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燕千绪可不信,虽然这回赵虔还没有和自己摊牌,可事实就是赵虔逼急了什么都敢干。

他现在要利用的就是赵虔还没有和自己摊牌,没有摊牌就会无条件的帮自己做事,不会求回报,多好。

你、你要是担心我,就不要再啰嗦,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兄弟,帮不帮我?燕二爷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声音趋于冷淡,毫无感情,你若是不帮我,下回我就要死了。

帮!赵虔答应的很快,瞬间的就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的眼直直的看着燕千绪,隐忍而危险,可阿绪,你不说清楚,我如何帮你?你要告诉我,你身上这些他伸手去碰燕千绪脖颈,燕千绪反射性后倾都躲不了,被他整只手掌捏住了脖子,拇指的指腹则在那吻痕上来回抚摸,是谁弄的?

燕千绪被捏的喘不过气,双手握住赵虔的手臂,只感受到毛骨悚然,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退路便只能继续下去。

他露出一副犹豫且难以启齿的模样,说:说了你又能怎么样?我只要你找出下药在我身上的人就好了,做这件事的人,和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东西的人,不是一个

赵虔本生的周正,相貌堂堂,很是正气浩然的翩翩少年,此时阴沉着脸,倒一下子比那些凶神恶煞的莽汉更让人寒颤。

那就都说,我想要知道。

就是知道了,我怕你做蠢事,你对我好,帮我很多,我不想你掺和太深,我、我自己看着办就是,而且赵虔你也奈何不了他,他比你更位高权重,你只是赵将军的儿子,什么都没有燕千绪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是想要稍微激将一下。

谁知道这番话仿佛是戳中了赵虔的痛处,赵虔手一下子松开禁锢,笑的怎么看怎么不正常:阿绪,我不会永远这么无能的,只是现在而已,你信我!

其实赵虔有没有能力不是很重要,毕竟身份在这里,只要是赵将军独子,那么大哥也不能奈何赵虔什么,我信你。他敷衍的哄了一句。

赵虔得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就连自己都不能安心,那神情就如同突然被人剥了皮,□□裸的全是血肉展示在心爱的人面前,他从未感觉过如此惶恐,但这惶恐被他藏着,竭力掩饰。

那你说,告诉我,你不说我得死不瞑目了。赵虔扯着一个浅笑。

燕千绪察觉得到赵虔情绪波动很大,他本意就是想要赵虔和大哥对立起来,这样自己才能坐山观虎斗,两个麻烦都能解决,所以他本来就是要告诉赵虔的,要告诉这个上辈子害的他身败名裂的赵虔,告诉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喜爱自己的赵虔,告诉这个表里不一的赵虔:

是大哥!

?赵虔一时愣住,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瞳孔一点点紧缩,燕千明?!

嗯燕千绪仔细留意着赵虔的表情。

赵虔渐渐正色,没有多问一句,哪怕他脑袋里满是阿绪被燕千明压在床上,被分开腿,被弄的乱七八糟,叫的声嘶力竭的凌乱画面,他站起来,拥抱住燕千绪,说:好,我知道了,阿绪,你莫怕,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被拥在怀里的燕千绪脸埋在赵虔的胸膛上,漂亮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那是个有些担忧的开心表情。

像极了初生的小恶魔,在试探人心

第13章

我跟你说王弟围,别以为你没有直接参与就可以拍拍屁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如果被抓到,我就告诉大家你才是主谋!我只是被你利用!这是个很吵的声音。

只要我这么说,没有人会怀疑的,毕竟我可是他弟弟,兄弟是不会互相陷害的,我可是很尊敬他的啊!这个声音的主人说着说着,崩溃的揪住正在听戏的人的衣领,对那小戏台子上的戏子们不耐烦的说,够了,都下去,没看见我和王公子有话要说吗?!

戏班子的班主不敢得罪这些二世祖,连连点头,带着戏子们道了后台去,这么个小小的戏班原本就被王弟围给包场,现在周围又再没有别的什么无关人士,燕三爷就更不得了了:我问你,现在该怎么办,你就一直听戏?!

王弟围今日休沐,懒散的很,一手撑着脸,一手捏着燕三爷的手腕,说:三爷别这么急躁啊他顺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哥哥给你好好的细细的说道说道。

燕千律这人很是没有主见,唯一致死都不会改变的,就是想要将燕千绪这个夺走所有人目光的家伙给踩死。

他在这边泼妇似的撒泼,实际上心虚又害怕,怕大哥对自己下手,怕大哥查到一切的主使都是自己后,那么就完蛋了,还害怕爹爹知道了一切后把自己抛弃,明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燕千律心里厌恶,可还是坐了上去,仿佛多忍辱负重般,问:你到底怎么想的?说个法子说来,你不知道现在大哥在府里做了什么,他把昨天有嫌疑下药的下人都赶了出去,送到最低贱的奴隶贩子手里,基本都是活不了了

王弟围看着燕千律,伸手摸了摸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随后干脆又捂住燕千律的眼睛,只有这样,才让王弟围不会太过厌恶,毕竟遮住了眉眼的燕千律和燕家那个宝贝蛋燕二爷很像,都有着很柔软的唇,有着好看挺翘的鼻子

你干嘛遮住我眼睛?!燕千律不解,一把拍开王弟围古铜色肤色的手,皱着眉说,我发现你很奇怪,每回都喜欢遮住我眼睛,都什么怪癖?

王弟围摊手,说:不可以吗?只是觉得你蒙着眼睛的时候更好看一点,哦,对了,脱光了更好看。后半句王弟围是咬着燕千律的耳朵说的,声音直接窜进燕千律耳窝里面,瞬间酥酥麻麻。

你脑袋他妈的都长在下面了吗?燕千律骂起人来毫不含糊,说话非常难听,厌恶也丝毫不掩饰。

燕三爷高高在上的样子和燕家宝贝蛋那高傲又矜持还很调皮的模样相去甚远,前者像是廉价的娼丨妓自视甚高的挥霍仅有资产,后者被人抱在怀里,坐在别人臂弯上,玩闹间决定着其他人和自己的距离,像是还没有长大。

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的燕三公子,不就是燕千明在查嘛,你给他几个替罪的过去,让他泄愤就好了,不过我有件事情很好奇。王弟围双手搂着燕千律的腰,轻易解开了燕千律的腰带,摸进去,你真的让燕千绪吃了那些药?说着,王弟围亲了亲燕千律的胸口,用眼尾瞥着燕千律。

燕千律被摸的很不自在,但是见王弟围不管自己怎么作,都一副爱惨了自己的样子,便又有种奇妙的情绪,好像是施舍又是自得:那是当然,我亲手放进去的,还能有假?本来是想要大哥和燕千绪搞到一块儿去,谁知道大哥竟是完全没有反应,当时天太黑了,也看不清楚大哥的表情,但是听声音是没有问题的。

那可不一定。王弟围手已经渐渐摸到了燕千律后腰下边的肉团上去,捏来捏去,跟捏面团没什么区别,你大哥肯定是发现燕千绪的情况了,说不定还亲自上阵来了一发,只不过你太笨了,根本没胆子闯进去看,就这么错过了一次绝佳机会

你、你是在指责我?燕千律气愤不已,一巴掌就拍在王弟围那英俊的脸上,打的嘴角都磕破了,但很快他就感觉自己腰被掐的快要断掉,你、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