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过去十几分钟,刘海芬的老公来到现场,看穿着的确是在体制内做事。
啤酒肚高高挺着,并不和气,走到李冬远面前满脸的横肉都在发颤。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寻衅滋事的,我老婆受你们欺负,这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黑白颠倒,是非混淆,男人张口即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冬远轻叹一口气,懒得和他浪费口舌,就让裴雨夕全权处置。
果然不出所料,她走上前去便询问起男人的身份。
竟然还是环境部门一位副处级领导,趾高气扬,鼻孔朝天。
“我也应该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裴雨夕,是富平镇镇长。”
听到她这样说,男人并不打算和颜悦色,依旧把话说得难听。
“一个镇长而已,最多就是个副科级,到市里头看大门都不够资格。”
“赶紧给我老婆道歉,要不然的话,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让你砸了饭碗。”
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李冬远总算是见识到。
此时此刻,裴雨夕脸色铁青一片,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李冬远怎么能够不管不顾,知道她不想搬出正信来震慑全场,以免被人说闲话。
既然这样,自己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帮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