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为了搬家,姜宜凝特意找了十几个车夫,拖着一排排的大板车,把这栋小洋楼里所有剩下的家具,除了那架大钢琴以外都搬走了。
过日子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当然,这小洋楼里除了祖姑奶奶房里还有几件家具,别的房间几乎都是空的,早被祖姑奶奶那二叔二婶清理过了。
她搬走的家具有祖姑奶奶卧室里的那张挂着蚊帐的四柱床,三开门立式红木大衣柜,床头柜,香樟木的五斗橱,和盥洗室的木制浴桶。
祖姑奶奶二叔二婶主卧里只剩了架子和棕垫的木床,以及客房里的一张床,也被她搬走了。
因为她新买的房子有三间卧室,每间卧室至少得配一张床。
床这东西,随便用木板搭一下也能睡,但是要睡得舒服,还是要花不少钱的。
姜宜凝干脆一步到位,从小洋楼里搬走他们不要的旧床,正好凑够三张。
一楼客厅的欧式沙发,软垫西式软椅,各个房间的窗帘,地毯,还有厨房里做饭的锅碗瓢盆,装米的青花瓷米缸,烧煤球的铁皮炉子,碗柜,吃饭的餐具,餐厅的长餐桌,有软垫的西式座椅,儿童高凳,还有洗衣服的木盆、搓板、小板凳,以及挂衣架,熨斗,晾衣绳,全部搜罗一空。
只留下一楼那个黑色三角钢琴,因为太大太重,她刚买的那个小房子,没有地方放。
还有二楼主卧的大衣柜也没动,因为那个衣柜不是能搬走的,而是跟墙壁打造在一起的,所以它有个暗层可以放东西。
姜宜凝找到的首饰盒就是在主卧衣柜底层的暗盒里。
厨房的粮食和地下室的粮食都被她分别装在那几个樟木箱子里,锁好后让人抬走的。
樟木箱子这么重,为了不引起注意,她是分在几辆车上让人搬的,跟人说里面都是书。
一箱一箱的书当然很笨重,而且这个时代的人对读书人还是有着天然的敬重,所以装好后并没有人意识到,她那些樟木箱子里装的其实是粮食。
等全部东西都搬走之后,整栋小洋楼真的空空荡荡了。
跟姜宜凝七十多年后来接收遗产的时候一模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和锵锵站在院门口锁好大铁锁。
再抬头看着这房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当初把这栋房子搬空的人,是她自己吗?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在心里吐槽了好久呢……
我骂我自己可还行?!
……
姜宜凝带着锵锵在长盛弄住下。
她搬家来的那一天对长盛弄的居民来说有点震撼。
十来辆大板车拖着一看就很高档的家具搬入长盛弄17号。
她指挥着搬家的人把三张大床搬到二楼和三楼摆好,又把欧式沙发放在二楼客厅。
花色炫丽的波斯地毯铺在三楼和二楼,一楼的起坐间也铺上素色东瀛地毯。
每扇窗前也挂上素纱和金丝绒的落地窗帘,整套房子一下子就变得高大上。
长餐桌摆在中间那个隔出来的餐厅里,稍微有点大,但是因为前后都是半个墙面的玻璃窗做隔间,跟餐厅和前面的起坐间融为一体,看上去并不拥挤。
姜宜凝觉得她应该给这个长餐桌再配上三盏造型简洁的花苞型吊灯,不知道这个时代能不能买到。
放上那几把配套的座椅,再把儿童高凳放在上首下面的第一个位置,整个餐厅就像模像样了。
锅碗瓢盆放到厨房,烧煤球的铁皮煤炉放到后院那个搭出来的抱厦小房间里,姜宜凝想着还得去买煤球。
虽然这里的灶台是烧煤气的,但这个时候的煤气时有时无,煤气厂的老板不知道跑了没有,所以必须要有煤球储备,以防万一。
姜宜凝搬次家,累的几乎瘫在地上。
她一口气收拾到晚上,也只把她和锵锵睡觉的卧室布置起来。
别的地方,搬家的人给她怎么摆的,还是什么样子。
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做晚饭了。
她带着锵锵出去,在不远处的一家餐馆买了几个肉包子回来,和锵锵一起当晚饭。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铆足劲儿终于把整栋房子都收拾干净,还做了搬家后的第一顿饭。
锵锵这几天也一直跟着她,总是拿着小抹布,拎着小水桶帮她到处洗洗擦擦。
姜宜凝也不让他多干活,每天上午擦擦桌子之后,就让他自己玩。
下象棋,或者照着她买的字帖描红写字,还有做数学题。
他真是个很有自制力的孩子,虽然才三岁,却能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一两个小时。
……
收拾完屋子,又歇了一天,姜宜凝才打听好医院地址,带着锵锵去找工作。
她去的第一家医院叫伯格力医院,也是一家外国人开的医院。
当然现在外国老板已经跑路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子,有中方老板主持医院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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