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在没有任何麻醉下,用刀子划开皮肉,一根根从胸口用蛮力打断,再用刀子生生割断下来。

那该有多疼

他若知道龙骨就是苏缱肋骨,他宁愿放弃这个任务,永不回去。

苏缱静静的站在他面前,脱下外袍披在苏北凉肩上,遮住他袒露的身体。

伸出手,轻轻摩挲着他脸上的泪痕,温柔缱绻。

以前我对你说了那么多的喜欢,可你却总质问我是真的喜欢你吗,那时我还不甚理解,误以为你对我的爱意避而不见。在你离开的这五年我才渐渐明白,原来真正爱一人时,心悦二字是说不出口的。

错的其实一直是我,我不懂该如何爱人,却总想得到别人的爱。阿凉,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狗子:明天就是正文结局了,亲爱的们~,,

第83章

苏北凉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一个人跑去膳房找来一大坛酒,从下午喝到了晚上。

苏缱劝他,他扬手就是一巴掌,再劝,他抬腿又是一脚,最后他醉醺醺的,一掌打在了要扶自己苏缱的胸口上,内力穿透那颗柔软的心脏,两人都愣住了,苏缱满头冷汗的停在原地,苏北凉与他对视一眼,仰头又是一口酒,掩住慌乱的神色,直到喝完最后一口,才甩手把酒坛摔碎在地上。

他抹了把嘴,开始交代后事:明天我走后,这副身体你直接拉去烧了,骨灰随便找个地方一撒,千万别立什么牌位!对外就宣称我归隐了。诶算了,估计也没什么人问。对星九直接实话实说,那丫头古灵精怪的肯得能理解。小团子的话

说到这,苏北凉垂下眼,声音忽然沉寂下去,再开口时声音都低了几度,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做完就回来。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些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自然不会再追问你了。

苏缱只是默默听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断,等苏北凉把一切都交代完后,才平静的问了句。

那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苏北凉抬头对上他略带期许的目光,没好气的哼了声:我巴不得早点远离你!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要有那就是再也不见!永远不见!要是再见我非得抽刀砍死你不可!

苏缱随着他的骂声弯起了唇角,宠溺道:好,若真有那时,我伸着脖子给你砍。

苏北凉从椅子上缓缓起身,苏缱以为他要回宫歇息了,上前搀扶住他的肩膀,想将他送回住处,没想到苏北凉却一反常态抓住了他的手腕,水雾弥漫的眸子带着几分醉意问:我要走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嗯就是好

实际上他也确实醉得厉害,被苏缱扶着走路都有些踉跄。一开口想到哪说哪,别说逻辑了,连语序都是颠三倒四的。

在苏缱的记忆中,仿佛从他与苏北凉相识以来,扮演大人角色的一直都是对方,像这样孩子气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也是最后一次了。

面对苏北凉明显不甚满意的质问,苏缱莞尔一笑,不禁反问他:那阿凉觉得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又哭又闹的抱着我大腿,一边磕头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我不要走了!

听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苏缱简直哭笑不得,那我现在抱着你大腿一边磕头一边哭,你就愿意留下?

苏北凉一甩头,哼,想得美,当然不可能!

那我做这无用功干什么?

苏北凉一脸不高兴的推开他,反正你就是一点也不在乎!虚伪!

苏北凉原本的酒量就不是很好,估计原主这身体对酒精也是没什么抗性,他在前面走,苏缱只能亦步亦趋的在后头跟着,直到回到苏北凉的住处,苏缱才算功成身退打算离开。

不想袖子又被对方一把扯住。

苏北凉躺在枕上,像是要说什么悄悄话似的,拉着苏缱的衣领凑到耳畔:其实有一件事我特别好奇,你从前世就是基佬吗?

苏缱坐在床边,极具耐心的思索半晌:什么是基佬?

苏北凉急躁的拍了拍大腿:就是断袖!龙阳之癖!我问你是不是从上辈子就喜欢男的!

苏缱摇头。

苏北凉懵了,眯起眼看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啊?就因为我长得好看,那前世你干嘛不喜欢凉王?

看苏北凉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儿,苏缱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喜欢吧。

苏北凉明显没听懂,有些失望道:什么玩意儿啊,绕口令一样,真没劲。

说完他一脑袋砸到身后的枕头上,又开始絮叨: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能感觉到喜欢是什么滋味,就算最后爱而不得吧,但至少也感受过了。

苏缱看着他:那你没有喜欢过别人?

苏北凉垂下眼,侧头一笑望向他:反正都要走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得了一种无法感知到情感的病,为了让自己能表现的更像个正常人,我开始模仿别人的喜怒哀乐,渐渐的,表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于我而言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必不可少,我不但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还能通过不同人表现出的神态来揣摩对方的想法。其实我演技不错吧?你跟我相处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异常

不等他自豪的说完,身体已经落入温暖的怀抱中,被带着异香的血气所环绕,苏北凉懵了一瞬,有些茫然的拍了拍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

诶诶,不用安慰,我也没觉得多痛苦,反正这些年都习惯了,也没耽误吃喝。

看苏缱一直抱着他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苏北凉像儿时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哄道:都从孩子变成孩子他爹了还撒娇,让瑾儿看到是不是要笑话你,嗯?

被他摸头的人紧紧抱着他,力气大的似乎要将其融入骨血中,再难分割。

不要走好不好?

苏北凉摸着他的手一僵,有些自嘲的笑了声:不走,我在这干嘛?

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让你喜欢我的好不好?

面对苏缱最后的恳请,苏北凉付之一笑,借着几分醉意抱着他躺在床上,掰正苏缱的头一看,这家伙眼睛果然是红的。

头发白白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看到苏缱哭,苏北凉终于满意了。

这才比较正常嘛,刚才毫无反应的,感觉我说要走就像跟你开玩笑一样。

苏缱听到他的话,红着眼,笑起来:看来你真的对我毫无感情,一点都没有。

苏北凉也哈哈笑了,生平第一次怜香惜玉的给他擦了擦眼泪,好了,看你又哭又委屈的,好像我是拔吊无情的渣男似的。苏北凉望着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觉得自己脑子忽然抽了一下,才会问他:要不要来个分手炮?

苏缱眼睫上满载水汽,眨了眨:什么?

就是诶,好像也不对啊,咱俩也没在一起过,哪有分手炮。我就是说,要不要上个床?

如果说苏缱喝醉酒后会返老还童,那苏北凉喝醉后绝对就是智商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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