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挽脸色不停变化,好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最终咬着嘴唇,发颤地问道:
“生为丹质,就一辈子不可能成为灵境吗?!”
她有系统,心里其实有着底气。
但无论如何,作为年轻的极变宗师,面对这等路断的绝望,都要装出副心神震颤的惶恐样子来!
否则被人抓住系统的点滴端倪,就是杀身之祸。
许清平没看出陈挽什么异常,继续说下去:
“抱歉……生为丹质,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灵境,灵源境,是往后一切修行的起点,亦是从前不可越过的天埑。”
“除非……”
“你生下来就是灵境,只不过尚未觉醒,表现出丹质的模样。”
“啊,那我……”陈挽语调上扬了好几度。
“没有……”
许清平摇摇头,想到些什么,脸色惨白无比。
他愣在那里,看着地面,好久后才说道:
“尚未觉醒的灵境,会被同为灵境感应到,我是晋国九卿之一下军将的第七代孙,血脉稀薄,运气算好,勉强是个灵境,而我那出生就是丹质的哥哥和妹妹……”
“出生那天就病故了。”
“……”
陈挽坐在那里,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