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上面根本没看,只瞧到最下面那句,整个人瞬间血色尽失
瞬目向四周环伺,可除了一排排阶梯座位,窗户和墙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五楼。
他在哪里?
无形钟表在头中滴答作响。
——10
——8
“怎么了?”韩枫垂眸看人
他手撑在桌椅右侧边,一种微入侵方式围囿人,从上往下俯视能看到少年细白,纤弱的颈节
很瘦,一手就能掐满,还可能有余、
以及
现在正血色抽离的脸,和不断震颤的手。
顺着止不住竭力起伏往下游走,是一块块裸露肌肤,宛若无暇画布,白的纯洁,通透
净白得不得了,吸引无数人想在上方点缀
他眼睛眯起,舌尖顶着左侧口腔,有些吮血劘牙。
“同学?”韩枫平静又微妙唤了声。
“啊,没,没什么”沈渝心随不定将手机靠在胸口,胸腔猛地乱胀,手心都出汗
他的下颚在颤:“那个我...我先走了,你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