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gu903();这么多人,他不怕坐牢吗?

郁檀不怕坐牢,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正好去陪那一小只。

他那么活泼的性子,要是没人陪,该有多闷。

后面的事,郁文和吓的不敢看,可是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只直愣愣的看着郁檀一刀一个,很快将剩下的六个人全部......

说一刀一个不准确,有两个人是先被郁檀戳瞎了双眼,然后才一刀捅穿脖颈。

如果郁文和记性足够好的话,就会知道被弄瞎眼睛的那两个人,之前因为他的怂恿,曾跃跃欲试的想对胡小鱼做些不好的事。

不过郁文和想不了那么多了,满屋子的求饶、挣扎和痛呼由强到弱再到寂静无声。

满地的血,天花板也是红的,甚至还因为喷溅上去的血太多,又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郁文和看着几乎已经成了个血人的郁檀,牙齿咯咯的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后悔了,郁檀完全疯了!

简直已经不能算人,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

在那只血淋淋的手伸过来,将要碰到自己之前,郁文和崩溃大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可是还有人......是有人怂恿我来......

郁檀顿住:说。

在郁文和说出一个名字,并且赌咒发誓之前下的药也是从那个人手中拿来的之后,郁檀站在原地僵了几秒。

是我的错。他说,拎着郁文和的衣领,拽着人往二楼天台去。

到天台上,郁檀的眼珠缓缓动了动,扫过餐桌上的菜。

真是奇怪,那么激烈的打斗,桌子居然好好的,菜也完好无损,只是桌布喷了点血。

可是最珍贵的......他却已经失去了。

郁檀绕开餐桌,掐着郁文和的脖子硬生生将人上半身提出栏杆。

他满头满脸的血,连眼珠都似乎蒙着一层血雾,狰狞如失智的恶鬼,喃喃道: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郁文和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脸色涨红濒临崩溃。

可是脖子上的那只手犹如铁铸,无论如何抓挠都挣脱不开,呼吸都不畅,更不要说求饶或者回答什么。

不过也没有人想听他说什么,只需狠狠往前一贯,他便像垃圾一样被甩了下去。

二楼大多数时候的确摔不死人。

郁文和怦的落地,剧烈的疼通让他差点没晕过去。

他感觉自己断了一条腿,爬不起来了,就拼命的用手用胳膊往前挪。

要离开这里!

郁檀是个疯子,疯子!

不过很快,那只将他扔下来的手,又拽着住他往楼上拖去。

是郁檀。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他的小鱼连痛呼的机会都没有,凭什么这个人还要活着!

为什么他也还活着......

他好恨!

第53章道歉没用(捉虫)

郁文和死了。

郁檀去了一楼的一间客房。

推开门,被关在这里的洪伯委顿在墙角。

也死了。

墙上有血迹,洪伯看上去是撞墙而亡,手边还有沾着血的,没有写完的字:对不......

郁檀静默的看了一会儿,去浴室洗澡。

他不想将血腥味带到二楼的房间,洗干净了裹着浴袍上的楼。

阿九看向郁檀:老板?

郁檀让阿九去替他找套干净衣服,然后向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走过去,蹲下来:等很久了吧,我回来了。

以前的时候,他去哪里身后都会跟着这个小尾巴,缠·人的紧。

少年双目紧闭,没有回答他。

阿九在卧室找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进门时还带着让人胆寒杀气的男人,抱着胡小鱼的双膝跪在那里。

他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在哭,只跟随多年,看惯了的冷漠又凌厉的肩颈微微颤抖,还有野兽悲鸣一样的声响,让那个人即使穿着白色的浴袍,也像是完全陷入了黑暗中。

郁檀并没有感伤很久。

他想握一握胡小鱼的手,发现以前亲吻过无数遍纤秀可爱的指骨,已经开始僵硬。

时间不多了。

阿九站在那里听郁檀的吩咐。

只有一句话:天台上有监控,报警。

阿九听的心头一酸,天台上的监控还是他安上去的,一共三个,能够覆盖天台所有的角落,原本是为了求婚准备的。

没想到留下的不是美好的录影......

......

二十分钟后,警·笛响起。

这栋小别墅位于静溪区私人别墅区,距离区内公·安·局距离不近,二十分钟已经算是极快的出·警速度。

来的是重·案·组刑·警,因为报警电话中说有人私闯民宅,十死两伤。

十死?

申城多少年了,从未有过这么骇人听闻的数字。

带队的是刑·侦大队队长徐勉,二十年从业经历,见过无数残忍的画面,但进门的那一瞬间,即使做足了准备,他还是汗毛倒竖。

为一地的尸体,也为抱着一个死人站在尸体堆里的男人。

那么样貌出众又波澜不惊的男人,人中龙凤不外如是,可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那双灰蒙蒙的眼,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死物。

后来徐勉带着队员勘察现场,发现应该是十一死两伤。

只是造成这场凶杀案的男人,除了将抱着的人放进冷冻尸体的冰柜时轻而温柔,其他时候都行尸走肉一样,冷漠而阴沉。

这个冷漠阴沉的男人并不承认爱人的死亡,只是说:他睡着了。

......

三月十八日,静溪区发生特大杀人案,官方为引起不必要的民众恐慌,此案并未向社会公布。

幸存者郁檀与吴九(阿九)被带回警局调查。

三月十九日,郁氏集团老夫人郁婉,郁文和亲生母亲,受刺激太过,突发脑卒中去世。

三月二十七日,吴九(阿九)无罪释放。

案子因为天台摄像头留下的影像,以及当事人的供认不讳和血液中残存的毒素,审理的过程就像是走个过场一样。

一切都清晰明了,郁文和带人私闯民宅并杀人,房屋主人受到人身安全威胁之后反击,没有什么可质疑处。

只房屋主人受到威胁和践踏之后的自·卫或者说是报复,着实令人胆寒,典型的防卫过当,具体要怎么判,还需要法院的裁决。

在等待裁定期间,郁檀持续关押。

四月五

日,郁檀全权委托人吴九与其律师,提供郁檀精神病史记录,诉其在被郁文和等人过分刺·激之下,痊愈的精神状态崩溃,防卫过当情有可原。

郁檀的确有精神类疾病史,当初郁家其他人就是把握住这份类似罪证的资料,才会放心大胆的驱使郁檀为自己所用。

只是后来养虎为患,郁檀反过来吞了整个郁氏。

那些曾经为了桎梏郁檀的资料,现在倒成了在给郁檀量刑时必须要考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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