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我没在嫉妒。”
“我是说他,他在嫉妒。”
“嫉妒谁?嫉妒德布雷?”
“不,嫉妒您。”
“嫉妒我?我敢说,不出一个星期他就要给我吃闭门羹了。”
“您想错了,亲爱的子爵。”
“何以见得?”
“您要证明?”
“对。”
“我受托去请德·莫尔塞夫伯爵先生前来,同男爵商谈落实婚事。”
“受谁之托?”
“受男爵本人之托。”
“哦!”阿尔贝用他所能做出来的最温存的样子说,“您是不会去说的吧,是吗,我亲爱的伯爵?”
“您又错了,阿尔贝,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当然要去说的。”
“唉,”阿尔贝叹着气说,“看来您是非要让我结婚不可。”
“我的宗旨是与人为善。说到德布雷,我在男爵夫人那儿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