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寒听到俞清的声音,他动作一顿,随后立刻打开床头灯。
室内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一隅。
穿着橘黄色法兰绒狗狗睡衣的俞清正被他压在床上。
霍启星讶异:“俞清,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我就想拿一下空调遥控器!”
面对着枕头的俞清,沉闷的声音中透着气恼的情绪。
霍启寒的手劲非常大,他的宽厚手掌牢牢地捏住俞清的手腕,就像是要将俞清的手腕捏碎般。
普通的成年男人也许都受不了霍启寒的手劲,更别提俞清了。
俞清郁闷。
这就是健身和没健身的力气差距吗?他和霍启寒的力气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俞清说完,见霍启寒还未松开擒住他手腕的手,他屈膝,用脚后跟用力踢踢霍启寒。
俞清:“松手啊。”
霍启寒这才像是回过神般,松开了紧攥俞清手腕的大手,他移开了身体。
气呼呼的俞清费力转身。
他被霍启寒压着时间久了些,光滑柔嫩的脸颊上晕着潮红色。
霍启寒手力气大,容易吃痛的俞清眼圈也红红的,晶莹的泪水在他的杏眸里打转,看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似的。
但俞清强大的理智,硬是将生理性的泪水憋在眼眶里。
揉着手腕的俞清没好气地瞪了眼霍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