今儿个抓过来时,再看却没了那晚在村口的灵气劲儿,不过也算的上品质,他就将人带回来了。
黑袍人低下头。
是:我派去顾家的几个手下,还有今天下午排出去的,全部都被杀死,还有一个被捉住了本体。
村长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在他看来,黑袍人的手下,个个都厉害非常,怎么会连如今的顾老头都对付不了。
黑袍人面色不好,伤疤隐隐狰狞。
他说:据他们说,是一个戴着眼镜,跟那小子长得有几分相似,被一道闪电将身体打碎。
不可能吧?!村长心惊不已:要是如此的话,刚才我带走顾言,他怎么不出来阻拦。
他不是人。
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
炸开在村长心头。
他止不住地抖起来,说:这可怎么办啊
黑袍人瞥了村长一眼。
心里闪过不屑。
要不是当初碍于恩情,他才不会帮着村长炼制丹药。
而村长则是有些害怕。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物,向来是带着几分惧意的,现在咋一听顾家那个厉害的不是人,他就十分担心自己的安危。
行了,我会让人保护你的,黑袍人说:你胆子能不能再小点,杀人的时候不见你怕,怎么,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倒是怕的要死。
他对于村长,实在是没有多少好感,不过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村长听了这话,心稍微放下了些。
他讨好地看着黑袍人:你上次说,药炼好了,你今天有没有带那个药。
看着村长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贪婪,黑袍人不屑地勾起唇角,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朝着村长扔过去。
村长忙接过瓶子,再三跟黑袍人道谢。
完了打开瓶子,闻见熟悉的药香,倒出一粒,猛地张开嘴吞下。
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后味带着些微的血腥味儿。
吃了药。
村长脸色好看多了。
他跟黑袍人说:今天晚上我去跟他们商量祭祀的流程,你今天就守在这里,别让几个祭品跑了。
黑袍人点头应下。
村长又跟黑袍人说了一会儿话。
话里话外都是丹药的事儿,听的黑袍人烦心不已。
他打断村长的长篇大论: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村长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黑袍人说:我在祭品附近布下阵法,再派过去几个人守着。
村长一听,脸色放缓。
当即就送黑袍人出去。
两人在大门口热络地说着话。
这边顾言却有些难受。
清远搂着他,站在屋子外偷听他们谈话,顾言听的全神贯注,也流行忘了身体的不舒适。
等他们说完话出来,他腿早就麻了。
环着清远的手臂,也有些发酸。
顾言凑到清远耳边,很小声地说:当我下来。
清远故作没听到一般,疑惑地看向顾言。
顾言瞪了他一眼。
故意的!
清远戴着面具,顾言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感觉到他此时的情绪。
顾言眼睛一转。
不着痕迹地开始乱动。
清远紧紧搂住顾言,警告道:不许乱动。
顾言才不会听他的。
依旧自顾自地动作着。
清远伸手,用力拍了顾言的pigu一下,声音低沉:不要乱动。
这声音带着几分谷欠色。
顾言猛地僵持住身子。
他这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像只鸵鸟似的,缩在清远怀中。
清远平息好呼吸。
扫了一眼出去紧闭的大门,缓缓松开钳制着顾言的胳膊。
顾言腿一落地,就一阵麻意涌上来,要不是清远扶着他,他此时就得狼狈的跪在地上。
谢谢。顾言真诚道谢。
岂料清远却说:没有诚意。
顾言:?
清远缓缓低下头来。
凑近他唇边: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小家伙。
顾言懵逼了。
这是要让他亲他?
清远磨ceng着顾言的唇瓣。
催促道:快点。
顾言对上清远面具后,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有一瞬间被蛊惑住了。
他是:好。
清远浅笑:乖。
顾言开始主动进攻。
城门还未靠近,敌方就已经城门大开,他试探性地靠近城门,跟敌方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本以为敌方会让他攻击。
可谁知,两方一碰上。
就开始打起来。
敌方太过强势,顾言有些吃不消,不停地后退,可敌方太过狡猾,将他死死缠住不让后退。
等他被攻击的浑身发软,敌方才意犹未尽地退回。
只是依旧不肯放他回去。
顾言眼角发红。
水润的眼眸,看的清远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拭去因为太过激烈,眼角溢出的泪水,他将泪水放到嘴边,尝了下,说:咸的。
顾言好不容易平复好呼吸。
被清远搞这么一出,脸又开始微微泛红。
他忽然看到清远的面具变了,露出了光洁白皙的下巴。
你面具怎么变了?顾言有些好奇的问,好像刚才亲上去时,就是这样的。
清远深处手指,扶上面具:好奇我的面貌?
顾言眼睛亮了亮,随即掩饰般地说:主要是好奇你的面具,看着挺好看的。
清远一身黑色长袍。
头上还带着帽子。
脸上戴着可以将整张脸遮住的黑色面具,面具上面似乎带着什么符文,偶尔会发出金色的光。
清远调笑般地说:看了我的脸,可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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