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看看这味道怎么样吧。”
对于一个老练的调香师来说,这种香水,只要喷在空气中闻一闻就能知道成分。
他轻轻地朝着面前喷了一下,施施然地走上去用鼻子吸入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味道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他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圣水的喷雾钻进了他面部的每一个毛孔。
每一个细胞都吸收了圣水,接着触发了细胞的死亡,再由痛觉神经向大脑发送通知。
“敌袭!”
所有的痛觉神经都在喊叫。
安德鲁听到了。
(不可名状的吸血鬼尖叫)
......
“哇奥——”
亨特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一阵惨叫声,他头一回觉得轮椅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追上来。
“我总觉得这个家伙会找个机会弄死我。”
亨特摸了摸头上那不存在的汗,耳边的bgm已经消失。
应该不是安德鲁不再敌视他,而是走出了被动感应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