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抱抱他,再跟他说说话。
酒杯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句词突然冒出来,程小羽喃喃说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时总,我......”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时沉渊。
“傻瓜。”时沉渊温柔地看着她,心疼地握了握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
一句傻瓜,让程小羽心里的堤坝决了口。
“时总,我舍不得你。”
“那就不要走。”时沉渊深深望着她。
程小羽摇了摇头,“不行啊......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今晚的时总格外温柔,让小羽忍不住想放下防备,把自己这些天的恐惧和委屈都说给他听。
但是不行啊,说了,爸爸妈妈就可能有危险。
她不敢拿着爸妈的命去赌......
她对时总笑笑,“时总,你别套我话了,能说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我去个厕所,然后我这个过客,就从你的全世界走人了。”
她摇晃着站起来,时沉渊扶了她一把:“自己行不行?”
“害,没问题!”
她抹了把泪,摆摆手,坚决地推开时沉渊,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门口,开门,进去。咦?不是洗手间,是时总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