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车间,让春生把那53度三年陈给我拿两坛子来。”
转头又对孟小波说道:“小孟,你去财务那儿,取一千现金。”
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大信封,重重拍在了桌上。
“官说了算,还是资本说了算?该改改了……”钱亦文皱紧眉头,念叨了一句。
英子瞄了钱亦文一眼,转身朝小里屋走去。
做为母亲,我这情绪都拉满了,这可倒好,说不走就不走了。
白搭了那么多的眼泪。
小钱来访,曾繁宇没到点儿就自己下班了。
一边往家里走,心里还一边核计着:这也没到日子呢,他怎么就来了呢?
是买卖做得太好,又来送钱了?
还是又有啥为难的事儿了?
直到钱亦文的信封放到茶几下边,开始给吉春那一伙人上眼药时,曾繁宇终于明白了。
上眼药,有背后打小报告的意思。所以,左图是真的上眼药,右图是钱亦文在给柳彬上眼药。
我怎么他妈这么厉害,两样都猜对了……
听完了钱亦文的描述,曾繁宇眉头紧锁:“这个柳县长,是怎么传达的精神?
“我们可是一直在鼓励下边,步子要迈得大一点儿。”
钱亦文心中默想,“鼓励”和“要求”,能是一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