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落家在京都只是小门小户,这样的人家每年都要清理一批出京城,其中有十分之九是替人背锅,还有十分之一的人,找到靠山,成功留在京城。
像落司通这样人微言轻的京官,在京都活下来,太难了。
听说,很多人都死了。
落月溪担心也在情理之中。但并不能影响顾兰若对她的厌恶,这样的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干的出来,不要说毁了顾兰若的清白,就是傻了她,落月溪也会干。
“这些事与我何干。”顾兰若冷笑一声:“别人如何我不知道,落司通贪污是事实,二十两是贪污,五两也是,无外乎多少,而是人品。”
想贪又贪的不彻底,还留了尾巴给人家,简直是笨死了。
落月溪闻言脸色铁青,死死的咬着唇。
“谁让你这么干的?”顾兰若不想和对方浪费口舌,开门见山道。
落月溪还没傻,抬头看着顾兰若道:“县主,我若说了,您可不可以救救我父亲?”
顾兰若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冷意:“你想投靠我?”
“是。”落月溪认真的点头:“只要县主能救出我的父亲,落家便是郡主的马前卒。”
顾兰若闻言哈哈一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倏然揶揄道:“落家有什么值得我看中的,一个连贪都不敢贪的人,我还指望他能为我做事?”
落月溪被顾兰若说的脸红脖子粗,事实打在脸上,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被撵出京城的人,只因他贪污二十两,说出去都丢人。
她疯癫的狂笑:“县主说的是,如此胆小如鼠,缺不安分守己,还想着升官发财,自不量力。”
顾兰若手中的茶盏一顿,道:“你能看清还有的救。”
落月溪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