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江蔚依旧忙忙碌碌。
在茶水间偶遇了林娜,她仍对解酒茶的事耿耿于怀。
江蔚佯装困惑,戏演得很足,“我买完茶回来,迟总办公室的门已经上了锁,我还以为你们走了。”
多余的话不用说,林娜自己就心虚上了,“啊,迟总喝多了,我在休息室照顾他来着,门锁可能是我不小心锁上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帮忙跑腿哈,江蔚姐。”
说完,林娜以工作为由,转身逃之夭夭,生怕江蔚多嘴打听似的。
她这短短几秒的表现,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周四下班,江蔚早早来到了日料店。
没一会,贺誉出现。
江蔚望着他从日料店二楼走下来的身影,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贺誉一成不变的休闲衬衫和西裤,衣袖上卷,露出半截精瘦的小臂,从容而闲适。
他入座江蔚对面,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等很久了?”
江蔚笑着,“没,我也刚到。”
贺誉举杯轻呷,融了灯光的黑眸掠过杯沿打量着她。
幽深、直白。
江蔚端起杯,口吻很郑重其事:“贺总,以茶代酒,感谢您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