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文一愣:“你要走吗?”
董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么久了,一点希望也看不到……”
说完了之后,几张A4纸甩在钱亦文的手上,转身走了。
钱亦文情急之下,开始大喊起来:“董庆!董庆!你回来……”
“老儿子,你这是咋的啦?”
拉线开头“咔嗒”一声响,满室通明。
还有人记得那声清脆的“咔嗒”吗?
“谁是董庆啊?”老太太问道。
钱亦文睁眼看时,老妈正拿手抹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老太太念叨着:“我就说让你二大娘在那五色粮里掺点大粒子盐,她就不听。
“这准是冲着啥了!”
“妈,做了个梦,没事……”钱亦文挪了挪身子,把汗水溻湿的位置让了出来。
老太太探手一摸,惊道:“这咋的了?尿炕了?”
钱亦文往被窝里缩了缩,说道:“妈,钱多都不尿炕了,我还能尿炕?”
老太太一边摸了摸钱亦文的额头,一边又担忧地嘟囔着:“能不能是有啥毛病啊?”
“妈,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钱亦文知道,这盗汗还真不是啥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