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走出了情绪,姑姑的语调变得平缓,人也变得理智了。
“方涯,这间房子的房契在你名下,衙门不会收走抵债。
房契埋在院子里的杏树下,家里没个安全地方,等你用的时候再挖出来。
我和你姑父把登科打碎的酒水运回来了,就倒在院子里的水缸里。
你想办法把酒卖了,你爹被关进大牢,需要尽快送些银钱给他,免得他在里面被虐待。
酒肆的钱,很难还上,只能让登科坐牢抵债,就当吃个教训吧,唉。”
便宜爹原来名叫方登科。
要方涯说,这种作妖怪,收了最好。他才不会送钱……
方涯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心中一阵悸动。
仅剩下一小团的陌生情感,发出哀伤恳求的信号。
方涯明白这是原身希望他能救原身的亲爹方登科。
方涯有些无奈的在心里试着跟原身遗留的情感沟通。
你今天落到这步田地,就是因为他对你不够关心,你还要救他?
可是这团情感似乎没有思考的能力。
只是释放哀伤恳求的信号,令方涯心脏都有些难受。
为了防止留下什么隐患,方涯只能在心底默默许下救方登科出来的承诺。
陌生的情感全部消散了。
冥冥中方涯知道自己完全拥有了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