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琢磨了一下,问道:“那你有啥招儿,你说说看。”
禇再良往前凑了凑,说道:“边师傅,咱把你用的那些东西都给它高精度提纯,每次发酵的时候,给它拌到生料里,不就行了吗?”
想了想,又说道:“就算是闷窖之前,咱拿喷壶往墙上喷一遍,是不是也比你这种做法强?”
“提纯?”老边皱皱眉头。
显然,禇再良的言论,已经超出了他基于传统的认知了。
禇再良见老边来了兴趣,也放开了许多。
接着说道:“边师傅,咱把你那些东西里的有效成分就像泡药酒一样,都提取出来。
“就像……就像粉面子一样,用的时候按剂量使用,那多省事儿?
“别人不知道是啥东西,而且你也省去了一年得抹两回酒窖的麻烦。”
老边瞄了一眼禇再良,问道:“提纯这活儿,你在柞树沟能干吗?”
禇再良说道:“不能。设备都在春城呢。”
老边沉默了一下,又抽出一根烟来。
钱亦文听到这里,适时走了过来。
钱亦文笑着问道:“爷俩这是聊啥呢?”
听完了禇再良的陈述,钱亦文说道:“边叔做事一丝不苟,他不亲眼看着,不行。
“你说用啥,我明天给你送来。”
传统手艺人的心思,钱亦文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