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沧海琉璃很早起床,期待有安排,然后被安排坐在旁边看冰帝和立海大打比赛。
沧海琉璃来到球场,生气的选了个最豪华的座位,大小姐理所应当的觉得那么华丽的位置就该是她的。
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前行的脚步一顿,往旁边座位坐下,也不管她在干嘛。
忍足侑士更加好奇了,小景对这位女士忍耐有些高。
忍足侑士最终还是忍不住,站在旁边,假装不经意的说:“那可是迹部的专属座位。”
沧海琉璃头都不侧一下,语气相当的理直气壮:“他又没说,他不说,那就是我的。”
迹部景吾挑挑眉,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小景,你为什么不惊讶?”忍足侑士没有错过迹部景吾怀念的神情。
“她小时候就这样,不奇怪了。”
“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回日本第一个认识的小朋友。”
冰帝其他人恍然,难怪迹部景吾对这个女生耐心十足,原来有这个原因。
“你们在聊什么?”幸村精市打完球,走过来不经意的询问。
“说小景跟沧海桑小时候就认识呢。”忍足侑士为了看戏,顺便说了出来。
幸村精市脸一僵,目光似有探寻一般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敏锐的感觉到了这次立海大几个人不正常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总存在试探,又低头看了下唯一变量。等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都过来的时候,伸手拍了拍沧海琉璃的肩膀,故意温柔的说道:“不想看可以去我的书房看书、玩游戏,小朋友。”
迹部景吾看见他们三人脸色瞬间黑了,刚刚见面的怪异,此刻终于明白了。